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滾青春頌 - 你想做 全意做!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9年09月12日
Poster

搖滾青春頌 Blinded by the Light

資料
發行:華納兄弟影片公司
導演:Gurinder Chadha 古蓮達查達
主演:Viveik Kalra 費韋格卡拉、 Kulvinder Ghir 谷雲達吉爾、Meera Ganatra 米嬅嘉娜查、Nell Williams 娜奧威廉絲
級數:IIA
片長:117分鐘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19年9月26日

電影介紹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首能感同身受、啟發自我的歌曲,讓你獲得力量,彷彿打開了所有開關,解放內心的焦慮和壓抑。著名製作人古蓮達查達(Gurinder Chadha)曾自編自導及監製驚艷全球的《我愛碧咸》,2019年帶來最新勵志電影《搖滾青春頌》(Blinded by the Light)。

青春是每一個當下都能抬起頭,仰望自己的夢,念念不忘。故事圍繞成長、家庭、友情、愛、勇氣和希望,配樂用上人稱「波士」的美國殿堂級搖滾歌手Bruce Springsteen多首劃時代經典金曲,傳遞音樂觸動靈魂、激勵人心的魔力。本片在2019辛丹斯電影節首映後獲雷動掌聲,口碑激讚,先後被國際多個電影節挑選放映,好評不斷!

獻給所有曾經懷抱夢想的你!電影改編自真人真事,講述巴基斯坦裔少年Javed(費韋格卡拉 飾)在英國成長的故事。1987年,英國正值種族矛盾及經濟動盪,在盧頓鎮生活的Javed希望成為作家,藉文字逃避歧視的目光及嚴厲保守的父親。在同學推薦下,他接觸到Bruce Springsteen的音樂,發現歌詞與自身生活盡是共鳴。因為Springsteen的音樂,讓Javed終於能捉緊生命濃度,面對抑壓已久的夢想,更學會放膽並忠於自我地創作,尋找自己的偉大。

《搖滾青春頌》改編自英國資深媒體人沙費蘭士文素(Sarfraz Manzoor)好評如潮的自傳《Greetings from Bury Park: Race, Religion and Rock N’ Roll》,由古蓮達查達執導,劇本由沙費蘭士文素、古蓮達查達及《我愛碧咸》保羅梅達貝哲斯(Paul Mayeda Berges)共同撰寫,演員陣容包括《近親謎案》費韋格卡拉(Viveik Kalra)、《我愛碧咸》谷雲達吉爾(Kulvinder Ghir)、米嬅嘉娜查(Meera Ganatra)、劇集《權力遊戲》娜奧威廉絲(Nell Williams)、劇集《異世奇人》亞朗法古華(Aaron Phagura)、《復仇者聯盟》系列希莉艾維(Hayley Atwell)及劇集《權力遊戲》甸查爾斯澤曼(Dean-Charles Chapman)。 出色的配樂巧妙地引用Springsteen的音樂及如詩般的歌詞,電影從創作初期便獲得Springsteen大力支持。電影由古蓮達查達、《7殺令》珍芭琪莉(Jane Barclay)及《NASA無名英雌》賈默丹尼爾(Jamal Daniel)監製,Tory Metzger、Renee Witt、Peter Touche、Stephen Spence、Hannah Leader、Tracy Nurse及Paul Mayeda Berges擔任執行監製。 電影的創作團隊包括攝影師Ben Smithard、美術總監Nick Ellis、剪接Justin Krish及戲服設計師Annie Hardinge。原創音樂則由A.R. Rahman創作。 《搖滾青春頌》由New Line Cinema、Levantine Films及Ingenious Media聯合呈獻,Bend It Films Production出品,並由華納兄弟電影公司發行,香港將於9月26日獻映。

Blinded by the Light

《我愛碧咸》導演又一年輕人追夢故事

一個受困於封閉保守氛圍下,有抱負的年輕詩人,被Walkman播出的音樂擊中會激起怎樣的火花?是一連串點燃心弦的詩句和樂章。在古蓮達查達的電影世界,這樣的經歷會幻化成的熱情洋溢、令人愉悅,又惹人共鳴的場面充滿了《搖滾青春頌》。

古蓮達查達以刻劃與社會規範抗爭的無名英雄故事聞名,她將一個英國青年發現Bruce Springsteen音樂的歷程,轉化成為了自己的夢想而走上一條不平凡的路的詩篇。為本片編劇、導演及監製的她說:「這個故事關於希望懷抱夢想,同時又認為那個夢想並不可能成真,因為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背景,也因為父母的想法。可是,如果有人向你拋下救生索?又如果你尋找到一條能夠通向機會的出路?如果你墮入愛河?你會否走上一條不平凡的路?這正正是一場不可多得的成人式。對我來說,這齣電影是《我愛碧咸》的姊妹作。電影呈現了我們作為年輕人行過的鋼線,在沒有忤逆愛護我們的父母下爭取自己渴望的夢想。對製作人來說,這也是個挑戰去如何平衡情感和娛樂性。」

