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翼殺手2049 - 科幻神作再現大銀幕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7年10月05日
Poster

銀翼殺手2049 Blade Runner 2049

資料
發行:安樂影片有限公司
導演:Denis Villeneuve 丹尼斯維爾諾夫
主演:Ryan Gosling 賴恩高斯寧、Harrison Ford 夏里遜福
級數:IIB
片長:163分鐘
院線:百老匯:AMC Pacific Place、PALACE ifc、PALACE apm、旺角、The ONE、電影中心、數碼港、荷里活、嘉湖銀座、葵芳、荃灣、My Cinema YOHO Mall / Cinema City:朗豪坊、JP、柴灣 / MCL:The Grand、Festival Grand、新都城中心、海怡、Green Code、 STAR Cinema、德福、康怡 / 嘉禾:海運、荃新天地、青衣、黃埔、The Sky、粉嶺 / UA:Cine MOKO、Cine Times、iSquare、Megabox、屯門市中心、沙田、機場IMAX、澳門銀河 / 新寶:新寶、總統、凱都、豪華 / 華懋:巴倫紐米 / 影藝、馬鞍山、星影匯、元朗、L Cinema、LUX Theatre、澳門大會堂
上映日期:2017年10月5日

電影簡介

全球影迷引頸以待,科幻神作再現大銀幕!1982年,大導演列尼史葛(Ridley Scott) 的《2020》(Blade Runner)創下經典,被評為有史以來全球最佳科幻電影;35年後 ,《銀翼殺手2049》再續傳奇,列尼史葛鼎力監製,原編劇漢普敦芬奇(Hampton Fancher)與《異形:聖約》編劇米高格林(Michael Green)坐陣,《天煞異降》金像 提名導演丹尼斯維爾諾夫(Denis Villeneuve)實力執導,《星聲夢裡人》金球影帝賴 恩高斯寧(Ryan Gosling)接棒擔綱,《星球大戰》系列夏里遜福(Harrison Ford)強勢回 歸,聯同《自殺特攻:超能暴隊》金像男星謝拉力圖(Jared Leto)、《銀河守護隊 2》戴夫巴蒂斯塔(Dave Bautista)及《神奇女俠》羅賓活麗(Robin Wright)等,將人類 決戰複製人的未來反烏托邦世界推向最新高潮!

Blade Runner 2049

故事大綱

時隔30年,地球陷入一片狂亂,人類與複製人更加難分難解,新「銀翼殺手」K(賴 恩高斯寧 飾)延續任務,維持世界秩序,但製造複製人的Wallace(謝拉力圖 飾)卻認 為複製人才是物種的未來...... K在追查之中發現一個埋藏已久、關乎複製人生死存 亡的秘密,這個發現更引領他尋找已經消聲匿跡的前銀翼殺手Rick Deckard(夏里遜 福 飾)!隱伏多年的謎底即將揭曉......

科幻先驅神作 35年後再度震撼

「人何以為人?」這是導演丹尼斯維爾諾夫的提問,而在《銀翼殺手2049》中所提出的答案,將會挑戰人們對「我們是誰... 我們的前路如何」的想法和見解。

人類的價值不是第一次被質疑。在35年前,突破性的科幻電影《2020》(Blade Runner)上映,由列尼史葛執導,根據Philip K. Dick的小說《Do Androids Dream of Electric Sheep?》改編,把觀眾引領到一個從未想像、意想不到的未來世界,既熟悉,又陌生。

那時,沒有人想像到《2020》會如何在現代文化中引起長遠的迴響,並成為新類型片種「neo-noir cyberpunk」的先驅。今天,《2020》被奉為有史以來最佳和最重要的神級作品之一,而它的影響已遠遠超越電影的範疇,更影響了電視、音樂、藝術、時尚,甚至成為大學的課程。

現在,經過了30多年,《銀翼殺手2049》是不同年代的科幻迷引頸期盼的觀影經驗。導演丹尼斯表示自己也是《2020》的超級粉絲:「我仍很清楚記得第一次看《2020》時完全被震懾的感覺,開場一幕我認為是電影史上最強勁的畫面之一:飛越2019年的洛杉磯上空,俯瞰一座座的煉油工廠。列尼史葛展示了的未來世界的畫面,即引人入勝,又令人恐懼不安。」

