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對峙 - 重現一代領袖邱吉爾懾人風範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7年12月23日
Poster

黑暗對峙 Darkest Hour

資料
發行:環球影片
導演:Joe Wright 祖韋特
主演:Gary Oldman 加利奧文、Kristin Scott Thomas 姬絲汀史葛湯瑪絲 、Lily James 莉莉詹絲、Stephen Dillane 史蒂芬迪蘭 、 Ronald Pickup 朗拿度比克
級數:IIA
片長:126分鐘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18年1月4日

故事簡介

《丹麥女孩》《霍金:愛的方程式》金像班底全力打造,《愛.誘.罪》導演祖韋特 (Joe Wright)衝擊奧斯卡逼力巨獻。根據真實歷史改編,金像級男星加利奧文 (Gary Oldman) 以出神入化演技活現一代領袖邱吉爾,聯同《別問我是誰》金像級女星姬絲汀史葛湯瑪絲(Kristin Scott Thomas) 及《仙履奇緣》、《唐頓莊園》莉莉詹絲 (Lily James) 呈現二戰時期激勵人心的真實故事!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溫斯頓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 被委以重任擔任英國首相,他隨即要作出一生中最困難及和最具代表性的抉擇:與暴政納粹黨希特拉尋求和平協議,或堅定地為民主和自由作戰。戰鼓響起,德國納粹軍如入無人之境橫掃西歐,面對迫在眉睫的侵略威脅,慌張的國民、多疑的君主、反抗的黨員,在內憂外患等多重夾擊下,邱吉爾要堅定地渡過他的黑暗時刻,領導國家,團結民心,在歷史舞台上高舉勝利手勢!

Darkest Hour

邱吉爾精雕细琢 寫下英語史上最撼動人心演講

邱吉爾一生波瀾壯闊,美國總統約翰甘迺迪曾稱讚他「在英國獨行踽踽,國民喪失鬥志的黑暗日子時,揮筆寫下情感強烈的演辭激勵人心,把勇氣注入英國國民心中,帶來希望之光。」。1940年,歐洲戰事連連,前景堪慮,英國執政保守黨在前首相張伯倫(Chamberlain)的領導下逐漸失勢,為了建立聯合政府,張伯倫同意下台,擁有戰地英雄形象的邱吉爾繼任成為戰時首相。臨危受命的邱吉爾上台後,既要面對徬徨的國民,又要應付對自己抱懷疑態度的國王喬治六世,以及並不支持自己的政黨同僚。無論是個人或是國家,他都必須迎接前後夾擊,才能撐過這段最黑暗的時刻。電影講述了邱吉爾上任英國首相後的前幾周工作,刻畫記者出身的他怎樣費心琢磨文字,最終運用撼動人心的演辭改寫歐洲命運。

金牌編劇深受邱吉爾經歷吸引 8天內便寫下了16頁劇本

曾憑《霍金:愛的方程式》榮獲奧斯卡提名、兼贏得BAFTA最佳改編劇本獎的安東尼麥卡騰(Anthony McCarten)深受邱吉爾在1940年的經歷吸引,形容對方當時處於激烈的政治壓力和個人壓力中心,卻能在短短幾天創造奇蹟,策動了一次百世傳頌的「逆轉勝」。麥卡騰三年前寫出《霍金:愛的方程式》探索知名物理學家霍金的故事,而一直對傳奇政治家生平抱有興趣的他,這次更在邱吉爾的演講中找到了靈感。「言語的確能夠改變世界,邱吉爾留下的傳奇演辭更可說是流芳百世。」他醉心於這一代領袖在1940年5月10日到6月4日點石成金的傳奇故事,最終決定聚焦在邱吉爾當時寫作和發表的三篇演講,以此為電影故事的核心。

當時,世界正站在命運交叉點,麥卡騰解釋:「問題是到底要孤軍作戰?而戰爭有可能導致軍隊、甚至是整個國家覆亡,或是打安全牌,就像那時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The Viscount Halifax)和即將卸任的首相張伯倫般,繼續施行綏靖政策,與希特拉簽署和約?」,更指捲入風暴中心的邱吉爾要獨自迎戰。