古蓮達還記得自己在年輕的時候對Springsteen的熱愛。她憶述:「我是Bruce Springsteen的忠粉。我讀書時,曾經每逢周六都在Harrods百貨的唱片部打工。我就在這時第一次看到他的Born to Run大碟,我買了回家一聽就驚為天人。我喜歡這種美國唱作人的聲音,我也很喜歡Bob Seger和卜戴倫。我喜歡Springsteen的原因是他的歌就像微電影,電影感很重。歌曲故事的規模都很龐大,普通人與巨大的議題對抗。」

《搖滾青春頌》啟發自作家沙費蘭士文素的真實故事,他也參與了電影的編劇。沙費蘭士在年青時遇到Springsteen改變他一生的音樂,他將人生和價值觀上的轉變記下在自傳《Greetings from Bury Park》。他說:「有趣的是,我在寫自傳的時候,曾經想過這本自傳就像齣電影。亞裔青年喜歡Springsteen,有自己的夢想。這可能是古蓮達查達會賞識的題材。」

古蓮達和沙費蘭士早在電影拍攝前已認識,並因為大家共同喜愛Springsteen而成為朋友。其實,自傳完成的時候,古蓮達已覺得故事有拍成電影的潛力,於是,劇本根據一個大原則創作。沙費蘭士說:「古蓮達提過其中一件最重要的事,是電影要令Bruce Springsteen滿意,其他人和事都不重要。我們不需要理會後勤的事、監製如何想,只要Springsteen不喜歡,一切都不會成事!」

古蓮達之後被邀請出席紀錄片《The Promise: The Making of Darkness on the Edge of Town》的英國首映。這套紀錄片追訪了Springsteen和E Street Band一起製作他們第四張專輯的錄音過程。沙費蘭士與她結伴到場,就這樣成為了拍攝這齣電影的契機。古蓮達憶述:「我們在紅地毯準備好在Bruce經過時拍照。Bruce到場走紅地毯,一眼就認出沙費蘭士,因為他是少數頂著一個爆炸頭坐頭排看足Bruce超過150場演唱會的巴基斯坦人。Bruce停下來跟他說,他的自傳寫得很好。有人給他送了一本。沙費蘭士嚇呆了,差點暈倒。於是,我插咀向Bruce自我介紹,告訴他我們希望將自傳拍成電影,但我們需要他的支持。他就叫我們跟他的經理人Jon Landau商討。我們自此就一直緊密聯繫。」

Springsteen大方地批准電影使用他的歌曲作為故事的重點,古蓮達不單將歌詞融入劇情中,也放到電影的風格中。監製賈默丹尼爾說:「音樂是電影的關鍵,我們用了Bruce的歌詞去推動劇情。樂曲與劇本完美結合。古蓮達擅於將恰到好處的情感和道理加入場面,所以她能夠將歌詞以合適的格調和節奏融入片中。」身兼編劇及執行監製的保羅梅達貝哲斯表示:「我和古蓮達一直尋找個人化又獨特,同時又吸引大眾、能引起人共鳴的劇本。沙費蘭士寫下自己對Bruce的熱愛,與及他的音樂如何改變了自己一生,觀眾一定能夠身同感受。這個被孤立又寂寞的盧頓鎮少年,他偶然接觸到美國小鎮出身的搖滾巨星。這種共鳴顯而易見。這是個呈現出文化特性,又逼真的故事,有感動人心的能力。」

跟所有Bruce Springsteen歌迷一樣,沙費蘭士一直對這位搖滾巨星及他的經典歌曲有一份特別的親切感。他坦言:「我寫自傳的時候,我知道要拍成電影並不可能,但仍忍不住默默期盼。這個我一直埋藏的願望竟然成真。一個創作出改變自己一生歌曲的偶像告訴你,他花時間讀了你的自傳,而且欣賞你的作品,這是世界上最瘋狂的事。這簡直是夢想成真的定義,對不對?」

古蓮達揀選了幾位新星主演《搖滾青春頌》,同樣也令他們得以夢想成真。

再度起用新星主演電影

古蓮達查達絕對擁有發掘新星的訣竅,姬拉麗莉、艾倫莊遜及柏美達娜拉在初出道時得到她的賞識,收獲首個主演角色。製作團隊已對Javed一角心中有數,跟以往的作品一樣,他們再次在新秀中選角。古蓮達說:「我們要找一個為生命的改變感到愉悅的人,同時擁有令人相信他是個詩人和作家的深度。」

