司法女王 - 改編自美國律政泰斗、最高法院鐵嘴女法官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9年03月04日
Poster

司法女王 On the Basis of Sex

資料
發行:Edko Films Limited
導演:Mimi Leder 美美莉達
主演:​​ Felicity Jones 菲莉絲迪鍾斯、Armie Hammer 艾米漢默
級數:待定
片長:120分鐘
院線:百老匯電影中心、百老匯The ONE、百老匯葵芳、百老匯數碼港、Palace ifc、MY CINEMA YOHO MALL、MOViE MOViE Cityplaza、PREMIERE ELEMENTS、AMC Pacific Place、英皇戲院娛樂行
上映日期:2019年3月14日

電影介紹

根據入選福布斯榜最有影響力的美國律政泰斗,最高法院鐵嘴女法官露絲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事蹟改編。50年代的美國,社會仍以男性優先。哈佛法律系高材生露絲(菲莉絲迪鍾斯 飾)從求學到成為執業律師,處處遇到性別歧視,幸得丈夫(艾米漢默 飾)支持,露絲才能一往無前,力爭兩性平權,更毅然接下一場奠定性的官司……《末日救未來》導演矚目力作,《霍金:愛的方程式》金像級女星菲莉絲迪鍾斯、《以你的名字呼喚我》艾米漢默兩大男女神首度同台,全球期待!

On the Basis of Sex

金斯伯格外甥編寫劇本

露絲拜德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是迄今美國史上唯一一位猶太裔女性大法官,憑著毫不留情的仗義執言,深入民心,成為全民偶像。她多年來致力爭取男女平權,逐步確立性別歧視法案,在70年代更曾在最高法院上,與全男班的大法官就性別歧視案件針鋒相對,毫無懼色。

導演美美莉達(Mimi Leder)表示,她一看劇本就被深深觸動,被這個由露絲金斯伯格的外甥大衛史泰堡文(Daniel Stiepleman)編寫的真人真事故事所啟發,她說:「我立刻就對露絲的心路歷程產生共鳴,我必須要說這個故事。」

莉達希望能訴說這個女強人的故事,露絲克服重重困難,實踐理想,她為男女平權和女性權力而戰,把人文推進一大步。莉達表示在很多方面她也跟露絲很相似,她說:「因為我也面對過困境和歧視,要比一些比我遜色的男性付出更大的努力才能爭取到工作,此外,我和她一樣都是為人母親,也是猶太裔女性,我們與自己丈夫也有一段很長久而平等的愛情。」 就是這種感同身受的經歷令莉達注入了很多個人情感在電影製作中。

劇本是由露絲的外甥大衛史泰堡文編寫,她亦有參與其中,這自然為電影加入了更深、更私密和更真實的角度。史泰堡文透露,他是因為在2010年出席舅父馬田金斯伯格(Martin Ginsburg)的喪禮上聽到悼詞,而啟發了他編寫這個劇本。他解釋說:「馬田舅父在2010年6月去世,這令我非常感觸,因為他和露絲舅母的婚姻是最令我羨慕的,當我們出席他的喪禮時,他的一位朋友負責說悼詞,內容包含了露絲和馬田唯一合作打的一場官司中的一些小故事,我已經覺得這會是一部精彩的電影。」

史泰堡文把這個想法埋藏心中,一年後才告訴露絲,他說:「我打電話給她,告訴她我想把她的故事寫成電影劇本,請求她的批准和協助。她說:『如果你想把你的時間花在這事上,就即管做吧。』之後我便去華盛頓找她。」

在那段時間,史泰堡文在白天會仔細翻閱露絲由60至70年代的個人檔案,並在國會圖書館(Library of Congress)搜集資料;晚上他會就他找到的資料訪問露絲,進一步了解。他說:「我們談到他們的愛情和婚姻,以及她作為50年代九位考入哈佛法律學院的女性之一... 他們是如何互相支持?當我問了這些問題後,一個更宏大的故事就出現了,而創作這電影的其中一大樂趣,就是我感到自己首次真正認識我的露絲舅母,而她也首次認識作為作家的我。」