這位細心翻查歷史細節,把史實轉化為故事劇本的金牌編劇,表示《黑暗對峙》所描述的「過去」,能與「今日」政局產生莫大共鳴。麥卡騰甚至拿到了邱吉爾的內閣會議記錄作研究材料,發現這位鐵血首相當時也要面對一段前途未明的不穩時期。「雖然他的領導強而有力,但他自己也知道,他曾在一戰時的加利波里之戰(Battle of Gallipoli)指揮失誤,導致讓人不忍卒睹的後果。人無完人,這些會議記錄不單揭示了邱吉爾腹背受敵的困境,向我們展現了一個還未知道前路該怎走的領導者,同時也顯示了英國若然與納粹德國締結和約,將可能催生改寫世界歷史的巨大危機。」最終,麥卡騰研究了這位英國首相的工作方法、領導素質和思路,記下他強悍堅定的話語,炮製出《黑暗對峙》的劇本。靈感如泉湧的他在八天內便寫下了16頁劇本,隨即向獲奧斯卡提名及BAFTA得獎製片人麗莎布魯施(Lisa Bruce)展示劇本。

祖韋特(JOE WRIGHT)再以二戰為題執導

布魯施與麥卡騰早前已共同合作過《霍金:愛的方程式》,布魯施讀完《黑暗對峙》的劇本後,讚揚麥卡騰再次展示了偉大人物的人性化一面。「我們都相當熟悉二戰,但麥卡騰巧妙地把份量剛好的上文下理放進劇本,讓即使是不了解二戰的人,也能讀懂故事,知道邱吉爾正在面對甚麼事情。」她指《黑暗對峙》展露了邱吉爾為人熟知的幽默和智慧,也令觀眾能夠以不一樣的方式看待他。劇中描述的時刻非常危急,站在國民與黨員對立面的邱吉爾最終不但能戰勝非議,贏得人民支持,更使所有人願意站起來抵抗納粹德軍,理解侵略背後的重大危機,電影強而有力地傳遞了邱吉爾作為領導者的願景和聲音。布魯施補充指,《黑暗對峙》來得及時,因為人們現正感覺到領導階層的空虛,會渴望有像邱吉爾般的強人在亂世崛起。「邱吉爾自己也承認1940年是他最黑暗的日子,縱觀他令人印象深刻的一生,這段時期確是最大挑戰,但同時也是誕生這位偉大領袖必不可少的部分。」

當麥卡騰繼續埋頭書寫劇本時,布魯施則把這個故事引薦給Working Title電影公司的董事兼《霍金:愛的方程式》的製片人,即監製《丹麥女孩》、《珠峰浩劫》的添貝雲(Tim Bevan)和監製《回到最愛的一天》的艾力費拿(Eric Fellne)。費拿認為故事表現了「政治家在壓力下尋得恩典」的趣味,認為劇本能吸引Working Title Films的合作伙伴──金像級導演祖韋特(Joe Wright)執導。祖韋特曾憑《愛.誘.罪》(Atonement)提名金球獎、金獅獎及BAFTA最佳導演,該片正好也是以二戰為背景。他運用長鏡頭拍攝主角橫越鄧寇克沙灘的畫面,可說是值得名留影史的經典場景,運鏡技巧爐火純青。認為二戰是二十世紀支點、改變了一切的他更深受劇本的「戲味」吸引,認為觀眾如能看到二戰時期標誌性人物邱吉爾的故事,也會受他的領導才能鼓舞。祖韋特期望藉電影重現史上最震撼人心的演說之一,他直言很多人都遺忘了記者出身的邱吉爾文筆流利,才華橫溢的遣詞用字堪稱他最犀利的武器。

祖韋特指劇組工作態度積極,每每尋找可行辦法,因此很快便能壯大團隊,落手開拍電影。他接下劇本後,與麥卡騰合作無間,二人經常埋首徹夜研究和修改劇本,務求琢磨出最一流的故事。麥卡騰笑言自己因此到過導演家中不下二十次,每次對方都只會簡單問好,然後便開始談論劇本。祖韋特表示電影不止面向英國觀眾,更是面對全世界。「我們都看過很多關於領袖的電影,但《黑暗對峙》講述的是領袖面對質疑和信心危機的故事,最讓人感興趣的是他怎樣克服種種困難,在絕境逆流而上。」

加利奧文(Gary Oldman)是飾演邱吉爾最佳人選

布魯斯稱讚祖韋特擁有非常重視視覺的思考方法,知道怎樣牽動觀眾心情,直言在他身上獲益良多。她又指飾演像邱吉爾這類標誌性人物對演員來說亦是壓力所在,因此劇組最初主要須面對選角困難。麥卡騰直言當他想像有哪位演員能演活他筆下的邱吉爾時,腦海馬上便浮現了加利奧文的形象。最終,曾監製加利奧文首部劇情片《崩之戀》(Sid and Nancy)的費拿決定直接接洽這位老拍檔。