製作團隊最後在演藝學院學生費韋格卡拉身上看到這些特質。古蓮達說:「對於一個有限演出經驗的演員來說,他的演出令我們眼前一亮。每一齣戲都需要一個可靠的主角,特別是關於成長的故事。費韋格根本上每一場也出現,他不只要扛起整套戲,還要帶出電影的情緒。」這位年輕演員透露他接演的原因,說:「我會不惜一切只為與古蓮達合作。她是英亞電影真正的先鋒。即使與她共處於試鏡室只教我興奮,雖然很緊張,但是個不可多得的經驗。這是她擅長的作品類型,關於一個處於重大轉捩點的人物。我從未看過一個令我如此共鳴的劇本。這是兩大原因我希望飾演Javed一角。」

費韋格卡拉如此形容認識Bruce Springsteen之前的Javed:「他在人生幾個方面之間兜轉,在不同圈子內都保持自我。面對他的家庭、學校和新舊朋友,盡量維持警醒。他是盧頓鎮的巴基斯坦裔回教徒,接受傳統的教養。他想找到人生的出口,逃離他沉悶壓迫的生活。他希望可以跟其他人一樣做個有血有肉的人。」Javed受壓於當時盛行的種族歧視和他的父親,飾演Javed父親Malik的谷雲達吉爾很同情他的遭遇。曾經是棟篤笑諧星的他,從前每夜要偷走到夜店工作,因為父母不贊成他的職業選擇。 古蓮達曾經與谷雲達吉爾合作過校園作品,之後又找他飾演《我愛碧咸》的Teetu。查達說:「谷雲達是個完美的演員,他是個出色的笑匠。他能夠演活不同角色。他富有同情心,在扮演Javed傳統的父親Malik時發揮得淋漓盡致。Malik很嚴謹,但我們的電影不需要一個硬繃繃的紀律糾察。谷雲達交出細緻入微的演繹。」

谷雲達吉爾解釋:「Malik是個正直的人,希望給家人最好。他對自己的要求很高,也給自己的孩子很大壓力。他們那一代移民到英國都要面對種族歧視問題,就業困難,也不容易融入工作的圈子。Malik一心在新移居的國度裡保護自己的家庭。他放不開自己的孩子,害怕他們會重蹈覆轍,要在工廠工作。Malik決心要以自己的方式令孩子過更好的生活。」他表示《搖滾青春頌》這類故事觸動他和導演的心:「因為這些故事都在訴說我們父母的經歷。戲中Malik對Javed說過一句:『訴說你的故事,也別忘了我們的。』真的很感人。」

導演和谷雲達吉爾的出身背景令兩人相知相惜。他續說:「和古蓮達真的好極了。17年來我們一直找機會再合作,這是個理想的作品。我們感同身受,因為我們的父親都來自東非,所以能夠理解彼此的文化背景,加深彼此的認識。我也很喜歡她的作品。她任何細節也會仔細監督,一心製作有質素的電影。能夠與如此認真看待作品的人合作是件樂事。」

Javed第一天上學就和開朗的Roops成為朋友。作為Springsteen傳教士的Roops跟Javed說,Bruce是這個不堪的世界唯一的真理。飾演這個角色的亞朗法古華很容易就明白到角色開朗的性格,但要明白當時的時代背景卻不容易。他說:「我生於1997年,是故事發生的10年後。參演這齣戲時,我對於那個年代的衣著打扮,人們如果表現自己,這些幫助我去塑造角色的設定一無所知。我從當時身在英國的印度父母身上了解當時的情況,我爸爸和叔叔都因為種族而受到欺凌。沒有他們的見證,我一定毫無頭緒。還有!80年代的牛仔褲真的太窄了。」身為Rap迷的他,因為這次拍攝而轉而欣賞Springsteen的激進主義歌詞及古蓮達電影的大眾性。他續說:「我有一個來自倫敦的朋友,他從未與亞裔家庭相處過,但也完全明白電影。每個人都遇到過啟發他們,激勵到他們的音樂。音樂每天都影響著我們,Bruce的音樂對Javed影響深遠。沙費蘭士有一句說得很傳神,Springsteen沒有歌詞,他有的是對事實辛辣直接的子彈。」