史泰堡文表示,露絲最緊張的是故事必須要根據事實,尤其是對於律法的描述,他說:「我們電話談很多個鐘頭,而她最著重的是劇本中所有有關法律的描寫都要正確無誤。她的著眼點從來不是自己,她斟酌的不是劇本如何寫她,而是如何寫法律,寫得是否正確,這才是對她最重要的,而我真的很欣賞她這一點。她對憲法的熱誠和奉獻真的很感動到我。」

法律界的「神奇女俠」

史泰堡文把劇本初稿交給電影監製凱倫盧普(Karen Loop),她是他在哥倫比亞學院教劇本寫作時的導師,而她也被故事深深打動,繼而把劇本交給了電影監製羅拔科特(Robert Cort)。 科特從劇本初稿已看到其潛力,他說:「我們花了18個月改良劇本,發布後在圈內引起很大回響,更列入了『黑名單』(The Blacklist),成為荷里活最佳的未開拍劇本之一,一切就由此開始。」

科特把露絲比喻為「神奇女俠Wonder Woman」,他說:「《司法女王》是當代其中一位偉大女性的起源故事,我說『起源故事』的而且確是引用超級英雄故事的說法,因為露絲在很多層面上都是我們的超級英雄。在本片中,首15至20分鐘都是描寫她在哈佛和在紐約當學生的日子,從那段時間你已經可以看到她的聰慧、勇敢以及執著,而當中一些重要時刻和事件,奠定了她日後成為怎樣的人。」

最吸引導演莉達的,是這位令人敬畏的最高法院法官的人性一面,她說:「我們認識的露絲是當代極具突破性和最有影響力的政治人物之一,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記住她也是個普通人,我和電影製片人都希望帶出她人性的一面,讓觀眾感到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電影開始時,露絲與丈夫馬田一同就讀哈佛的法律學院,她正在學習平衡作為人妻、人母和法律學生這三個角色,但由於她是班中僅有的九個女學生之一,她同時要面對在一個男性主導、甚至敵視女性的環境下所遇到的各種困難。

監製尊立頓金(Jonathan King)指出,劇本在最合適的時間來到Participant Media手中,他說:「Participant Media的使命是製作能反映美國以至全球重要社會議題的電影,而這電影是關於平等和公民權利,正正符合我們的使命。」

金很欣賞露絲在世界與她為敵的環境下仍能排解萬難:「簡單來說,《司法女王》是關於一個擁有非凡才華和理想的年輕女子,但身邊的人都對她說她不能成就大事,而她就奮力爭取她在這世上的位置,她亦為自己和為所有被輕視被否定的人而戰。」

菲莉絲迪鍾斯 與 艾米漢默 破天荒同台演出

演繹這位最高法院女法官的,是憑《霍金:愛的方程式》(The Theory of Everything)獲金像影后提名的菲莉絲迪鍾斯(Felicity Jones),她說:「我一直很想演這樣的角色,她全心獻身於她所做的事,同時進一步探索自己的人生和個性。」

鍾斯準備這個角色的第一步,就是親身與露絲見面,她回想說:「我很幸運能在她的華盛頓公寓裡與她見面,讓我有機會了解很多關於她的事情,為了不會忘記種種細節,我還問她可否在她的家裡拍些照片,例如我會影低她的書檯,檯上的物件是如何擺放。跟她會面後,最強烈的印象是她是個很有人性和全力關顧所有事情的人,而且實事求是,也不會傲慢自大。她是個滿腔熱血的真正革命家。」

艾米漢默(Armie Hammer)飾演露絲的丈夫馬田,他說:「當我收到劇本時已經很興奮,我很高興看到劇本很生動地把金斯伯格大法官刻畫出來,而當我跟導演和其他參與者見面後,就更急不及待想見到這故事在大銀幕呈現出來。」

導演莉達大讚漢默很從容自如地演這角色,她說:「這電影中的艾米是大家前所未見的,他把自己有趣和充滿智慧的一面表露無遺。」漢默表示露絲兩夫婦對對方的全情投入是最吸引他的,他說:「他們的婚姻關係很成功很美妙,是因為他們無論做甚麼都是傾盡全力的,我覺得露絲總會把她的成就歸功於馬田,就看到他們之間那種共生關係,如果他們不是全心全意地幫助對方,是沒可能同時養育兩個孩子、經營事業和成就大事的,他們是最佳拍檔。」

