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KER小丑 - 揭開丑惡根源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9年09月14日
Poster

JOKER小丑 Joker

資料
發行:華納兄弟影片公司
導演:Todd Phillips 杜德菲力斯
主演:​​Joaquin Phoenix 華堅馮力士、 Robert De Niro 羅拔迪尼路、Zazie Beetz 莎絲比斯、Frances Conroy 法蘭西絲康慧、Brett Cullen 畢顧倫
級數:待定
片長:分鐘待定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19年 10月3日

電影介紹

導演杜德菲力斯執導的《JOKER小丑》是這個經典反派在大銀幕上前所未見的原創獨立電影。杜德菲力斯鏡頭下的Arthur Fleck(華堅馮力士 飾)在葛咸城掙扎求存。他是個出租小丑,渴望能夠成為棟篤笑匠,卻發現自己的人生更像個笑話。Arthur受盡社會的冷漠和殘酷所折磨,作出一個醜惡的決定,引發出一連串無可挽回的事件。

憑《弦途有你》、《帝國驕雄》、《大師》三度提名奧斯卡的華堅馮力士(Joaquin Phoenix)飾演主角Arthur,《狂牛》《教父續集》兩屆金像得主羅拔迪尼路(Robert De Niro)聯合主演。其他演員陣容包括:《死侍2》莎絲比斯(Zazie Beetz)、電視劇《美國怪談》法蘭西絲康慧(Frances Conroy)、Netflix電視劇《毒梟》彼顧倫(Brett Cullen)、《廉價殺手》格倫費勒雪拿(Glenn Fleshler)、《金剛:骷髏島》希亞溫漢(Shea Whigham)、電視劇《GLOW:華麗女子摔角聯盟》麥馬朗(Marc Maron)、《莫莉遊戲》標卡普(Bill Camp)、《紅雀特工》德格拉斯荷治(Douglas Hodge)、《搶錢耆兵》佐殊派艾士(Josh Pais)、及電視劇《權力遊戲》禮基爾(Leigh Gill)。

《JOKER小丑》由奧斯卡提名、《醉爆伴郎團》三部曲杜德菲力斯導演,並與《擊情手足》史葛邵法(Scott Silver)根據DC角色聯合編劇。電影由杜德菲力斯、《星夢情深》《美國狙擊手》奧斯卡提名畢列谷巴(Bradley Cooper),及《華爾街狼人》奧斯卡提名愛瑪蒂蓮札歌絲高芙(Emma Tillinger Koskoff)監製,Michael E. Uslan、Walter Hamada、Aaron L. Gilbert、Joseph Garner、Richard Baratta及Bruce Berman擔任執行監製。 幕後製作團員包括:《哥斯拉II:王者巨獸》《醉爆伴郎團》三部曲攝影師Lawrence Sher、《愛在無聲的街角》《馬丁路德金:夢想之路》美術總監Mark Friedberg、《軍火狗》《醉爆伴郎團》三部曲剪接Jeff Groth,《霓裳魅影》《星光夢裏人》奧斯卡得獎服裝設計師Mark Bridges。HBO劇集《切爾諾貝爾:傷心的兒童》《毒裁者2︰無法無天》Hildur Guðnadóttir配樂。 《JOKER小丑》由華納兄弟影片公司呈獻,Village Roadshow Pictures及BRON Creative聯合呈獻,Joint Effort製作,華納兄弟影片公司發行,將於10月3日揭開丑惡根源。

Joker

經典大反派前所未見原創獨立電影

1980年代初,葛咸城正值動盪。每人都為了自己利益而鋌而走險。這個分歧嚴重的反烏托邦社會,「擁有和沒有」使人的隔閡日益加深,緊張局勢因持續數周的罷工而加劇,令市民擔憂不已。葛咸城正在崩潰邊緣,孤立無援,自治政府資金不足無法營運幫助低下階層解困的服務。

這不是80年來大家從漫畫或電影中認識的葛咸城和小丑。更確切是這個經典大反派的原創獨立電影,是處身動亂環境令邊緣人Arthur Fleck因為這個城市,與它一起淪陷的故事。導演杜德菲力斯說:「我喜歡小丑複雜的人物設定,認為他的起源值得在大銀幕上深究。從未有人拍攝過,即使漫畫也沒有正式交代過。於是,我和史葛邵法寫了一個複雜版本的小丑,講述了他的成魔之路,與及他的衰敗。這是我感興趣的地方,不是小丑的故事,而是小丑起源的故事。」