「在美學上,《2020》也是一個革命。」丹尼斯續說:「它把兩個看似不能放在一起的類型融合:科幻和黑色電影(film noir),這是前所未見的,深深地影響了我。它是我在知道自己會做導演之前的一次電影教育。」

列尼史葛表示,他從未預料到這套他的早期作品會成為如此具代表性的經典之作:「你拍的時候不會想這方面,但我倒是肯定我們在製作一些很特別的東西。」

飾演銀翼殺手「K」的賴恩高斯寧說:「原作是縈繞不退,揮之不去的,它令你反思作為人的意義和分辦好人與壞人的準則。這是個惡夢版的未來,某程度上還很有根據和可能性,但同時又用一種浪漫和夢幻的手法去呈現,令你念念不忘。時間已證明了它的獨特性。」

在《銀翼殺手2049》中,K被委派一個影響可能更深遠的任務,引起世界質疑把人類與複製人分隔、將人性與科技對立的政策和觀點,有可能導致世界陷入無政府狀態,甚至戰爭。

但《2020》不只是模糊了人類與科技的界線,它亦提出了一連串愈見普遍的社會問題;隨著我們的地球跟《2020》所描繪的越來越接近,這電影所提出的東西顯得更具啟發性及切身,預示了城市衰落、氣候變化、基因工程、人口爆炸、社會與經濟階層的分化等問題。

回歸飾演戴克的夏里遜福說:「《2020》在很多方法的確有先見之明,我認為隨著科技發展,人們會開始見到《2020》所提及的都在現實生活中出現,大家會有更多理由接受片中涉及的主題。」

首集監製編劇班底 回歸再創傳奇

開拍新一集的主意是來自《2020》的監製巴德約金(Bud Yorkin)和他的妻子仙迪亞絲奇斯約金(Cynthia Sikes Yorkin),仙迪亞說:「這是巴德多年來的夢想,他想延續這故事,我很高興可以幫助他追求這夢想。不幸地,他在電影拍成之前去世,但能夠知道這電影將會完成,對他來說已是一份禮物。而監製安德魯A.卡索夫 (Andrew A. Kosove)和布德域莊臣(Broderick Johnson)都很尊敬巴德,讓我們參與製作中的每個環節,他們全心投入,我不能要求更好的合作夥伴了。」

他們的第一步是要回到最初,監製安德魯說:「最重要的是我和布德域要去倫敦見列尼史葛。」今次擔任執行監製的列尼史葛說:「《2020》一直都是獨立的一部電影,但我們都知道還有更多故事可以講。」

列尼史葛找回《2020》的編劇之一漢普敦芬奇(Hampton Fancher)來為新一集執筆,漢普敦回想說:「這真是很機緣巧合,因為當時我剛完成了一個以《2020》的世界為背景的短篇,我向列尼讀出第一段,已很明顯很合用,他只是說:『你能來倫敦嗎?』就是這樣開始的。」

列尼史葛說:「漢普敦並非是寫了一個傳統的劇本,而是一個短篇小說,充滿著他美麗的文字風格,之後我們加入了米高格林(Michael Green),把它改編成劇本,並由此演進。」

曾編寫《盧根》和《異形:聖約》等片的米高格林,對於能參與本片感到非常興奮:「漢普敦和列尼奠定了新一集的DNA和方向,而我則得到這個珍貴的機會去發展這些元素。上一集有很多令人著迷的主題,其中之一是生命的質量,這也是在新一集我們會繼續探討的題材。兩片中皆有人類和複製人,雖然在很多方面他們的行為都相似,但卻是有非常不同的起源,一方是誕生出來,一方是製造出來。社會認為人類的價值更高,因為大家相信生育出來的才有靈魂,但靈魂的本質是什麼.....是否只是人類獨有?」