鍾斯很同意漢默的觀察,她說:「我看他們的舊影片,全都是充滿笑聲的,他們總是令對方笑逐顏開,他們之間有的不只是愛情,還有友情,而且絕對地尊重對方。那時是一個『男主外、女主內』思想盛行的50年代,而他們會一起分擔打掃和煮飯的家務,婚姻內二人非常平等地相處。」

漢默非常欣賞鍾斯為這個角色付出的努力,他說:「她很認真對待亦很尊重這次演出,對露絲更是尤其尊重。她演繹出角色的堅定和強悍,同時也呈現出她的溫柔,真是很動人。」 鍾斯也說道演出這個角色的準備:「除了要認真細閱劇本、了解不同法律之外,我亦要在外型上配合,劇組找了牙醫和化妝師為我調整兩隻門牙。因為露絲的兩隻大門牙是其中一樣最顯眼的特徵,不過一開始戴著牙套會很容易流口水,我也用了一段時間來適應。」

除了露絲和馬田外,片中另一重要角色是他們的年輕女兒珍(Jane Ginsburg),由《悍戰太平洋2》(Pacific Rim: Uprising)新星佳莉絲柏妮(Cailee Spaeny)飾演,她表示很高興有機會飾演70年代的年輕社運人士:「我做了很多關於Gloria Steinem的資料搜查,看了很多她的演講,我參與了在蒙特利爾舉行的各種遊行,讓自己浸淫於政治氛圍中,因為珍也是投身於這些運動。」

有其母必有其女,露絲和珍都是滿腔熱血的人,自然也會有不少踫撞,但最終啟發露絲勇往直前為公義而戰的,還是珍這個女兒。絲柏妮說:「我覺得珍指出了一個重點,就是新一代長江後浪推前浪,她提醒父母時代變了,雖然他們在50年代開始已學習和從事法律,但打開門看看這世界,是時候要以不一樣的方式去做事了。」

非一般法庭戲 美國電影史上最長女角獨白

電影的中心故事,是當時已是頂尖稅務律師的馬田,把一單稅務官司交給露絲,案情講述未婚男子查理斯莫利斯(Charles Moritz)用以照顧病弱母親的開支被拒申獲296美元的稅務減免,原因是他是未婚單身男性(當時法律規定稅務減免只適用於女性、鰥夫或離婚男子、或已婚男子而其妻子是嚴重傷殘或缺乏自理能力)。

露絲看到這案件後說:「如果聯邦法院裁定這法律是違反憲法,這就能成為日後同類案件的先例。」導演莉達說:「這場官司傾覆了一個世紀的性別歧視局面,向世人宣告性別歧視是違憲的。無論道路上有幾多障礙,露絲都勇往直前,她打贏了這場官司,對法律界產生了很大改變和影響,我們今天覺得理所當然的一些法律,都是多得她的努力。」

賈斯汀費路斯(Justin Theroux)飾演梅爾胡夫(Mel Wulf),是「美國公民自由聯盟」(The 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ACLU)的法律總監,露絲就莫利斯一案向他尋求支援。費路斯拍心口表示,在美美莉達的導筒下,本片絕對不是一般沉悶乏味的法庭戲劇,他說:「美美真是無得頂,我曾跟她在電視劇《被留下的人》(The Leftovers)合作,她不但把強大的能量帶到拍攝現場,更有一套很有剛陽味的導演手法,因為她以前是拍動作片的,而她為人也是有很強的主見,在拍攝現場也很有壓場感,她是你夢寐以求的導演。」

老戲骨金像女星凱西貝絲(Kathy Bates)飾演女權先鋒律師兼ACLU創辦人之一多樂菲簡恩 (Dorothy Kenyon),當露絲尋找她的支持時,她最初是把她打發走了,但當她看了露絲所寫的案情摘要後,便回心轉意。

貝絲說:「我想多樂菲起初是覺得這單案是徒勞無功的,直至她看到露絲的案情摘要後,才開始看到可能性,她對梅爾說這女子是個聰明人,而她也想盡辦法說服陪審團,找來一個獨力照顧雙親、但無法如女性般獲得退稅的單身男子作例證。」