電影展示了很多葛咸城地標,巧妙地融入城裡骯髒的景致裡,讓觀眾置身其中,透過華堅馮力士的演技激起他們的情緒,與Arthur一起感受這個城市和他的黑暗面。導演杜德菲力斯說:「我們希望電影帶出的其中一個主題是同情,更重要是,Arthur的人生一直所面對的乃缺乏同情。例如,在電影中,你會看到小孩和成人對待Arthur的差異,因為小孩不會帶著濾鏡看世界,他們看不到貧窮和富裕的差別,或者像成人般輕視人。他們只當Arthur是個想博他們一笑的人。這不是遺傳而來的天性,不接受別人是透過學習以來,不幸的是,我們都學會了。」

史葛邵法說:「他一開始只想引人發笑,令人掛上笑容。因此他成為小丑,夢想成為棟篤笑匠。他只想為世界帶來一點歡樂。可惜葛咸城不快的氣氛擊潰了他,這個城市沒有同情惻隱,失去禮節……就此創造了我們戲中的小丑。」

導演和史葛創作的Arthur不斷輪迴於誤解中。Arthur不受控制、不合宜的笑聲,即使他嘗試控制住仍受到白眼,他不受平日遇見的人體諒,葛咸城的人不斷異化和嘲笑他。導演說:「放在今日,他只是患病,但在故事的時間設定,那時病症還未得以確診,即使已是真實病例。」

華堅馮力士承認:「在拍攝時,有時我會感同身受,甚至覺得自己理解他的動機,但下一刻我又對他的決定反感。扮演這個角色對我來說具有挑戰性,我想這個角色也會挑戰到觀眾和他們關於小丑的固有概念,因為他活在虛構世界,在我們真實的世界很難下定論。」導演說:「我們經常提及冰山一角,但我們很少談論箇中底蘊、造成事態的原因。Arthur是個你會在街上無視的人。透過這齣電影我們希望可以讓觀眾了解到事態下的成因。」

就是這些主題,加上導演對電影製作的熱誠,促成了這齣小丑電影獨特的概念。導演說:「我深受年輕時看過的人物傳記所啟發。那些電影的方向、氛圍和風格都影響了這齣電影。」對於杜德來說,那段時間指1970、80年代,正是經典作《急先鋒橫掃罪惡城》(Serpico) 、《的士司機》(Taxi Driver)、《電視台風雲》(Network)等上映的時期。他說:「我們從原著中抽取了一些元素,將故事設定於1981年正值崩潰的葛咸城,因為我們可以重提那個年代,並且抽離觀眾透過近期的電影而熟識的漫畫世界。」

杜德菲力斯不單只起用了華堅馮力士出演小丑,編劇時也是以他作原形。他表示:「我對華堅之前的作品印象深刻,但我最喜歡他的風格和深不可測,我們認為這個特質非常適合這個角色。當其他人計數,華堅表演爵士樂。他是出色的演員,無所畏懼,他的作品大膽又偏鋒,我覺得得到他首肯,我們一定可以製作出別具一格的作品。」

華堅馮力士之前一直很抗拒類型片的啟發電影,可是當他讀過劇本後就被迷住了。他說:「我認為這是個大膽又複雜的故事,我從未看過這樣的劇本。杜德有自己一套特別的眼界,非常適合製作這齣電影。我和導演合作時,希望對方對於拍攝的題材有獨特的見解,沒有人比杜德更稱職執導這部作品。」

Arthur的故事很豐富,有很多細節,換句話說目標既明確又分散。導演憶述:「我與史葛邵法花了一年時間於紐約的辦公室,思考如何為一個平凡人變成如此邪惡、臭名昭著的狠角色。在我們的版本,跌入化學池並不可行,是很有趣,但是我們盡可能以『現實世界』的角度去構思劇情。為了在我們的電影世界講得通,我們要想出為何他在成為小丑前要化小丑妝?他從哪裡得到化妝品?為何需要化妝?如果他是個小丑呢?之後,當然我們要問自己為何他以當小丑為生。我們設定了因為他母親經常叫他要為世界帶來歡笑和喜悅。劇本就是這樣逐步構思出來。」

