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狼紀 - 見證人類與動物建立互信友誼的起源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8年0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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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狼紀 Alpha

資料
發行:Sony Pictures Releasing International
導演:Albert Hughes 艾伯曉斯
主演:Kodi Smit-McPhee 哥迪史麥菲、Jóhannes Haukur Jóhannesson 約翰斯祖安尼遜
級數:IIA
片長:96分鐘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18年9月25日

電影簡介

《馴狼紀》(ALPHA)是艾伯曉斯(Albert Hughes)首部個人執導劇情長片,與胞弟亞倫曉斯(Allen Hughes)合導的前作《Menace II Society》獲提名康城影展金攝影機獎 (Golden Camera),另外憑《末世天書》獲Black Reel Awards最佳導演獎。電影由《吸血兒凶》、《變種特攻》系列《猿人爭霸戰:猩凶崛起》哥迪史麥菲(Kodi Smit-McPhee)聯同《原子殺姬》及電視劇《權力遊戲》系列約翰斯祖安尼遜(Jóhannes Haukur Jóhannesson)主演,演繹一段少年與野狼之間的動人故事,以氣勢磅礡的震撼視覺效果,帶領觀眾遠赴壯闊極地,見證人類與動物建立互信友誼的起源。

Alpha

故事簡介

在史前的冰河時期,年輕的基達跟隨作為族中首領的父親,準備搜捕人生第一件戰利品,打獵過程中卻意外墮崖,與族人失去聯絡。基達獨自尋找回家路時遇上狼群襲擊,僥倖逃出生天後發現因受傷被同伴遺棄的狼王Alpha,於是將牠救起並帶到山洞療傷。少年與野狼各自懷著恐懼互相試探,卻在危難中慢慢建立信任,共同面對險境。敵對的兩極聯成同一陣線,並肩為生存而奮戰,野狼伴隨著的少年終成為真正的勇士,而人與狼的關係亦徹底改變了以後的世界。

回到冰河世紀 追溯人類與第一隻「家犬」的故事

《馴狼紀》的製作團體歷時多年,展開詳盡的資料搜集,把人類祖先馴狼的意念,化成一個既刺激又窩心、超越了語言界限的動人故事,當中關於親情、成長掙扎以及孕育友情的刻畫,都是令所有人都感共鳴的,只是,這故事是發生在2萬年前。

那時的世界與現在截然不同,但其壯麗和簡樸仍是似曾相識,當時的人都是克魯麥農人(Cro-Magnon),但並非我們一般印象中的原始蠻人,他們製造工具的技巧當相成熟,充滿創意,而且部族間親如家人,並擁有複雜的階級制度。

訓練捷克狼犬擔任主角

要實現《馴狼紀》,在選角之前首先要處理的問題,是如何呈現片中的動物,尤其是與主角基達成為好友的狼王(Alpha)。製作人深明需要龐大的視覺效果,才能呈現出索魯特人的世界,特別是基達與狼王深厚的友情。但導演曉斯希望電影可盡可能真實,用真的動物在實景拍攝,因為電影中心的情感都是建基於此。

於是,來自加州Birds & Animals Unlimited的動物訓練主管馬克福布斯(Mark Forbes)加入,為劇組尋找可行的方案,他說:「電影大部分都是只有野狼和少年一起歷險的旅程,而用真狼來拍攝是極之困難,因為牠們出名是容易受驚、難以駕馭和訓練的,所以我們在全球做了很龐大的搜尋,最後找到了捷克狼犬,是與狼最近似而且最能被訓練的。」

狼犬是在1950年代被捷克軍隊培育出來的,是由德國牧羊犬和喀爾巴阡狼交配所得,這品種並不常見,但被歐洲承認,亦是表演類品種。福布斯在法國找到了5歲大的Chuck來飾演狼王,一隻表演及繁殖用的狼犬,他說:「他們會帶牠去表演,所以牠已經跟人混熟,因此我們不用由零開始訓練。」而片中其他狼犬則是來自西班牙和蘇格蘭的奧克尼群島。

福布斯說:「狼並非如人們所想那樣,牠們本身不是捕獵者,不過牠們是群體動物,當單獨時就會害怕。要馴服一隻狼,或者是狼犬,就是讓牠們克服恐懼,包括新的環境、人和情況。另一個挑戰是,狼犬不像狗那樣有討好人類的慾念,但幸運地Chuck有狼的外表,也有一點點像狗的行為。」