本片另一監製道格拉斯若班斯基(Douglas Urbanski)亦是加利奧文長年的工作伙伴,二人近年曾在《叛國追凶》(Child 44)合作,而他早年也曾監製加利奧文自編自導的半自傳式作品《Nil by Mouth》,電影更成功奪得BAFTA最佳影片及最佳原創劇本獎。若班斯基不諱言指,如不是像《黑暗對峙》般選取特定時間框架或具體事件,要製作講述邱吉爾的電影根本是天方夜譚。他又表示當費拿著手籌備這部電影時,他們都意識到《黑暗對峙》會成為一部富娛樂性、但又不失思考空間的好電影。導演祖韋特自青少年時期已是加利奧文的戲迷,因此極為期待對方這次以邱吉爾的姿態大顯身手。「加利自《崩之戀》、《留心那話兒》(Prick Up Your Ears)和《The Firm》後一直都是我最喜愛的演員!問題是,早已飾演過眾多知名人物,像Sid Vicious、貝多芬和槍手奧斯華(Lee Harvey Oswald)的他,會接下邱吉爾這個角色嗎?」加利奧文看過劇本後,也有意飾演邱吉爾,但卻礙於體形差等原因而考慮了超過一年,最終奧文更親自出馬,解決最為在意的外形問題,令電影主角人選塵埃落定。

劇組還找來研究邱吉爾的歷史學家阿恩博士(Dr. Larry P. Arnn)指導演員,以及邱吉爾博物館館長菲爾里德(Phil Reed)為歷史顧問,後盾堅實可靠。若班斯基表示,兩名學者會審查他們所有資料的真確程度,以及實地考察劇組選擇的拍攝場地,另外,他更大讚加利奧文敬業樂業,指劇本雖只聚焦邱吉爾生命中的數個星期,但對方卻極其用心準備,幾乎閱書破萬卷,務求盡可能了解首相整個生平。

電影其他演員選角同樣星級紮實,包括《俠盜一號:星球大戰外傳》班曼德森(Ben Mendelsohn)飾演國王喬治六世、《黃金花大酒店》系列朗拿度比克(Ronald Pickup)飾演前首相張伯倫、《權力遊戲》史蒂芬迪蘭(Stephen Dillane)飾演1938年至1940年的英國外交部長哈利法克斯(The Viscount Halifax)、《仙履奇緣》《唐頓莊園》的新星女演員莉莉詹絲(Lily James)飾演邱吉爾秘書伊莉莎白尼爾(Elizabeth Layton)、以及《別問我是誰》(The English Patient)《魚躍奇緣》(Salmon Fishing In The Yemen)的金像級女星姬絲汀史葛湯瑪絲(Kristin Scott Thomas)扮演邱吉爾妻子克萊曼婷邱吉爾(Clementine Churchill)。

成功男士背後兩大女將

俗語有云成功男士背後必定有更成功的女人,對邱吉爾來說,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絕對是他的妻子克萊曼,他曾自言娶得克萊曼是他人生最輝煌的成就。1940年時,邱吉爾與克萊曼結婚31年,她是邱吉爾政途和日常生活中的最佳拍檔,她既是他的知己、良心,亦是對他最嚴厲的評論家。克萊曼自由主義取態強烈,而邱吉爾雖然並沒有事事對妻子言聽計從,但確實常在做決定時考慮她的建議。製片人希望找到機智聰慧、出類拔萃,並富有典雅氣質的女演員飾演這個角色,費拿直言曾參演《別問我是誰》和《魚躍奇緣》的姬絲汀史葛湯瑪絲(Kristin Scott Thomas)是最佳人選。導演讚賞她演出壓場,笑言自己青少年時曾暗戀對方。另一邊廂,湯瑪絲也非常欣賞他拍攝的《愛.誘.罪》和《傲慢與偏見》,「和祖工作非常愉快,他會讓演員試驗不同演繹方法,又樂於聆聽別人想法,不會把事情侷限於特定框架內。」

湯瑪絲形容克萊曼為當代人才,對政治、甚至是世界如何運作都自有一套看法,她和邱吉爾互相傾慕欣賞,成為了邱吉爾撐過黑暗時期的動力。她讚揚邱吉爾力抗周圍人事環境,喚醒英國國民的愛國心、勇氣和自豪感的舉動實在能人所不能,最後笑指演出這個角色的準備功夫相當繁重,因她和加利奧文一樣,均要閱讀無數磚頭厚的典籍,才能去蕪存菁,找到屬於自己的演繹方式。「我參考過以往扮演克萊曼的演員,因此更覺得需要找出自己的角度和視野,才能演好她。」布魯施補充指,邱吉爾和克萊曼的才幹不相伯仲,而奧文和湯瑪絲的演出就彷似兩名翩翩交織起舞的舞者,看得人心神舒暢。