除了角色的造型備受關注外,角色標誌性的性格在漫畫世界近80年來和每齣改編電影保持著一致性,杜德菲力斯和史葛邵法也在他們的故事中貫徹:一個典型不可靠的角色,絕對不能信任。導演形容這個喜歡顛倒是非騙人的著名惡棍,說:「打造一個不可靠的角色有很多創作空間,創作小丑的自由度就更高。他甚至在漫畫《蝙蝠俠:致命玩笑》(Batman: The Killing Joke)說過,『如果我有過去,我希望它是個選擇題。』所以,結局哪些事件有發生過,你認為他是個怎樣的人,全都取決於電影的題材角度。你看完之後不會得到所有答案,這正是我覺得這種角色吸引之處。」

為了拍出他想像中的《小丑》,導演與監製拍檔畢列谷巴決定主體攝影在神似葛咸城的紐約市和新澤西州進行實景拍攝。因此,他們邀請了熟識紐約市及在當地廣有人脈的愛瑪蒂蓮札歌絲高芙擔任監製。愛瑪在紐約市協調了拍攝的各個範疇,她說:「杜德對於電影的風格有獨到和具啟發性的眼界。我的工作就是協助他建構想像的電影世界,創造出一個支援他的環境,令他可以專注於演員和每一場戲。我和杜德很幸運能夠跟紐約最出色的團隊合作。片場裡大家互相信任和尊重,令他可以更能發揮創意,工作更加暢順。我也很榮幸見證著杜德和華堅的合作。」

杜德菲力斯的製作班底包括:與他第6度合作的攝影師Lawrence Sher,資深美術總監Mark Friedberg,與華堅馮力士數度合作的服裝設計師Mark Bridges,導演的老拍檔Jeff Groth 剪接,為電影配樂的Hildur Guenadottir在電影開拍前,看過劇本後就已經創作了好幾首樂曲發給導演。導演說:「能夠與一班優秀的創作團體製作一齣電影是不可多得的經驗,我們的作品真是精英雲集。」

導演這番說話同樣能夠形容戲中的演員,首先是每個導演都夢寐以求想合作的演員 – 羅拔迪尼路。這位傳奇演員扮演晚間脫口秀節目主持Murray Franklin,是Arthur眼中的英雄,雖然互不相識,但他覺得Murray是他在棟篤笑上志同道合的人。所有有志於棟篤笑發展的人都知道,能夠上Murray的節目,不只能搏到上位機會,更可能逆轉人生。這是Arthur最大的願望。

Joker

華堅馮力士演活小丑成魔之路

《小丑》的開頭,Arthur與社工見面,社工問他有傾訴對象是否有幫助。無論他的答案是甚麼,從Arthur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那個傾訴對象。但同樣不確定的是這個傾訴對象是否存在。華堅馮力士說:「Arthur一直掙扎著他要說甚麼,他應該怎樣說出來。他的直覺並不符合大眾對於對話和互動的認可水平。」

他的成魔之路不再是個謎,導演透露:「Arthur初出場時是個會滿足別人期望的人,盡量令自己表現恰當。我會乖乖搭巴士,默默待在一角。但,就如經常被主人欺負的狗一樣,遲早會反抗。他內心有一部分想忠於自己,忠於自己正在演變的性格,隨著劇情發展,觀眾會逐步見到他的真我。」

真正的Arthur很複雜。他想成為棟篤笑匠,這是他的夢想職業,他看了其他棟篤笑去裝備自己,希望可以捕捉到別人的風格,修改成自己的風格。他渴望自己也像他們一樣以風趣的見解吸引觀眾,在他們的掌聲尋找到更大程度的包容。華堅馮力士說:「可惜,他對世界的看法,與及他認為有趣的笑話都不奏效。」

為了滿足母親為他起的綽號「Happy」,Arthur在鼓起勇氣踏上棟篤笑舞台前,他白天是個出租小丑。這份工作令他去了不同地方,但無論他去哪裡,回家的時候都一定會在外面的樓梯被拖行。Steps,不論是 Arthur 每日踏上的階級(steps),還是化小丑妝的步驟(steps),都是他每日恆常做的事。兩者都在戲中反映出他成為真正的自己時,演變的不同階段。

華堅馮力士在準備角色時已經為著手人物設定,由角色的想法到他的肢體動作。電影中,因為社工的建議,Arthur開始寫日記,入面記錄了他的繪圖、散文和胡思亂想。在開拍前,華堅已完成幾本日記。他說:「我在寫Arthur的日記時,導演告訴我關於steps的比喻。它啟發了我寫下『step after step after step』,我不斷寫,寫滿幾頁,之後這句話成了我們互傳的短訊。」