監製科特希望觀眾特別留意片中的法庭戲,他說:「我覺得觀眾會發現片中的法庭戲是電影史中的獨特時刻,過往很多電影都有法庭戲,我也覺得很好看,但菲莉絲迪鍾斯飾演的露絲拜德金斯伯格,在這場法庭戲的尾聲時站起來結案陳詞,這是不但是美國電影史上最長的女角獨白,更是最有啟發性和精彩的一次。」他指這段演說長5分鐘32秒。

六七十年代平權抗爭 呼應現今 #MeToo #TimesUp運動

美術指導尼爾遜寇兹(Nelson Coates)表示自己是個露絲拜德金斯伯格的忠實擁躉,而重現早年的露絲的最困難之處是要令一切有真實感,他說:「我們不想拍出來的感覺像誇張的模仿,而是要很自然寫實,幫助我們支撐這個故事,令一個超群不凡的人有一份親和感和真實感,讓觀眾可以投入這個人物和故事中。」

故事的背景設定於60及70年代的紐約,電影則是在蒙特利爾拍攝,寇兹解釋說:「在蒙特利爾有很多街道都有舊紐約的感覺,就像70年代的蘇豪區,在蒙特利爾拍攝會比較容易。」

寇兹和他的團隊也要創造不同年代的拍攝場景,他說:「在同一部電影中製造不同時代,其實比拍一部古裝片更難,尤其當我們不是順時序拍,例如今天你是拍1956年的波士頓,但下一分鐘已經要在1970年的丹佛...... 我們希望能拍出不同年代的不同層次,以及反映出這對年輕夫婦的演變。」

雖然這部電影很有挑戰性,寇兹卻是非常享受與製作團隊合作,他說:「這次合作有很多機緣巧合,我和攝影指導米高格雷迪(Michael Grady)、服裝指導伊西斯穆森登(Isis Mussenden),當然還有導演美美都合作過數次,所以大家合作起來是很舒服的,可以坦承發表意見。」

他又認為這電影對男性和女性都同樣有啟發性:「我希望觀眾看這電影時,能看到一個人的影響力,而在這故事中更是一對夫婦盡他們所能去改變世界,對他人的生命帶來正面影響,但相反地也可以為他人帶來負面影響,這是取決於你的選擇。我希望觀眾會被這電影啟發,了解在70年代發生的一段重大抗爭,而所爭取的是我們今天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

服裝指導穆森登表示好很享受跟寇兹合作,她說:「尼爾遜和我緊密合作,他不時會發一些照片給我,分享他所找到的資料、地點、想法,而我也會傳照片和設計給他。我們有很良好和緊密的溝通。」

穆森登也跟髮型和化妝組緊密合作,而鍾斯亦加入了很多意見,穆森登說:「菲莉絲是個很聰慧的人,而且跟我很緊密地合作,確保我們能一起呈現出真正的金斯伯格大法官。」

穆森登又表示團隊在服裝設計上做了大規模的資料搜集,她說:「無論你是拍哪個時代,你都要考慮到電影想說甚麼,而我們又如何去刻畫出來。導演希望這電影是非常寫實和自然的,雖然金斯伯格大法官很富其個人風格,但這不是這故事重點想說的東西,我們希望把她最樸實的一面呈現出來。」

即使是內衣,在電影中也有重要的角色,穆森登說:「從服裝設計師的角度去看,50年代的女性內衣是很有約束感的,有束腰帶、長筒襪,胸圍就像磚牆一樣,很堅硬和束縛,鞋和衣服都是很包得很實。但去到70年代,有一半女性甚至不會戴胸圍,衣物都變得鬆身,而且她們會穿長褲。我想說的是,在1971年,女性仍是不能穿長褲上班,究竟是誰想出來的?對我來說,當中的社會學故事一定是很有趣的。」

金像配樂師麥可唐納(Mychael Danna)形容本片的配樂是根據兩個世界而創作的:「一個是露絲和馬田和世界,他們是個堅定和互助互愛的團隊,擁有不屈不撓的精神;而另一個是男性主導的舊世界,思想守舊,不思進取。」