邱吉爾背後的另一女將,則是其女秘書伊莉莎白利頓(Elizabeth Layton),她晚年曾出版自傳記載有關鐵血首相的大小事情。扮演伊莉莎白的影壇新星莉莉詹絲認為,電影記錄的這段時期是全人類應銘記在心的歷史教訓。詹絲慶幸電影細心刻畫出伊莉莎白與邱吉爾合作無間的深厚感情,讀畢秘書自傳的她指伊莉莎白很有鬥志,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也很崇拜她的僱主。「雖然邱吉爾工作態度嚴厲,但他也是個慷慨大方的人,因此與他親近的同事也很喜歡他。」詹絲更花了幾個月時間學習使用舊式打字機,務必演活在邱吉爾身後忙碌記錄所有事情的年輕秘書。「片場氣氛友善良好,讓我們能集中在角色人性化的層面上,而不會被沉重的歷史背景拖垮。」隨著角色成長,服裝設計師積琪蓮黛雲(Jacqueline Durran)也為詹絲準備了甜美裙子和知性套裝,藉著戲服變化,讓觀眾看到她在邱吉爾身旁的轉變。

編劇麥卡騰營造伊莉莎白成為觀眾了解邱吉爾的重要橋樑,助他們察看父權當道的政壇世界,並導引觀眾明白邱吉爾怎樣由遠離群眾變成走進其中,最後重新贏得人民支持。「邱吉爾多少也屬於位高權重的階層,但在國家危難之時,他必須走到街上,與人民對話、聆聽他們的憂慮,才能真切知道自己下的決定會對這些人有甚麼影響。」本片歷史顧問菲爾里德也讚揚電影忠實呈現鐵血首相一舉改變世界命運的時刻,更仔細描繪政府和人民的取態如何轉變。

集合實力派男星 組成意見兩極的戰時內閣

電影《皇上無話兒》(The King’s Speech)上映後,喬治六世的角色定位可謂為人非常熟悉,影帝哥連費夫(Colin Firth)的演出珠玉在前,去年憑《血脈》(Bloodline)贏得艾美獎劇情類最佳男配角的澳洲男星班曼德森(Ben Mendelsohn)面對如此壓力,仍能淋漓盡致發揮精彩演技。加利奧文讚賞對方:「演出獨特,絕對不比哥連遜色!」,至於早已屬意曼德森飾演喬治六世的導演,則指他在鏡頭前的表現具有可把劇力逼上頂峰的狂野能量,因此早在2013年觀賞《Starred Up》後便一直留意對方。祖韋特又大讚曼德森心思細密,分享趣事指「他留意到對白有太多捲舌音,打電話來跟我說,國王有口吃毛病,應該不會選擇這些字詞,所以我和麥卡騰又再埋頭修改劇本。」曼德森表示能與加利奧文共演實屬榮幸,盛讚對方是「演員中的演員」,笑指與奧文飾演對手戲時是他一生與邱吉爾距離最近的機會。

邱吉爾在1940年臨危受命時,絕非國王喬治六世的心水人選,上任後的邱吉爾亦未能在保守黨內得到托利黨人支持,祖韋特直言內閣風起雲湧的故事張力帶動了本片的核心劇情。「拍攝內閣戲份時,共有17名演員,我嘗試以戲劇化的手法處理畫面,將與邱吉爾意見相佐的人放在他面前。」觀眾將會感受到內閣在戰時壁壘分明的壓力,導演和編劇精心安排對白,讓觀眾得以聆聽兩方意見。「打勝仗包含了太多因素,運氣也是其中之一,如果當時英國沒有打贏,那麼可能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才是對的?如此一來,邱吉爾也不會成為戰爭英雄。當然,歷史最終證明了邱吉爾判斷正確。」祖韋特再次強調1940年5月英國國運可謂危在旦夕,只要困在鄧寇克的大軍全軍覆沒,英國便會失去所有國防能力。