福布斯花了4個月時間訓練Chuck,他說:「過了3星期後,牠幾乎是一夜之間開了竅,牠知道自己在學習東西,聽話就會有食物獎勵,而牠已經不害怕我們,由那刻起,牠進步神速,超乎我們預期。」

之後,福布斯把Chuck介紹給飾演基達的哥迪史麥菲(Kodi Smit-McPhee)認識,他說:「那時還是籌備電影的早期, Chuck有足夠時間認識史麥菲,消除恐懼。下一步,就是要令Chuck對史麥菲產生興趣,經過無數的工作坊,他們終於熟絡起來,而Chuck亦認得史麥菲會給牠食物,牠會想:哥迪或者有食物獎勵給我!」

監製路拿說:「哥迪與Chuck一起訓練多週,他們要建立真正的感情、連繫,如果不成功,電影也就拍不成,就會好像拍愛情片但男女主角不喜歡對方那樣。我記得我們初時跟Chuck見面時,牠很膽小和不太信任我們,不想接近我們。但假以時日,牠開始熟習了與台前幕後共處,適應了環境,成為這個大家庭的一部分,而大家都很喜歡牠,感覺就像看著一個年輕演員成長,變成一個成熟自信的人。」

Chuck很聽福布斯的話,令拍攝過程非常順利,導演曉斯也說:「沒有馬克和Chuck,這電影就拍不成。」而福布斯則表示,最大的挑戰之一,是要令主角和小野狼的關係保持真實,他說:「你不會想牠太似狗,因為一隻狼是不會那樣的,狼是群體動物,捕獵時也是成群結隊比單獨行事來得有效,因此,為了生存,小野狼應該會與少年建立共生關係,這也是故事的中心,他們都知道走在一起會令彼此的有更大的生存機率,所以我們在他們的關係中保留了一點張力,有些情節會有點冷漠的感覺。」

「這一切都是忠於現實情況,最後他們之間的微妙關係,成就了今天我們與家犬的情誼。」福布斯續說。

結集五湖四海演員

Studio 8的謝夫羅賓勞夫相信,如果起用知名的演員擔演片中人物,會令觀眾難以投入其中,失去真實感,因此劇組找來了來自五湖四海、非以英語為母語的演員,來參演本片。

基達的選角非常重要,因為電影大部分都只有他一位演員,與飾演野狼的Chuck有很多感情戲,由互不信任到建立堅固友情,是故事的骨幹。監製路拿說:「我們很幸運有莎拉荷莉費恩(Sarah Halley Finn)擔任選角導演,她馬上就選了哥迪,我們沒有見了很多人選,他就像是命中註定。」

來自澳洲的20歲演員哥迪史麥菲,由童星到現在長大成人,已經有過不少幕前演出,他首次讀劇本已經被深深打動,他說:「我拍了很多現代故事,一直都想拍一些跟地球和大自然有關的題材。我向來演的角色都有一些共通點,他們都是很脆弱、處於成長的階段,最後銳變,但今次的銳變是比較下最大的。」

飾演獵人的瑪西迪絲德拉西達(Mercedes de la Zerda)說:「哥迪的演技很細膩,他的對白不多,但憑身體語言和細緻的演繹,他將角色的內心世界呈現出來。」

基達的父親由冰島演員約翰斯祖安尼遜(Jóhannes Haukur Jóhannesson)飾演,他教導兒子使用各種工具,成為一個無畏無懼的戰士。祖安尼遜被劇本中所刻畫的生物之間的關係所觸動,無論是父與子,還是男孩與動物,同時,他從這個國際性的劇組中學到很多東西,他說:「劇組中有來自澳洲、冰島、瑞典、波蘭、比利時、智利、波利維亞的人,有趣的是,你以為這些人都非常不同,但其實不是。我們雖然來自世界不同地方,但我們都是一樣,都是人。這是個很令人享受其中的經驗。」

創造史前語言

電影中的語言也是獨特之處,有些演員要學克羅馬儂語,有些要思考如何在沒有文字之下演繹他們的角色和表達情感。監製路拿說:「劇本一開始只有很少量對白,因為導演想著重情感層面,但我們仍要創造克羅馬儂語,這語言在史書中沒有記錄,我們只能從化石和骨頭碎片中找到。於是我們去了Language Creation Society這地方,那裡的人是專門創造語言的,例如《權力遊戲》中的語言、《阿凡達》的Na’vi和《超人》的Kryptonian,當中人類學博士及副教授姬絲汀舒維亞(Christine Schreyer)是住在加拿大的,我們把劇本寄給她,她對早期語言的起源甚有研究。」