《天煞異降》金像提名導演掌舵

監製安德魯和布德域都在《罪迷宮》(Prisoners)跟導演丹尼斯合作過,因此知道他絕對有能力執導本片,但丹尼斯透露他在答應執導前提出一個條件:「我需要得到列尼史葛的允許,這是我的唯一條件。而他對我說的,正是我需要聽到的,他說我有百分百的自由度,但如果我需要他,我可以找他,他隨時都在,事實也是如此,我很感謝他的支持。」

丹尼斯希望能忠於上集的精神,向黑色電影美學致敬,同時建立自己的個性,令《銀翼殺手2049》除了是續集外,也能獨當一面成為有獨特性的電影。監製仙迪亞說:「即使你沒有看過上集,也不會影響你理解今集,故事的陳述和表達手法,會令你完全投入其中,不一定要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事。」

丹尼斯說:「《2020》的故事是發生在2019年,某程度上帶有預言性,但我們現在知道真正的2019年不是那樣,所以我們要創造一個符合現況的2049年,但《銀翼殺手2049》的世界是《2020》的延續,而非現實的延續。在《2020》中,大自然已崩陷,所以在往後30年,地球環境會變得更惡劣;在本片,我們會看到如上集那樣殘酷的氣氛,有過之而無不及。環境變得更差,海洋失控,天氣更惡劣和寒冷...... 我們從建築物、汽車到人們的衣著上,都可以看到氣候狀況是每況愈下。」

丹尼斯與攝影指導羅渣戴健士(Roger A. Deakins)、美術指導丹尼斯佳士拿(Dennis Gassner)和服裝設計師雲妮艾寶(Renée April)緊密合作,塑造這個世界,他又表示所有演員都對這電影充滿熱誠,賴恩高斯寧和夏里遜福在拍攝現場也提出了不少意見和靈感。

兩位演員同樣也大讚丹尼斯,夏里遜福說:「他是個安靜和思考型的導演,會慢慢花時間去思考答案,是個很有智識的拍檔,幫助我們解決艱深的問題。」賴恩說:「我第一次跟丹尼斯交談時,已立即對他充滿信心,他很尊重原作,但不會被牽著走,他有自己的創見,同時啟發了我們。」

兩代銀翼殺手 夏里遜福與賴恩高斯寧

《銀翼殺手2049》的兩個主角,在有劇本之前已經選定了。當然,除了夏里遜福,沒有人能做戴克;但製作人心目中原來早就屬意賴恩高斯寧飾演新銀翼殺手K。

編劇漢普敦說:「那時我正飛往倫敦與列尼見面,我在想誰擔任主角,賴恩高斯寧的名字說浮現出來。當我到埗時,有預知能力的列尼第一個問題就是:『你覺得是誰?』我便說:『賴恩高斯寧。』,之後他說:『一於咁話。』我們那時還未知故事如何,但我早就想像到賴恩非常切合這故事的中心人物形象。」

賴恩表示:「當我聽聞列尼打算拍續集,我已經很關注,我很想知道故事發展。之後我得到機會進入這個世界,去說這個故事......真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新一集的世界,比30年前更加嚴峻,所以銀翼殺手一職,也變得更加複雜。

「在電影開端,我們見到K被派遣將一個舊型號的複製人『退役』,但過程中,他發現了一個秘密,令他質疑他所知的一切。」賴恩說。導演丹尼斯說:「K的生活很艱苦,他是個孤獨的人,他打地球上最差的工,但出乎意料地,在他最近的一個任務中,他發現了一個夢...... 一個強得可以令他盲目的慾。當我看劇本時,賴恩已被選為K,而我亦無異議,覺得捨他其誰。我需要像他那樣擁有智慧和力量去走進黑暗世界的演員,他的演出和投入,深深打動了我。」

提議選賴恩做主角的還有夏里遜福,他說:「我覺得K很適合賴恩去演,所以我很熱心地和監製推薦,之後他們說:『噢,是的,我們也是這樣想。』我很享受跟賴恩合作,他做的一切都很有原創性,而且他是融入了角色,而非吃力地製造這角色。」

賴恩也非常欣賞夏里遜福,他說:「夏里遜福是個出色的電影人,他的電影大部分都極有代表性,而且會不斷拍續集,是有原因的,就是因為有他。你以為每一場戲都有很多方法去演繹,但當係跟夏里遜福合作,就會發現只有一個方法是最好的,而他總是比任何人更早看透。」