至於與邱吉爾抱持相反意見、主張和平至上的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導演則找來《權力遊戲》的英國男星史蒂芬迪蘭(Stephen Dillane)飾演。「他是一絲不苟的演員,我相信他的演出能遊說觀眾,讓他們細心思考哈利法克斯的觀點。」迪蘭感慨史書對站錯邊的哈利法克斯幾乎沒半句好話,因此要客觀理解這個人物並非易事。另一邊廂,朗拿度比克(Ronald Pickup)在尊雲遜赫爵士(Sir John Vincent Hurt)仙遊後,接手飾演前首相張伯倫,他指能頂替對方飾演這個角色是種榮幸,更對加利奧文的演出讚譽有加。製片人若班斯基補充,解釋雖然很多人認定張伯倫和邱吉爾是死對頭,但其實在張伯倫逝世後,邱吉爾曾為他寫下情感真摯的悼文,並在下議院前宣讀。張伯倫卸任首相時向英王喬治六世說的一番自白:「這就是我的命運吧,看到我所有保持和平的努力皆告失敗,而我所有能夠引領這個國家航向平穩水域與改善人民生活水平的希望,也都付之一炬。」,也直接顯示了他施行綏靖主義背後對和平的渴求。

加利奧文誠邀特技化妝大師辻一弘出山

1969年生於京都的辻一弘(Tsuji Kazuhiro),自高三開始自學特技化妝,熱心好學,曾寄信到美國請教知名特技化妝師迪克史密斯(Dick Smith),驅使後來赴日工作的史密斯邀請他見面。下定決心入行發展的辻一弘,在1996年赴美深造,進入著名特效化妝師里克貝克(Rick Baker)工作室,擔任近30部電影的化妝工作,包括《黑超特警組》(Men in Black)、《猿人爭霸戰》(Planet of the Apes)和《奇幻逆緣》(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才華盡現。2000年與貝克共同負責《聖誕怪傑》(Dr.Seuss How The Grinch Stole Christmas)的特技化妝,獲得BAFTA獎項。2007年自立門戶,成立KTS Effects公司,07年與08年分別憑《命運自選台》(Click)和《我愛籮霸》(Norbit)榮獲奧斯卡最佳化妝獎提名。在電影界大展拳腳的他卻在2012年急流勇退,投身鑽研當代超現實主義雕塑。

加利奧文為拉近自己和邱吉爾的外形分別,親身拜訪辻一弘,表示如無法獲得對方幫助,他便不會接拍這部電影。深受誠意打動的辻一弘盛讚加利奧文是少數理解和欣賞特技化妝過程的演員,因此願為他隱士出山。他並稱讚導演祖韋特擁有敏銳的美感觸感,成為了引導他們完成造型設計工作的助力。辻一弘與加利奧文見面後,迅速評估這個項目,也承認計劃「令人望而生畏」。「每人都有自己獨特的外型,這次最困難的是處理加利和邱吉爾完全不同的比例和頭形大小,加利的頭部形狀屬橢圓形,但邱吉爾的則更為渾圓,且具壓縮過的感覺,加利的眼距也比邱吉爾更為相近,我必須設法解決這些限制。」無論是特技化妝的假體,或是妝髮設計,均需要造型師運用創意融合演員和角色的面容。辻一弘為加利奧文製作了大量倒模,在第五次化妝測試後,才能找出最佳設計。藉由特技化妝的幫助,演員可以賦予角色活靈活現的生命力,加利奧文指他必須融和自己和邱吉爾的外型,做到既是自己、又是邱吉爾的地步。

特技化妝團隊首先倒製母模,之後辻一弘再參考邱吉爾在不同影片和照片中的神態,在石膏公模上細心雕塑,完成後再翻製母模並注入矽膠,製成可供加利奧文使用的矽膠人皮面具,過程繁複精細,手工要求極高。這種假體化妝使用了有機矽,材質添加了特殊液體,手感非常柔軟,也能造出栩栩如生的肌膚紋理。製作假體時,辻一弘主要避開了加利奧文的額頭和嘴唇,以免影響其面部表情,使觀眾難以閱讀角色情感。置於加利奧文臉上的人皮面具,均可跟隨他的面部動作活動,令他可以毫無阻礙地完整表達任何表情。辻一弘更以輕巧的泡沫塑料製作了一套「肥仔衫」,協助加利奧文改變體形。經過六個月不斷修改測試,配合特技化妝人員出色的倒模、雕刻和調整技術,加利奧文終於朝邱吉爾的外表邁進一大步。