舒維亞擔任本片的語言顧問,她花了3個半月時間,創造出一套語言,有其文法及15000個單字,並為演員準備了克羅馬儂語入門手冊,附有以國際音標來標示發音表,錄音以及由她親身在Skype為大家上堂。

男主角史麥菲的對白分佈整個劇本,而祖安尼遜飾演的父親,也是屬於對白相對比較多的角色,因為他經常都在教導別人,幸好,他是冰島的國家劇院駐場藝術家,精通四國語言,他說:「姬絲汀把所有字的發音都清楚標示,她教我們看國際音標,我最初是嘗試只牢記發音,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真是創造了一套語音,有其文法和規則,所以我要逐個單字去學習,之後就慢慢上手。」

祖安尼遜回想有天看著史麥菲演一場戲:「他在說對白,我明白他在說甚麼!那真是令我很有滿足感,因為最初要學一套新創語言時,我是覺得很困難和感到頗害怕的,但最後都成功克服了。」

演員接受史前野外技能特訓

語言只是演員們要學習和克服的困難之一,在開拍前一星期,他們參加了一個索魯特訓練營,由英國考古學家兼本片的燧石打製師(Flint Knapper)顧問卡爾李(Karl Lee)帶領。李是專門研究史前野外生存知識與技能,以及2萬年前的古人是如何製造工具和武器,他也是個燧石打製師,精於仿製舊石器時代至青銅器時代的各種工具。

李為本片製造石器工具和矛頭,並為劇組示範製造過程,他說:「這電影的時代背景正是我的範疇,我專門研究舊石器時代晚期。索魯特人擁有很成熟的文化,從他們製造的工具可見一斑。燧石打製師現正努力地仿製索魯特人所造的矛頭,困難複雜得難以相像。」

李從未試過與演員合作,他說:「我以為他們會害怕弄髒雙手,但他們一來到就捲起衣袖,全情投入。他們跟我學習鑽木取火,製造矛和矛頭,並練習擲矛。哥迪是個天生的燧石打製師,如果他放棄演戲,我會收他為徒!他真的很出色,很有耐性和條理。」

演員祖安尼遜說:「最初的想法是讓我們在野外過夜,自行求生,但當然監製擔心我們會病倒,影響拍攝,所以最後都是在室內過夜!但這個訓練營仍能讓我們明白到,以前的人是如何生活和求生。」演員們都是在訓練營時才初時見面,除了學習各種技能,這也是讓他們互相認識的好機會。

人手縫製服裝 演員穿40磅戲服演出

集合了一班來自世界各地的演員後,製作人就要著手令他們看似是同族人,導演曉斯與髮型及化妝組合力求每個演員都有相同膚色。服裝設計師莎倫戴維斯(Sharen Davis)跟曉斯在《末世天書》已合作過,她說:「導演為台前幕後準備了很多參考電影和書籍,讓大家作好準備。我們都很驚嘆索魯特人是那麼先進,他們有針線,自己縫製衣服,懂得如何保暖。」

本片的技術顧問吉兒卻克博士也為服裝組提供了很多她的研究資料,戴維斯說:「那些資料真的很寶貴,她的研究證明了那時已有縫紉技術,證明了索魯特人會穿獸皮保暖,又會配戴大量首飾,而首飾亦會用於以物易物。他們又很懂得護理頭髮,會在臉上塗彩,真的頗先進。他們會自製莫卡辛軟皮鞋(moccasin),人手縫製,需要很多工夫。」

服裝組裡約有30人日以繼夜趕工,當中有3位專業的莫卡辛軟皮鞋工匠,5位首飾工匠,還有3位剪裁師負責裁剪獸皮和毛皮。戴維斯說:「我會先畫草圖,然後挑選一塊獸皮,例如是鹿皮,再拼上野牛皮,之後我們會決定用哪種縫法,連身帽是怎麼樣,是否縫上珠子,還是天然石子,工序真的頗繁複,而且演員數目也很多。」

至於獸皮和毛皮,戴維斯用了很多仿皮,她解釋:「仿皮的支撐力是比較好的,衣服的內層都是用仿皮,可以幫助承托真皮。我是愛護動物人士,所以我喜歡仿皮,我們的服裝組很用心地把仿皮造得像真的一樣,如野牛皮和麝香牛皮。」