Javed與自信的同班同學Eliza做朋友有些怯。飾演角色的娜奧威廉絲說:「扮演Eliza很有趣,因為我和她有近似的成長背景。她極之固執,經常認為自己是對的,對很多她控制不了的事情都非常生氣。她是個對憤世嫉俗的少女,在電影中我們會見證著她的成長。同時,她也打開了Javed對政治和社會議題的眼界。她熱衷於政治的這一點很重要,因為Bruce Springsteen的音樂經常環繞政治和低下階層,戲中的所有歌曲都很切合Eliza的觀點。」

古蓮達一如以往歡迎演員提出自己的意見,經常鼓勵他們要演出自己的風格,19歲的娜奧謹記著她的說話。古蓮達說:「娜奧在銀幕上氣場十足,我很喜歡她。她有自己的主見。有一幕我覺得她要抱Javed,她說她不想,因為角色的心態還未準備好。這樣的互動很好,她就像一個頑皮的女兒。但這都是因為她想將角色演得逼真,我很欣賞。她演出Eliza時加入了很多細節,是難能可貴的。」

Javed的新朋友和越發顯露的自我,令他和老死兼鄰居Matt的距離越來越遠。飾演角色的甸查爾斯澤曼說:「Matt是個熱情、有魅力的人,很喜歡流行音樂,有自己的樂隊。我的造型活像一個80年代的偶像,製作團隊給了我一個誇張的假髮和衣服。我認為一開始Javed仰慕Matt,可能模仿他,希望有一日可以跟他一樣。Javed努力去擺脫他壓抑的生活,但每當他有機會的時候,例如出席Matt的派對,他的父親都會禁止。他只有呆坐在自己的房裡,聽著音樂和別人享受。」

Javed在Miss Clay的寫作班找到宣洩的出口。希莉艾維扮演這位老師,根據她的一位老師為原型去扮演角色。她說:「Miss Clay對當下的政治制度感到灰心,認為會奪去學生免費接受大學教育的機會,影響將來就業。即使對現狀感到氣餒,她還是希望學生能感受到文學能引發求知欲的樂趣。她從Javed身上看到熱情和才華,於是鼓勵他在寫作中表達出自己的意見。」

Springsteen歌詞也令Javed有勇氣向老師展示自己的作品。在戲中關鍵一幕,他將貼在牆上多時的詩交到Miss Clay手上。所有手寫詩都是出自沙費蘭士文素,他說:「我一直都透過創作去探索自己的世界。我由9歲開始寫日記,一直寫到青少年時期。我也寫詩,因為我不能和家人傾訴自己的感受。我們沒有那種相處模式。所有Javed貼在牆上的詩都是我寫過的詩。」

還原80年代英國政治經濟狀況

美術總監Nick Ellis為了還原1987年的盧頓鎮做了很多資料搜集,直到他親身去到當地才發現盧頓鎮有與別不同的建築風格。他說:「雖然多年來有不同活化工程,但那裡仍然保留著主要來自6、70年代獨有的美感。所以,拍攝80年代為背景的電影不需要多作改動。盧頓鎮距離倫敦北面35英哩,是個獨立的小鎮,但活在倫敦的影子下。這個小鎮以製造業維生,主要製造汽車。製造業發展放緩,令盧頓鎮很多人失業,經濟轉差。沙費蘭士的家人都經歷過這段時期。對我們來說,我們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Bruce成長於新澤西州菲力荷,也是活在紐約陰影下的小鎮,經歷了不少艱苦的時期。這個對比非常明顯。」

編劇沙費蘭士文素補充:「那裡的人發自真心認為如果你出身於低下階層,或特定背景,自己完全沒有未來和希望。你真的猶如身處於垃圾堆中。我們能夠走出這個困局,真的是萬幸,但那時候,我們只找得到臨時工,沒有可以做到長工的想法。這種不安在我們的世界不復存在,我們的故事正是反映當時的狀況。」

戲服設計師Annie Hardinge也研究了當時的時尚風格,創作了受到流行明星影響的80年代造型,當中最特別的是Eliza的自家製麥當娜風格,和Matt的古著鬆身衫、外套、褲子和首飾。這些新潮的裝速與Javed家穿的傳統巴基斯坦服裝有很大反差。Javed將自己大變身,賣走自己的老套針織衫和卡其色衣服,換上他偶像標誌性的牛仔衫褲。