易容工序繁多 變身邱吉爾日需4小時

本片的妝髮設計師Ivana Primorac曾六度獲得BAFTA獎提名,也是祖韋特心儀的合作班底之一。受命設計演員造型的她表示,邱吉爾的剪影為人熟悉,因此演員若能擁有這個外型,配上演技定必如虎添翼,而加利奧文與辻一弘這對拍檔正好可以產生不可思議的化學作用。電影開拍後,Primorac每天都要運用假髮和髮片,巧妙地將加利奧文變成邱吉爾。辻一弘的團隊成員David Malinowski和Lucy Sibbick則負責每天替加利奧文「變身」,以他的皮膚紋理為指引,依照每條紋路的位置逐點貼上假體。「假體材質非常柔軟,就像裝滿豆的絲襪一樣,稍微貼錯位置也會皺起,嚴重的話甚至會裂開。」

Malinowski也負責為假體加色,為矽製皮膚添上如同真人氣息般的紅潤感,除此之外,他還要根據拍攝需要增強或淡化臉部輪廓、繪上邱吉爾臉上的每一顆痣,以及每天利用最幼的畫筆,在假體上繪畫數以百計的紫紅色細線,以模仿人類皮膚的靜脈紋理。透過辻一弘團隊的努力,即使是細微如剃鬚後的紅疹,假體亦能藉繁瑣工序一一反映,大大幫助了鏡頭捕捉邱吉爾早晚的外貌分別,創造出更具真實感的特技化妝。辻一弘團隊指數碼攝影愈來愈高清,假體的妝容細節將會鉅細靡遺盡收鏡頭底下,因此才更希望力求完美,製作最逼真的效果。拍攝歷時54天,每天4小時的著裝過程展現了辻一弘團隊與妝髮設計師Primorac無比的耐性和毅力。

電影最終於2016年秋天開鏡,加利奧文每天需額外騰出大量時間穿著和卸下假體,讓他的工時延長至每天18至20小時。幸好,「變身」效果令劇組上下讚不絕口,辻一弘指「能感受到加利和邱吉爾的相似之處」,若班斯基形容加利奧文為角色投放的心機讓他想起佐治金寶史葛(George Campbell Scott)在《鐵血將軍巴頓》(Patton)中的精彩演出。他又讚揚加利奧文無懼長時間的辛勞拍攝,今天在片場都精力充沛,激勵了其他工作人員繼續前進。祖韋特也表示曾執導演筒的加利奧文就像他在片場的拍檔一樣,這位具導演經驗的演員能輕鬆地和他討論很多關於電影技巧的話題:「他是位出色的合作伙伴,既樂意討論細節,又有自己想法,他令這部電影的拍攝過程變得更令人津津樂道。」

戲組尋根究底 傾情鑽研細節

祖韋特另一金牌班底積琪蓮黛雲也拚盡全力為《黑暗對峙》籌備服裝,她過往曾憑《愛.誘.罪》及《傲慢與偏見》兩度獲奧斯卡提名,2012年與祖韋特合作的《貴族孽緣:安娜.卡列尼娜》(Anna Karenina),更為她贏得一座小金人。曾與黛雲在《諜網謎蹤》合作的加利奧文笑言全片大部分演員均須穿上黑色西裝,慶幸黛雲不怕沉悶、仍願意與他們一同工作。他又大讚對方對服裝設計熱情澎湃,在開鏡前六個月已忙於四出搜羅準備。黛雲直言關鍵在於盡可能準確重現邱吉爾的服裝,包括帽子、西裝、雪茄、戒指和眼鏡。「我希望為加利提供扮演邱吉爾所需要的材料。」

邱吉爾的帽子是由1676年創業的英國皇室御用禮帽店Lock & Co. Hatters獨家製作,劇組直接在這間頂尖帽店找到邱吉爾愛用的各種帽子,例如Homburg氈帽、Top Hat高帽和Fez Hat土耳其毯帽。劇組也順藤摸瓜找來為邱吉爾訂製西裝的古董級西裝店,即位於倫敦薩維爾街(Savile Row)15號的Henry Poole & Co,為加利奧文提供同款服裝。邱吉爾的其他「裝備」更包括來自古巴的Cohiba名貴雪茄和Montres Breguet雪茄袋。唯一無法追本溯源的是首相腳下的一對皮鞋,皆因該手工訂製皮鞋品牌早已結業。加利奧文笑指自己猶如戰士或拳手,必須在上場前精心著裝,做好準備。製片人布魯施則指完成著裝的加利奧文讓她直起雞皮疙瘩,因為他的眼神、姿勢和神態都展現出一個活靈活現的邱吉爾。「化妝讓他看起來更像邱吉爾,但能夠如此栩栩如生,全賴他爐火純青的演技。」