列尼史葛回想當初邀請夏里遜福再次飾演戴克時,他是有點懷疑的:「之後我把劇本給他,他說:『列尼,這真是很精彩。更正:這是我看過最好的劇本。』」夏里遜福表示,除了喜歡劇本外,能再演30年前的角色也是很好玩的事,他笑說:「我嘗試穿回舊衣服,好彩還合身,所以我不再憂慮再演戴克。」

「小丑」謝拉力圖再爆演技

在今集故事中,戴克已消聲匿跡了30年,夏里遜福說:「他在上集之後,經歷了一些悲慘的事情,但他感到在道德上有責任保守一些秘密,而且他知道自己被追捕,所以他要隱藏起來,藏於危險的無人之境,一直過著孤獨的生活。」

但戴克知道一些K想知道的答案,所以K四出尋找他。而K之所以得悉戴克這個人,是因為他在華萊斯企業的資料庫中發現了一些檔案,雖然大部分的檔案都在2022年的災難性大停電時被毀滅了,但某部分仍然倖存,包括一段隱約聽到戴克聲音的錄音。

華萊斯企業的領導人是耐人尋味的華萊斯(Niander Wallace),他溫文的談吐舉止未必能完全掩蓋殘酷不仁的野心。他醉心製造完美的複製人,完全服從於人類的命令,這就是最新的型號連鎖9號。華萊斯認為人類的生存有賴於複製人,但複製人的生產卻被禁止。於2025年,他開創了新一代的基因改造食品技術,解決了全球糧食短缺危機;2036年,他以此作為籌碼,成功要求當局廢除了複製人的生產禁令,連鎖9號開始投入生產,並令他得到巨大財富和權力。

飾演華萊斯的謝拉力圖說:「或者我對華萊斯的看法會跟別人不同,他曾拯救世界免於饑荒,作為一個救世者,我不認為他是過份的自我膨脹,他是個樂意付出很大努力去達成目標的人。他是天才還是癲才,是觀點角度的問題,總之我覺得他是個引人入勝、複雜和誘人的角色。」

謝拉透露他首次接觸《2020》,是很年輕的時候在家中看錄影帶看到,他說: 「它對我有很大影響,震撼了我,改變了我對世界的看法,令我念念不忘,它在我心中佔一席位,也是多年來我的靈感泉源。」

導演丹尼斯說:「華萊斯是個難演的角色,因為有很多艱深的對白,需要一個能完全理解和內化那些說話,再賦予生命,有力量和詩意地演繹出來。謝拉的演出震撼了我,我知道他向來都能與角色合而為一,我在想他究竟會怎樣演繹華萊斯,一個盲人角色,但他一走進來,就令人心悅誠服。」為了揣摩如何演繹一個盲人,謝拉花了不少時間與視障人士相處,觀察他們是如何辨識方向和與人溝通互動。

謝拉也對丹尼斯讚口不絕:「丹尼斯是個難得的藝術家,我喜歡他天性就是如此對每事都著迷、熱衷和好奇,他是個非一般的導演,我真的很慶幸能與他合作。」

人類V.S.複製人 一眾新角色登場

連鎖9號複製人愛兒(Luv)

  • 華萊斯是複製人的製造者,他的左右手當然會是個精英級的連鎖9號:由施維亞荷克絲(Sylvia Hoeks)飾演的愛兒,她對華萊斯的一心一意,已遠超出她內置的設定。

施維亞說:「他不只是她的老闆。愛兒是由華萊斯製造出來的,而既然他能製造她,也定能毀滅她,所以我覺得她某部分的推動力是源自恐懼。她專注於做到最好,做到並超出他的期望,為了幫他征服世界,達成夢想,她願意做任何事。這好像是她快樂的關鍵......即使她並不真正知道何謂快樂。」

為了準備這個角色,施維亞參考了現今年輕、成功、力爭上游的女性,她說:「她們的一舉一動經常都會被批評,所以你可以想像她們,或者是她們的形象,也是被製造出來的,我覺得這是個有趣的方法去切入這角色。」