戴維斯認為,索魯特人的手部應該是粗糙起繭,因為縫紉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而且造功非常仔細認真,每個縫合位都會縫兩針。而服裝組的另一個挑戰,是要為每個族人的衣著創出個性,戴維斯說:「他們穿的都是獸皮,怎樣才能顯出誰是族長?年輕的族人又會穿甚麼?誰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位戰士?而且片中有三個不同部族,我們要令他們看起來不同,但又很熟悉,因為各族之間都是朋友。」

本片的戲服都是很重的,有些超過40磅,演員要穿著它們演戲,確實會很疲累。雖然在2月寒冷的天氣,這些戲服能為他們保暖,但在溫哥華的雨水下,戲服就變得更重,而在艾伯塔省(Alberta)的熱天,穿著這些戲服就像在焗桑拿那樣。

飾演獵人的瑪西迪絲德拉西達說:「這些戲服大大幫助我們入戲,你一穿上它,整個人都不同了。每天早上,當我穿起戲服和每一件配飾時,都會感到很感動,因為都是服裝組的人精心地製造出來,例如用動物牙齒來裝飾的腰帶、配上很獨特的珠子和石子的頸鏈,我有一條頸鏈更是有動物頜骨的。我會想,如果我演的角色是自己製造這頸鏈,她為何會選用這種珠子、石子、甚至頜骨?是捕獵的戰利品?」

最華麗的要算是女巫師的戲服,她的頭飾和羽毛製的披肩與別不同,飾演女巫師的智利演員妮安蘿亞芭莉娜(Leonor Varela)說:「女巫師的頭飾和長袍,真的是非常出塵脫俗,只要一穿上,我已經成為了我的角色,片中有一幕是我在部落裡祝福獵人,真的很夢幻,因為我幾乎不需要演,我站出來,整個造型已經把故事說出來了。」

視覺先行 實景與特效合二為一

電影在加拿大的溫哥華和附近地區,以及艾伯塔省(Alberta)南部的大草原實景拍攝,天空一望無際,日落壯麗懾人,景色美得不真實。此外,劇組也在加州的洛杉磯和蘋果谷,以及冰島的最東部取景。

導演曉斯的電影,都是以強烈的意象見稱,《馴狼記》讓他把其攝影色彩和語言推到更高境界。在籌備階段,他製作了400頁的鏡頭表,並與奧地利著名攝影指導馬汀吉斯拉特(Martin Gschlacht)合作。吉斯拉特的作品曾入圍Cameraimage電影節,更曾獲得2015年歐洲電影獎(European Film Award)最佳攝影獎,他在看劇本前已答應擔任攝影指導,而且他已習慣了冬天,對於變幻莫測的天氣,他已處之泰然。

談到實景拍攝,吉斯拉特說:「你要與大自然,尤其是天氣做朋友。世上沒有壞天氣,只有錯的應對方法。我覺得在燈光處理上,你要很清晰,準確拿捏拍攝的時間、角度,決定甚麼時候拍甚麼場面。但最大的挑戰是確保自己找到合適的景觀和光線,並拍得美麗,所以你要預早帶同器材去測量,想想如何拍人臉、人物和背景。」

吉斯拉特形容《馴狼記》是個「龐大的視覺劇本」,他說:「幾乎沒有對白,大部分都是氣氛、景觀,以及要清楚了解導演的意念,明白運用光的重要性,創造出獨特的氛圍。我認為這是趟精彩的視覺之旅。」

對於導演曉斯來說,大自然是電影的第三大主角,片中索魯特人村落是在一個俯瞰弓河(Bow River)的海角上搭建,那裡有陡峭的草坡,連接著峽谷下的河流,本身就已經是美不勝收的景緻,再加上視覺效果,配上巴塔哥尼亞的山脈景象,令人嘆為觀止。

片中7個村落小屋,是在溫哥華運用獸皮和仿長毛象骨頭建成。道具組以3D打印技術製造數以百計的長毛象骨頭。至於女巫師的小屋,演員妮安蘿亞芭莉娜形容:「小屋的中央有一團火,用來保暖和照明,屋頂有一個洞讓煙排出。小屋是用獸皮造的,用仿獸牙和骨頭支撐,再用繩索來扎實。屋內有各種小裝飾物、鼠尾草香爐、用來坐的石頭和用來睡覺的毛皮,也有畫上圖畫獸皮掛出來,刻畫他們如何打獵以及與大自然的關係。」