劇組傾情鑽研細節,導演祖韋特更逐一舉出邱吉爾各種小習慣,例如日間進餐時必會配上白酒或蘇格蘭威士忌、每天下午4時都要小睡片刻,從政生活異常忙碌的他,在睡前或入浴時都有機會要開會,而穿著睡衣見訪客更是見慣不怪的小事。編劇麥卡騰補充,雖然他們劇戲化了某些場景,但所有細節均有根有據,又指翻查文書的過程讓他們了解更多關於邱吉爾的逸事。「他策動的發電機行動(Operation Dynamo)拯救了無數性命,但史書有時會過份塑造他的強人形象,以致忽略了這位領袖軟弱疑惑的一面。」

精心重現戰時場景設計 細節一絲不苟

1940年的英國尚未自一戰創傷回復元氣,便要面對二戰的壓力,因此無論是工業或軍事力量,都不在國力巔峰。為了逼真呈現戰時場景,導演找來多年的合作伙伴Sarah Greenwood和Katie Spencer分別擔任美術指導與場景設計師。她們曾為《愛.誘.罪》設計二戰時期場景,經驗十足,Greenwood更榮獲過四屆奧斯卡最佳美術指導提名,星級實力有保證。她們按照導演期望,製作了比現代更污煙障氣的40年代倫敦面貌,使用了褪色的黃藍色調,也把磨損的沙發和破舊的地毯搬進片場。

劇組另覓了一所新古典主義風格的私人大宅,複製了白金漢宮內部,而最常在片中出現的內閣辦公室,則早已成博物館收藏,故戲組無法內進拍攝。不過,劇組藉著歷史顧問菲爾里德的幫助,吸收他23年來的研究精華,花費數月細心鑽研,終於在位於英國的片場Ealing Studios重現了辦公室場景。演員均對場景設計敬佩不已,加利奧文大讚內閣辦公室還原程度極高,細節逼真,各處擺放了當年的報刊書本,是他「從影以來見過最棒的場景作品」;詹絲補充指,當她打開抽屜一看,裡面竟然放置了有使用痕跡的鉛筆,以及戰時的砂糖配給券。

美術指導與場景設計組對重現細節的執著,讓拍攝場地搖身一變成為猶如24小時運作的指揮部。詹絲形容劇情對白處處隱含內閣經常思考該公佈多少他們掌握手中的資訊,而藏於地底的基地,則是不斷變化的巨大迷宮,整體呈現出亂中有序的畫面。若班斯基透露,雖然劇組製造了厚厚的牆壁,但其實都是可隨時拆除的設計,以方便導演取景不同角度。導演認為最有趣的是,這個甚至會讓人產生幽閉恐懼的辦公室毫不高科技,然而人們當年就是利用這些最基本的設備默默埋首工作。

劇組還在華納兄弟位處英國南部的片場「建造」了下議院,由於現時的下議院是在倫敦大轟炸( London Blitz)後重建,因此與1940年的設計有點不同。祖韋特和Greenwood笑指劇組前往下議院取景參考時,竟被提醒只有議員能坐在座位,暗示他們最好循規蹈矩。事實上,在片場重建的下議院使用了更沉穩的深色木材,呈現出較濃厚的維多利亞特色。劇組表示困難之處在於運用有限預算,製作可供鏡頭隨意取景、但同時又能保持建築物比例正確的開闊空間。最終拍攝邱吉爾在1940年6月4日發表的著名演講時,導演不但安排450名演員現場聆聽加利奧文表演,更在等待拍攝時播放披頭四樂隊的歌曲,保持群眾情緒高漲,鼓勵他們熱烈回應「邱吉爾」的演說。

導演另特意選擇在意義重大的和平紀念日(Remembrance Sunday),前往英國東南部的Chatham鎮,安排110名演員換上軍裝,在18世紀軍事場地Fort Amherst取景,重現英法兩軍當年在加萊(Calais)力抗納粹德軍的場面。加萊位處巴黎西北面,是英法海峽距離最短之地,1940年這場圍城戰(Siege of Calais)持續了三日三夜,死守的盟軍用鮮血換取時間,讓困在鄧寇克的三十多萬士兵有機會撤退。