為了回應電影對性別定型的探索,唐納說:「導演和我決定扭轉慣常的做法,通常小鼓、號角、宏偉的和聲都是用於舊式男性主導政府或權威的配樂上,但今次這些卻是露絲的主題配樂,而前者的配音則是有衰萎和僵化的感覺。導演很清晰指出舊思想的男性不是壞人,他們都是以國家利益為先的好人,只是未有追上美國發展的步伐和新的現實,我為這個新現實所寫的配音都是很激昂和充滿生命力的,象徵著改變的力量。」

監製科特說:「《司法女王》讓人記起一個黃金時代,那時對國家的核心價值、道德議題持意見不同的人,會在法庭上理性辯論,最後作出修改法律的決定。」

導演莉達表示:「從現今社會的角度看,金斯伯格大法官的故事是前所未有的合時宜,她所宣揚的價值,就等同我們現今的 #MeToo和 #TimesUp運動,是我們現在都在議論的男女平等、男女同工同酬和平等權利。一切還未完結,而只是剛剛開始,我希望更多人會知道這些都是始於金斯伯格。」

「網紅級」大法官

現年85歲的露絲金斯伯格沒有停下來,繼續緊守最高法院大法官位置,更成為了今日的文化偶像,由「聲名狼藉的金斯伯格」(Notorious RBG)這個綽號、在《Late Night With Stephen Colbert》上示範她的日常健身訓練,到姬蒂麥潔諾(Kate McKinnon)在《Saturday Night Live》的諧趣模仿,露絲金斯伯格在現今文化時代思潮中留在了永不褪色的印象。

2018年紀錄片《RBG》,記述了她如何由一名女律師成為網絡紅人,影片在辛丹斯電影節上首映,獲得廣泛好評,現在她有一眾年輕的粉絲,會收藏以她的人像為圖案的T恤、咖啡杯和meme圖。

在莫利斯案這個里程碑後,露絲在1972年於ACLU聯合創辦了女權計劃(The Women's Rights Project);1973年,她成為了ACLU的總法律顧問。她在ACLU和領導女權計劃期間,參與了愈300宗性別歧視案件,包括里德訴訟案(Reed v. Reed),成為是史上美國最高法院第一次將美國憲法第十四修正案平等保護條款推及到婦女權益保障的案例。

作為ACLU女權計劃的理事長,露絲金斯伯格於1973年至1976年期間在最高法院上打過六宗性別歧視案件,勝出其中五宗。1980年,總統卡特委任她為美國哥倫比亞特區聯邦巡迴上訴法院法官;1993年,她獲時任總統克林頓委任為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成為繼珊卓拉戴歐康納(Sandra Day O’Connor)後,美國史上第二位最高法院女性大法官,是迄今四位女性大法官之一,亦是美國至今唯一一位猶太裔女性大法官。

1996年聯邦政府訴維吉尼亞州案(United States v. Virginia),在露絲金斯伯格主筆的判決書中,強調維吉尼亞學院不能僅因性別條件,就否定女性沒有接受該學院軍事訓練的能力。在1999年,她獲頒美國律師協會(American Bar Association)的Thurgood Marshall Award,表揚她對性別平等和公民權利所作出的貢獻。

在2015年金訴鮑威爾案(King v. Burwell)中,露絲金斯伯格與另外五位大法官支持2010年奧巴馬醫保法案(Affordable Care Act)中一個重要要素,准許政府繼續為購買了醫保的美國人透過「交易所」獲得津貼,無論這些「交易所」是由州政府還是聯邦政府運作。同年,她在奧貝格費爾訴霍奇斯案(Obergefell v. Hodges)中擔任重要角色,幫助訂下了同性婚姻的歷史性重要判例,判決中稱同性婚姻的權利受到憲法保障,全國50州不得立法禁止。

2016年10月4日,她的首本書作《My Own Words》出版,成為紐約時報非小說類書籍暢銷排行榜的第12位。露絲金斯伯格獲得無數榮譽,當中包括成為福布斯「2009年全球100大最具權勢女性」之一、Glamour月刊的「2012年年度女性」之一,及時代雜誌的「2015年全球100大最具影響力人物」之一。