《馴狼紀》更在位於艾伯塔省、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的省立恐龍公園(Dinosaur Park)拍攝,那裡發掘和保留了150副完整的白堊紀晚期恐龍化石,可以追溯到7千5百萬年前。省立恐龍公園的地質和顏色,以及奇形怪狀的蕈狀岩石(hoodoos),都是非比尋常,令人以為是視覺效果。

監製路拿說:「我們史無前例地獲准進入公園拍攝,那裡就像停留在史前時空,令人讚嘆,你每踏一步,腳下都可能是有過百萬年歷史的化石。」劇組在公園裡鋪上塑膠行人道,以減低對環境的影響,並在雨季來臨前盡量拍攝,但4月的一場大雪迫使他們提早離開。於艾伯塔省,劇組還在斯克斯卡保護區(Siksita Nation)和德蘭赫勒鎮(Drumheller)取景,每個地點都提供了片中重要的冰河世紀面貌。

在溫哥華的一塊空置了的工業用地,劇組搭起了藍幕和用了大量假雪進行拍攝,其中有一幕更要搭起一道懸崖側壁,與旁邊繁忙的都市街道相映成趣。導演曉斯說:「在今時今日要重塑冰河世紀,是非常困難的事,就像是要結合西伯利亞、冰島、北極,或者紐西蘭的景觀,世上沒有一個地方跟冰河世紀相像,所以我們有時要在溫哥華的空置工業用地上搭景,有時要在艾伯塔省實地取景。艾伯塔省的獨特之處,是她有很廣博的凍土地帶,古時的歐洲就是那樣,但這肯定是冰河世紀的一個超級寫實面貌。」

監製路拿說:「《馴狼紀》是科技與真實世界結合,創造出精彩電影體驗的出色例子,我們用了視覺效果,而你是看不出來的;我們有真實的場景,但會令你猜想是否視覺效果造出來。我們在艾伯塔省的美麗環境取景,但同時也在後期製作時加入了其他層次。我們有冰島拍攝組,有非洲拍攝組,這電影混合了這些不同的地方。科技和真實的元素缺一不可,否則我們是拍不到這電影的。」

導演曉斯說:「我們的目標是讓觀眾逃離現實,被畫面和這故事深深吸引,一起笑一起哭,與一班陌生人一起共同感受。」《馴狼紀》的故事是個關於一段改寫了歷史的非一般友情,曉斯續說:「如果基達不是向這野狼交出真心,野狼就不會幫助他求生脫險。他需要這動物,而這動物也需要他,所以他們才一起走這趟旅程。」

監製路拿希望觀眾不但享受這電影,也能被激發思考,他說:「我覺得這不但是很有娛樂性,也會令觀眾學到很多東西,思考人類的起源、思考自己是誰,以及我們之間是如果連繫著,因為我們都活在同一世界。」

關於台前幕後

艾伯曉斯 Albert Hughes (導演) 美國導演,與孖生弟弟亞倫曉斯(Allen Hughes)以「曉斯兄弟」(The Hughes Brothers)之名合作執導了多部電影,包括獲提名康城影展金攝影機獎(Golden Camera)的《Menace II Society》、《Dead Presidents》、尊尼特普(Johnny Depp)主演的《屠出地獄》(From Hell)及丹素華盛頓(Denzel Washington)主演的《末世天書》(Book of Eli》。

哥迪史麥菲 Kodi Smit-McPhee (飾演 基達)
澳洲演員,出生於阿得萊德,曾演出2010年《吸血兒凶》(Let Me In)、2014年《猿人爭霸戰:猩凶崛起》(Dawn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在2016年《變種特攻:天啟滅世戰》(X-Men: Apocalypse)中飾演Nightcrawler等,他將會演出2019年上映的《變種特攻:黑鳳凰》(X-Men: Dark Phoenix)。

約翰斯祖安尼遜 Johannes Haukur Johannesson (飾演 基達父親及部落首領)
冰島演員,演出電視劇《權力遊戲》系列(Game of Thrones series)為人熟悉,近期參演電影《原子殺姬》(Atomic Blonde),與查理絲花朗(Charlize Theron)和占士麥艾禾(James McAvoy)同台演出,他亦曾演出尼古拉斯溫迪黑芬(Nicolas Winding Refn)執導的冰島驚慄片《Black’s Game》,以及戴倫艾洛諾夫斯基(Darren Aronofsky)的《挪亞方舟》(Noah)。他將會參演李察連利加(Richard Linklater)的新作《Where’d You Go Bernadette》,以及著名法國導演積克奧迪雅(Jacques Audiard)的《The Sisters Brothers》。

資料提供:Edko Films Limi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