獲准到西敏寺及唐寧街拍攝

經過6個月漫長審核,等待終有回報,《黑暗對峙》終成為繼《女權之聲》(Suffragette)後,史上第二個獲准到西敏寺(即英國國會大廈)拍攝的劇組,讓加利奧文可實際踏進聖史提芬廳(St. Stephen’s Hall),踱步西敏寺。雖然等待批核的時間稍長,但國會並未修改劇本任何字句,甚至不介意電影拍攝奧文飾演的邱吉爾抽雪茄的畫面。劇組又透露他們經歷了前所未見的精密保安檢查,每件設備和每輛車都必須在特定地點接受檢驗,然後依照極嚴格的時間表和運輸路線送往國會大廈,途中如有任何偏差,所有人和物件都必須回到起點重新接受安檢。幸運的是,這般勞民傷神的誤差只發生過一次。

《黑暗對峙》更成為首支獲准在唐寧街10號外部拍攝的電影隊伍,過往只有新聞及記錄片能在此取景。雖然在唐寧街10號拍攝的安檢同樣嚴謹,但劇組均表示能沿大街跟拍加利奧文,效果比僅在門口拍一、兩個畫面更具實感,大幅提升了電影的逼真程度。至於片中出現的唐寧街10號室內場景,則非當年建築物的複製品,部分原因是因為幾乎沒有文件記載1940年的唐寧街內部裝潢。Greenwood熱切表示,劇組很幸運能在約克郡找到一所廢棄的喬治式(Georgian)建築,讓他們可利用優勢創作導演理想中的唐寧街10號。「這裡既像10號,又不像10號!例如樓梯方向其實相反了。祖讓攝影指導Bruno調低了畫面的飽和度,我們自然喜聞樂見,因為40年代的風格透過銀幕去看可能太花俏了。」

關於演員

加利奧文(Gary Oldman),生於1958年,知名英國演員,身兼監製、編劇、導演角色。1979年開始演出舞台劇,曾在倫敦皇家宮廷劇院演出,同時也是皇家莎士比亞劇團的成員,縱橫影圈多年的他尤擅飾演反派角色,演技才華橫溢,2012憑在《諜網謎蹤》的精彩演出獲奧斯卡及BAFTA最佳男主角提名,今年更獲英國獨立電影獎頒發「Variety獎」,該獎以讚揚幫助英國電影在國際間發揚光大的影人為宗旨。早期知名電影作品包括《吸血殭屍:驚情四百年》Dracula、《這個殺手不太冷》(Léon The Professional)和《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近年參與多部賣座電影系列作品,曾在《哈利波特》系列中飾演哈利教父天狼星、在《蝙蝠俠》系列中扮演高登局長,以及參演《猿人爭霸戰:猩凶崛起》(Dawn of the Planet of the Apes)。演而優則導,1997年自編自導的半自傳式作品《Nil by Mouth》成續亮麗,勇奪BAFTA最佳英國電影獎與最佳原創劇本獎。

姬絲汀史葛湯瑪絲(Kristin Scott Thomas),生於1960年,知名英國女演員,曾經在英國攻讀戲劇表演課程,19歲時前往法國學習表演,早期以演出英國及法國電影為主,1980年代前往美國荷里活發展,曾任康城影展評審。參演過多部電影,知名作品有奧斯卡最佳電影《別問我是誰》(The English Patient)、《職業特工隊》(Mission Impossible)和《高斯福大宅謀殺案》(Gosford Park),近年參演電影包括浪漫愛情喜劇《魚躍奇緣》(Salmon Fishing In The Yemen) 、改編自法國小說大師莫泊桑同名經典小說的《俊俏誘情人》(Bel Ami)和二戰背景浪漫劇情片《Suite Française》。1994年曾以《四個婚禮一個葬禮》(Four Weddings and a Funeral)獲得英國電影學院獎(BAFTA)最佳女配角獎;1996年再憑在電影《別問我是誰》中精湛的演技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女主角提名,獲影壇廣泛關注。

莉莉詹絲(Lily James),英國新星女演員,生於1989年,2015年在迪士尼電影《仙履奇緣》(Cinderella)飾演新一代灰姑娘,隨即受到前所未有的關注,迅速成為英國影壇炙手可熱的新星。其他為人熟知的演出包括在《唐頓莊園》(Downton Abbey)飾演馬羅絲(Rose MacClare)、與畢列谷巴(Bradley Cooper)合作演出《摘星廚神》(Burnt),以及主演《傲慢與屍變》(Pride and Prejudice and Zombies)。最新幕前電影作品有《寶貝神車手》(Baby Driver)以及《黑間對峙》。

關於導演

祖韋特(Joe Wright),英國導演,曾兩次獲得英國電影和電視藝術學院獎項,兩次獲得金球獎提名。代表作為《傲慢與偏見》與《愛·誘·罪》。

資料提供:Edko Films Limi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