紅顏知己樂兒(Joi)

  • 而在K身邊的女人是樂兒,跟他的關係不只是愛情,她是他的朋友、知己,也是唯一的精神支柱。飾演樂兒的安娜迪艾瑪絲(Ana de Armas)說:「樂兒是個聰明、有趣和直覺很強的人,同時也非常性感,但她比你表面看到的更複雜。」

安娜很享受跟導演一起探索這角色:「我腦海裡有很多問題:她是誰?她有何感覺?我們要如何逐步建立這角色?丹尼斯給予我很大自由去發掘這些東西,隨著故事推進,我也會發現越多。」

丹尼斯說:「我知道安娜之前演過戲,但作為一個導演,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可以親眼看著一個演員變成一顆明星,她有齊所有條件:能量、情感、力量和技巧,去捕捉樂兒這個複雜角色的精髓。」

隨著K追查真相,把他導向更危險的道路,樂兒是唯一他可以信任的人,而她一直都在引領和鼓勵他,為他提供沒有別人能給他的觀點。

嚴厲上級Joshi

  • K正在追查的真相的細節,連他的上級也未必知情。由羅賓活麗(Robin Wright)飾演的洛杉磯警察局警官Joshi,是K的嚴厲上級,她會不惜一切去維持秩序,指派銀翼殺手執行非法任務。

羅賓說:「Joshi明白當中的風險,她知道這麼巨大的發現,會摧毀全世界,但她也很關心K,她察覺到他有些不妥,並在隱瞞某些事情,但她卻不會被她的顧慮影響工作。」

丹尼斯說:「羅賓活麗完全演繹出的威嚴,但同時也要表現出有同情心的一面,尤其是當她面對K的時候,而都羅賓能夠細膩地表達出這角色剛柔並濟的面貌。」

隱世複製人沙柏(Sapper)-
Joshi命令K去殺死一個名叫沙柏的舊型號複製人,但當K出現在他的簡樸居所時,我們看到的只是一個無惡意的蠕蟲養殖農夫。飾演沙柏的戴夫巴蒂斯塔(Dave Bautista)說:「他只是想生存下去,別無所求。當K出現,沙柏就有不祥的感覺,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訪客,而且他也不喜歡訪客。他意識到這可能是他的死期,這也是他一直想逃避的...... 因此他才獨自隱居偏遠農場,河水不犯井水。」

丹尼斯回想選角過程:「戴夫是首選名單之一,因為他很有個人魅力,而且外形魁梧健碩。我需要一個像巨人般的演員,但卻是一個溫柔的巨人,一個能引起你同情的人,戴夫演繹沙柏時那抑鬱的眼神和脆弱感,是非常重要和必須的。」

但唯一的問題是,戴夫比這人物年輕得多,被丹尼斯稱為「大師」的化妝師當奴莫華(Donald Mowat)負責為戴夫化一個蒼老的妝,丹尼斯說:「很多人看見妝後的戴夫,都會說:『噢,我不知道他真人那麼老。』那刻我就知道效果很成功,因為他們看不出是化妝來,老了的戴夫就是這樣子。」

K將沙柏退役,只是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他沒想到他的調查會打開一扇門,引領他發現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真相,一個挑戰他所有信念的真相。

其他主要角色還有由麥姬絲戴維斯(Mackenzie Davis)飾演的Mariette,一個對K相當感興趣的神秘「女僕」;卡拉尤利(Carla Juri) 飾演的安娜史蒂寧(Dr. Ana Stelline),她的工作是製造和塑造複製人中是不可或缺的;蘭尼占士(Lennie James)飾演的Mister Cotton,他看顧著過百個無家可歸的兒童,而且可能知道K在尋找的答案。

攝影、美指、服裝 塑造2049世界

在正式開拍之前,導演丹尼斯花了幾個星期時間,與合作多時的攝影指導羅渣戴健士繪畫storyboard,塑造電影的視覺外觀。監製安德魯說:「羅渣是史上最出色的攝影師之一,但他也花了一整年時間去準備,他指本片用到了他遇過最複雜的燈光設計和模式。」