古蓮達不只將Springsteen的歌曲加入配樂,她還認為歌詞大大幫助了故事的發展。其中一個顯著的例子是Javed頓悟到Springsteen其實是歌唱著他的人生。編劇將這一幕設定在1987年10月的一晚,當時一個三世紀有紀錄以來最強風暴肆虐整個英國,這場風暴後來被稱為英國風災。導演說:「我們揀選了Javed在這個時刻陷入人生的低谷。他的人生沒有出路,父親失業,他被光頭黨無理取鬧。他看不見未來,直到Roops偷偷地塞了兩盒錄音帶給他。他將其中一盒放入Walkman,透過〈Dancing in the Dark〉一曲,首次聽到Springsteen的音樂。歌詞正中他的內心。之後他再聽〈Promised Land〉,歌曲告訴他忘卻一直拖住自己腳步的事,應該想想甚麼可以帶領他向前邁進。任何信念大轉變都會摧毀故舊的,令新的萌芽。因此,是個風暴。」.製作團隊為了加強這一幕的震撼,將歌詞投射在風暴的資料片段和Javed在風暴中身處的建築物上。

80年代的英國還在醞釀那一場風暴,極右主義政黨例如國民陣線在社會上大肆宣揚自己的主張。電影中可見到街上的種族歧視塗鴉。絕大部分美術組都不想親自畫上這些散播仇恨的塗鴉,於是導演和谷雲達吉爾親自上陣。導演解釋:「我們兩個都經歷過,這是我們都面對過的歷史,所以我和谷雲達親自畫上納粹黨徽和國民陣線的口號。」

有一幕,國民陣線的集會與Javed家人的婚禮同時發生。導演回憶說:「國民陣線當時的聲望對像我這類的人來說是個悲劇,但我們仍然希望以自己的角度去呈現。於是那一幕有300名臨時演員參與扮演國民陣線支持者,他們全都剃了頭,畫上種族歧視紋身。」拍攝的第一個take是支持者在尋找婚禮行列,片場的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因為看著國民陣線的人在街上呼喊著『勝利萬歲!』(Sieg heil! )很震撼。之後,我們都習慣了這種場面,認為要拍得再激進。我要鼓勵他們將種族主義演得更強烈。有部分演員對他們呼叫的口號和所作所為感到難過,拍攝一結束就對被攻擊的演員道歉。」

製作團隊教費韋格卡拉使用Walkman這個古老科技時也遇上「困難」。導演叫他放入錄音帶然後按播放,從未親眼見過Walkman的他不懂怎樣做。他以為放錄音帶和CD差不多。導演笑說:「我叫他要先打開Walkman,之後他又將錄音帶放錯了位置。我們就好像來自石器時代的人,嘗試向他解釋如何用Walkman。」

Blinded by the Light

Springsteen促成導演、編劇夢想成真

雖然戲中用上了Springsteen 70和80年代的作品,但歌曲即使跨越不同年代也能找住聽眾的心,帶來啟發。製作團隊深信設定發生於1987年的電影,也不會感覺不合時宜。導演笑說:「你可能因為演員的髮型才知道是1987年的事。電影講述了年輕人嘗試在一個低迷的經濟環境下尋找自己的出路,反抗社會的期望。我認為也跟如今的現實相符。觀眾不論喜歡Springsteen與否都會樂在其中,就好像你不喜歡足球也會享受《我愛碧咸》。」

與角色一樣,首次接觸Bruce Springsteen音樂的 費韋格卡拉同樣覺得眼界大開。他說:「我從歌曲中得到啟發,雖然與Javed所感受到的有所不同,但我也深受Springsteen的話語所感動。我在拍攝之後,覺得現在的流行曲沒有Springsteen的歌吸引。我聽了幾秒就覺得歌曲當沒有深意。」

Springsteen歌詞的深意令沙費蘭士文素動容,讓他成為歌迷。他在自傳中回憶起Springsteen對他的影響,Springsteen對這齣電影的支持更叫他喜出望外。他說:「這個過程都很不真實,我不懂如何形容。最重要的是我和古蓮達從2010年開始懷抱的夢想得以成真。我們做到了。真的實現了!」

與沙費蘭士一樣,古蓮達查達對Springsteen本人和音樂的欣賞一直沒有改變,她希望電影可以吸引到他的歌迷和一般大眾。她說:「歌迷會以不同的形式聽到他的歌。那些還未認識他的人,我希望看過這齣戲會成為歌迷的一份子,因為他值得支持。他是個帶給人啟發的人。我希望我們能夠完美呈現出他和他的歌詞。我前往紐約給Bruce看成品,是我人生其中一個難忘又緊張的經歷。我坐在他後一行,看著他欣賞電影。作為導演,我喜歡製作令人感動又真實的電影。如果這齣電影拍得好,我會很高興。但我最希望是觀眾感受到角色的情緒起落。我花了那麼多時間和心血創作的成品能帶給觀眾感動的話,我就成功了。」

資料提供:華納兄弟影片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