《司法女王》適逢露絲金斯伯格擔任最高法院大法官25周年上映。

Kesha透過主題曲啟發新一代

Kesha為《司法女王》獻唱主題曲(在此觀看MV),並與Stephen Wrabel和Drew Pearson一起作曲和填詞。她說:「我這一代人,很多都對政治冷漠和質疑,我不怪責人們抱有這憤世嫉俗的態度,因為我們的國家現今的狀況,是每天都充斥著謾罵的新聞,損害著邊緣及小眾人士的公民權利,而政治兩極化令理性討論變得不可能,令人只想獨善其身。但我們必須要記住,如果我們不參與,不發聲,事態只會繼續惡化。要創造出我們想看到的轉變,我們要參與,而最重要的,是要投票。」

她表示,當被邀請為本片寫主題曲時,她自覺不是合適的人選,她解釋說:「對我來說,寫歌是個很個人的過程,通常都是以自身經驗作靈感,要我寫關於別人的經歷,而這人是露絲金斯伯格,就更令我畏懼。」

但看過電影後,她深受啟發,她說:「這故事是關於金斯伯格領導一次運動,成功改變了性別歧視的法律,我被她作出的貢獻所震撼,也令我思考我們仍需作出多大努力才能為所有人爭取平權。這喚醒和鞏固了我的信念,就是每個人都能夠改變世界,就由一個小小的行動開始。我希望盡我所能向金斯伯格致敬,她畢生為平等而戰,不倦不怠,我也想發聲,出一分力。」

作為一個音樂人,我發聲的最佳途徑之一就是唱歌,我想到我的偶像Bob Dylan在民權運動和越戰期間如何透過歌詞發聲:「There’s a battle outside and it is ragin’ / It’ll soon shake your windows and rattle your walls / For 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所以我想嘗試寫一些能夠啟發別人的歌詞,像Bob Dylan那樣鼓勵人們對抗仇恨和分歧。」

因此,第一句歌詞就是:「One day I’ll be gone. The world will keep turning.... I hope I leave this place better than I found it.」她說:「有時世間上的紛擾事端令人麻木,一個人的力量未必可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我們絕對可以令事情有所改善,因為有如金斯伯格、馬丁路德金、夏菲米克這些人物,最初都是憑一人之力,他們知道自己未必能改變一切,但這也無阻他們採取行動,沒有令他們失去希望。」

「我希望透過這首歌宣揚愛和平等,每個人都應該有同樣的機會去擁有安穩、健康,充滿愛和希望的人生,不管任何膚色、性取向、性別或宗教。我亦透過歌詞說出我們今天爭取的,跟半個世紀前所爭取的是一模一樣,是同樣的概念、基本平權,但事實是爭取的過程不一定是一條直線,有時平權是會被坐擁權力的人挑戰,提醒我們自由和進程不是不勞而獲的。」Kesha續說。

因此,由Brandon Bloch執導、Magic Seed Productions監製的主題曲MV,可看到美國多年來曾爭取平權和正面改變的傳奇政治人物,帶出美國的社會運動從未停下來,會一直薪火相傳,而在MV的尾聲,還有HeadCount的一眾義工,這是一個致力幫助人們登記做選民的非牟利機構。

Kesha說:「我希望這首歌和MV能提醒你,我們不需要是英雄偉人才可以創造改變,我們可以投票和為自己相信的東西發聲,我們都能正面影響大家共享的未來。」

關於台前幕後

美美莉達 Mimi Leder (導演) 美國電視及電影導演,以擅長拍攝動作片和特效,前作有《末日戒備》(The Peacemaker)、《末日救未來》(Deep Impact)、《拉闊愛的人》(Pay It Forward)等。

菲莉絲迪鍾斯 Felicity Jones (飾演 露絲拜德金斯伯格 Ruth Bader Ginsburg) 英國演員,2015年憑《霍金:愛的方程式》(The Theory of Everything)獲金像影后提名,其他作品有《地獄解碼》(Inferno)、《星際大戰外傳:俠盜一號》(Rogue One)等。

艾米漢默 Armie Hammer (飾演 馬田金斯伯格 Martin D. Ginsburg) 美國演員,憑《以你的名字呼喚我》(Call Me by Your Name)獲金球獎最佳男配角提名,曾演出《社交網絡》(The Social Network)、《獨行俠》(The Lone Ranger)、《特務型戰》(The Man from U.N.C.L.E.)、《扮工室上位攻略》(Sorry to Bother You)等。

資料提供:Edko Films Limi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