不過,羅渣表示:「這是個不可錯失的機會,丹尼斯和我沒有被原作牽絆,反而是被啟發,給予我們最有風格的天啟式的未來視野。」丹尼斯補充說:「最大的挑戰之一是要在視覺上把兩部片連繫起來,感覺是在過去的啟發下走向未來。」

《2020》給人最深刻的視覺印象就是黑暗、潮濕和壓迫的氣氛,而經過30年,情況只會變得更壞。丹尼斯說:「我是來自蒙特利爾的,片中的天氣情況某程度上跟加拿大的壞天氣差不多,有時可以很淒冷,除了下不完的雨,還有雪地和淤泥。」

片中,除了超級富戶外,大部分人是勉強度日,生活在無數摩天大廈劃破灰色天際的城市裡。美術指導丹尼斯佳士拿說:「我問丹尼斯的第一個問題是:『如果用一個字去總結你想要的美術設計,那是什麼?』他說:『殘暴。』所以我們便朝這方向走。」

丹尼斯補充說:「在《銀翼殺手2049》中,一切都是以求生為目的而設計的,由科技列建築都是,建築物都是設計成可以抵受惡劣天氣,所有很多都看似防護艙那樣。」

「殘暴」也是服裝設計的標準,服裝設計師雲妮艾寶說:「環境很惡劣,時常下雨,有時會下雪,這是我們的起步點。物料方面,我用了很多仿皮草和塑膠,這些是首選,我不可以用皮或羊毛或任何有機材料,因為這些都不再存在,所有東西都是合成的,人造的,而且都是超大碼的,因為天氣很冷。」

雲妮又說:「我很幸運可以跟出色的演員合作,大家都很喜歡他們的服裝。例如 賴恩高斯寧,他很清楚什麼服裝適合自己、清楚喜歡和不喜歡什麼。我必須指出, 賴恩一定要喜歡他的戲服,因為K在全片都是穿著同一件外套。」

監製仙迪亞說:「大家都很想要那件外套,即使是女人都為之瘋狂,雲妮真的很厲害,設計出那麼非一般的服裝,適合角色,同時也切合他們身處的環境。」

雲妮表示,愛兒和樂兒的服裝是走兩條不同路線:「愛兒的服裝是很光滑和純淨的,沒有褶邊、沒有裝飾、沒有色彩,全部都是米色、白色或灰色。而樂兒卻是有很多不同的服裝、色彩,而且很女性化,不是那麼單一。」

至於華萊斯的服裝,雲妮說:「我是受美指丹尼斯為華萊斯設計的辦公室所啟發,那是很大、線條很簡潔,而且有一種禪的感覺。所以在服裝上,我也用了簡單的線條,通常是制服或家居套裝,因為他是個不需要外出,向別人證明什麼的高人。」戴克的衣服則是要反映出他已經隱居了數十年,所以會比較陳舊和破爛。

《2020》中最令人難忘的畫面之一,必定是超巨型的電子廣告板,續集則把這推向另一層次,會有3D全息投影式廣告,而且有人工智能,會與行人互動,這是新奇得來也很嚇人的。導演丹尼斯說:「我們的想法是,2049年的洛杉磯的空氣質素,已經差得讓你可以把3D影像投射在空氣中,所以廣告已不止是在巨型廣告板上,而是無處不在,而這也是反映出現實,這正是我們的前景。」

丹尼斯表示,在籌備電影時,製作團隊跟科學家、醫生、建築師、設計師、電腦專家等會面,從專業人士口中得知他們眼中的未來是什樣,這大大充實了電影的設計理念。

2049的洛杉磯

《銀翼殺手2049》全片都是在匈牙利拍攝,包括布達佩斯的Origo Studios、艾傑克(Etyek)的Korda Studios和其他地點。當地片場的設施都是一流的,而匈牙利,尤其是布達佩斯吸引劇組的原因,是其混合了蘇聯時代的殘暴冷冽風格的東歐建築。

製作團隊決定用最少量的CGI和綠幕,導演丹尼斯說:「我喜歡用真正的場景和物件來拍攝,我希望建立一個有形的世界,讓我和演員能置身其中,而非只靠想像。」在Origo和Korda Studios,美術組完完整整地搭建出電影中的世界,以達到導演希望用實在的場景來拍攝的要求。

這對演員來說當然無往不利,賴恩說:「作為演員,我可以專注於揣摩角色的內心世界,因為外在的世界已經那麼真切地存在。」夏里遜福認同說:「這樣我們的舉手投足都會更寫實,因為環境會影響我們的表現,就像在不同環境,腳步聲都會有不同,這對演員是很有幫助的,」

電影開場時,K駕著飛行器(Spinner)飛到沙柏的農場,第一集的粉絲對這交通工具一定不會陌生。美指丹尼斯說:「我們第一樣設計的就是K的飛行器,是要向原作致敬的,同時也符合導演想要的殘暴風格。」

K的飛行器比原作中戴克那部更四方和尖角,雖然這是個較新的型號,但卻不是全新的,而是已經用了10至15年,機艙內外都有不少歲月痕跡。劇組為K製造了兩部飛行器,其中一部是真的能夠開動,有用伺服系統控制垂直開關的機門,還裝有軚盤和電動摩打,能加速至每小時50哩,但並不建議在拍攝現場上使用;另一架則是設計成能夠裝在威也、吊臂或平衡環上,讓賴恩坐在裡面進行拍攝。

K的飛行器的確有一些在上一集沒有的新功能,是一個高智能、像無人駕駛飛機的物體,裝在飛行器後面,當K停下來時,它就會飛起來盤旋,像是K的數碼拍檔,可能幫他看車,亦可拍攝周遭環境,把資料傳送到總部。

除了K的飛行器,戴克也有一部更大的、多座位的豪華版飛行器,是他在上集那部的進階版。

沙柏的農場和房子都是在Origo Studios後的空地上搭建,而K和他的打鬥場面,則是由動作指導祖爾克拉默(Joel Kramer)編排,飾演沙柏的戴夫是世界摔角選手,動作場面難不到他,祖爾說:「賴恩會用空餘時間來加緊訓練,而且很快上手。」

而電影後段K與愛兒的對決,祖爾則用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去編排,他說:「雖然愛兒是個女人,但她的打鬥技術跟K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找到一個名叫Chloé Bruce的武術冠軍,她能做出能人所不能的動作,我們請到她來訓練施維亞。雖然施維亞未能做到所有動作,事實上沒有人能夠做到,但她訓練了半年,真的竭盡所能,她已經做得很好,尤其是她是從來沒有演過動作戲。」

走出洛杉磯

跟《2020》不同,本片的故事不只是發生在洛杉磯,K四出追查真相,引領他走向南方的聖地牙哥,而他的飛行器也被迫降落在一片一望無際的垃圾堆填區上,這是片中最龐大的場景,在Origo Studios後的空地上搭建,並在後製時用縮微模型和CGI製造更廣博無邊的效果。

隨著K追蹤戴克,他離開了加州,去到內華達州的拉斯維加斯,但已經不復昔日五光十色的模樣,在50年前的大爆炸後,這城市已經變成一片頹垣敗瓦。為了打造末世後的拉斯維加斯,導演和美指找來了著名的未來主義者和概念藝術家薜米德(Syd Mead),他在《2020》時已幫列尼史葛打造過2019年的洛杉磯。

列尼史葛說:「我們嘗試想像2049年的拉斯維加斯是怎樣,而只有一個人可以給我答案,就是薜米德。」美指丹尼斯說:「拉斯維加斯曾發生的事,令這城市變成一個不適合人居住的地方,因此成為了戴克的理想藏身之處。」

此外,最具挑戰性的莫過於連日在大水缸中拍攝。這個容量達百萬加侖、深至五米的大水缸,是為了拍攝片中關鍵的動作場面而特製的。而為了製造海浪效果,劇組還要特製一部能符合水缸大小的製浪器,特效組更要製造能操控裝置,控制飛行器被浪打中時的動態。

而演員有時要連續在水缸內拍攝數小時,劇組要準備大型的柴油動力發熱機,保持水溫於攝氏26度左右的舒適溫度。在寒冷的晚上,水面會形成一層薄霧,增添了氣氛和格調。

神級配樂 配神級科幻作

當拍攝接近尾聲時,導演丹尼斯便開始專注與剪接師Joe Walker一起剪輯,同時與配樂師漢斯森瑪(Hans Zimmer)和賓治民禾費舒(Benjamin Wallfisch)合作完成配樂。

「我們很難可以追得上范吉利斯(Vangelis)。」漢斯森瑪說到《2020》的配樂師,以及他突破性地使用音響合成器,成為了傳奇:「對我來說,就是配合丹尼斯能夠做到的,保持著原有的DNA,並加入新鮮的藝術觸覺。」

首先,他們就是要打破傳統的管弦樂隊奏樂,使用更多以音響合成器為主的音樂,漢斯森瑪說:「我們要確保音樂能配合《2020》的世界,如果我們使用全管弦樂隊奏樂,那就會是非常不同的電影。」

賓治民說:「我們首要的任務就是找到電影的核心,找到一種音樂是能反映出K的內心掙扎:究竟人何以為人?與高度發展的複製人又有何分別?這絕對是一個發現的過程。」

除了漢斯森瑪和賓治民的音樂,影迷還會留意到回應著在原作中范吉利斯的《Tears in the Rain》的配樂,這會是一道聽覺上的橋樑,把兩片接通。

導演丹尼斯說:「對我來說,《銀翼殺手2049》是給《2020》的情書,所有參與這電影我人都是被列尼史葛的創見深深啟發,即使是對原作不熟悉的人,都會發現這是一部科幻片,但更重要的是,這是個扣人心弦的人性的戲劇。」

「這故事不是專注在科技上,而是在人類的狀況上。我從不會說人們在電影中可以有何得著,我只會說我希望大家會享受這電影,會被K的歷程感動。」丹尼斯總結。

關於台前幕後

丹尼斯維爾諾夫 (Denis Villeneuve)
加拿大導演及編劇,憑2016年《天煞異降》(Arrival)獲金像獎最佳導演提名,該片總共獲得八個金像提名,包括最佳電影。其他作品有2013年《罪迷宮》(Prisoners)、2015年《毒裁者》(Sicario)等。
賴恩高斯寧 (Ryan Gosling)
加拿大演員,憑2016年《星聲夢裡人》(La La Land)成為金球影帝,並獲金像影帝提名。他在迪士尼頻道當童星出道,2006年《Half Nelson》獲得金像影帝提名,亦憑2007年《充氣娃娃之戀》(Lars and the Real Girl)、2010年《有人喜歡藍》(Blue Valentine)、2011年《選戰風雲》(The Ides of March)和《滾搞了愛情》(Crazy, Stupid, Love),獲得四個金球影帝提名。其他著名作品有2004年《忘了、忘不了》(The Notebook)、2011年《極速罪駕》(Drive)、2012年《末路車神》(The Place Beyond the Pines)、2013年《反黑暴隊》(Gangster Squad)、2015年《沽注一擲》(The Big Short)、2016年《黐筋雙晌炮》(The Nice Guys)等。
夏里遜福 (Harrison Ford)
美國演員及監製,曾憑1985年《滅口大追殺》(Witness)獲金像影帝提名,著名演出是在《星球大戰》系列(Star Wars series)中飾演Han Solo,和在《奪寶奇兵》系列(Indiana Jones series)中擔任主角,在1982年《2020》(Blade Runner)中飾演戴克亦深入人心。近年作品有2008年《奪寶奇兵之水晶骷髏國》(Indiana Jones and the Kingdom of the Crystal Skull)、2011年《天煞西部反撃戰》(Cowboys & Aliens)、2013年《宇宙生還戰—安達的戰爭遊戲》(Ender’s Game)、2014年《轟天猛將3》(The Expendables 3)等。
安娜迪艾瑪絲 (Ana de Armas)
古巴演員,2006年開始幕前演出,18歲移居西班牙,參演了不少西班牙電視劇及電影。2014年移居洛杉磯,開始演出荷里活電影,如2015年《夜半女敲門》(Knock Knock)、2016年《軍火狗》(War Dogs)、2017年《非常速盜》(Overdrive)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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