在電影開首,觀眾會看到Arthur垂頭喪氣地上樓梯,導演告訴華堅,Arthur以「沉重的腳步」前行,每一步都承載著整個世界的重量。之後,他下樓梯時,觀眾會見到一個不一樣的Arthur,神態完全相反。無論前期準備如何,導演說:「所有準備都會化在演繹中。華堅是個高手,他不需要時間由Arthur轉換成小丑,他以完美的節奏完成。」

華堅馮力士靠每日只吃一個蘋果,為角色減了近40磅。導演承認這是他的要求,說:「我希望角色感覺飢餓和不健康,像一隻營養不良的狼。」

導演和華堅在拍攝期間一起研究和確立Arthur的雙重人格,從而建立出緊密的關係。經過慎重的考慮,他們決定將這個由融入不了社會的絕望男子演變而成的不可靠人物的真相留白,有如 Arthur的經歷讓觀眾自己意會。華堅說:「有很多次我都認為Arthur為了別人對自己的觀感,而喜歡改變自己的身世;有時候他為了自己所認為的事實去改變。通常這是應用在感到沮喪,不清楚自己動機的角色,但對這個角色則是解放,意識到自己可以胡作非為。與導演合作,如果有一場戲我們覺得演得不夠驚訝,我們會覺得那一幕失敗了。」這種自我檢視維持了整個拍攝過程,每天拍攝完畢後也會檢討。華堅馮力士憶述:「我們拍攝完畢後,會透過電話或短訊討論第二天要拍攝的場面談上幾個小時,周末的時候我們會見面一起確認之後一周的拍攝。我覺得我們在整個過程很團結,令我很滿足。」

Arthur跟虛弱的母親Penny Fleck同住,無微不至照顧她。Penny與兒子住在他們窄小的公寓,雖然有兒子的陪伴,但事實上她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她只專注於電視播放關於葛咸城發生的不義事,與及寫信給Thomas Wayne。她在30年時替他工作過,她堅信這位正在角逐市長的富豪知道她現在的狀況,一定會幫助她。

老戲骨法蘭西絲康慧飾演這位脆弱的女人,她很欣賞華堅馮力士,讚道:「他很文靜,他與角色合二為一,能夠配合戲中的對手演戲。好像我認識的人是Arthur,不是華堅。他活成角色,放下真我,只活在情節中。」

Arthur由活在自己世界的母親一手養大,他一直很渴望被關注,卻痛心的發現沒有人在意他的存在,即使是自己的母親,她仍然叫顯然活得一點也不開心的他做Happy。Arthur希望與人交往,得到人的認同和賞識,證明自己的價值。他和Penny每晚都一起收看《Live with Murray Franklin》,他夢想可以在這個節目佔一席位。得到這個男人的認同是葛咸城棟篤笑匠的上位之路。可是,資深如Murray的笑匠,為了博得觀眾一笑會不惜一切。

羅拔迪尼路飾演Murray Franklin,角色是Joe Franklin及 Johnny Carson等真實的節目主持人的混合版。華堅馮力士記得他和羅拔拍攝第一場對手戲當天,拍了很長的戲份。他說:「可以向羅拔迪尼路請教,簡直是個美夢。我很興奮有這樣的機會,可是當天是拍9頁紙的戲份,完全沒有時間和機會去請教他。」導演第一次見這位傳奇演員時卻有不同的處理手法。他說:「在開拍前,我去到他的辦公室,我直接跟他說:『等等,我想用10分鐘請教你,我發誓之後的時間我會很專業。』我們談了至少有20分鐘,是難能可貴的交流。」

在感情方面,Arthur對鄰居Sophie Dumond抱有遐想。他喜歡她,好像初戀一樣見她一面就滿足。莎絲比斯飾演這位帶著5歲女兒的單身媽媽,她說:「Sophie和女兒住在Arthur對面,她在升降機等地方碰到Arthur。她獨力撫養孩子,生活一定過得不容易。她看得出他與人相處有困難,有點不安,所以她包容他,她會像對待其他鄰居一樣向Arthur笑。」

莎絲極之享受與華堅合作,表示:「我很久以前已經是華堅的影迷,我認為他是當代其中一個最出色的演員。我也很欣賞導演。我從來未有過如此的拍攝經驗。這是個不可多得的合作。」

畢顧倫扮演市長候選人Thomas Wayne,他是Arthur一直渴望親近的父親人物,可是每次都被拒絕。德格拉斯荷治則飾演Alfred,是Thomas Wayne家裡,為了保護利益不受如Arthur一般的平民傷害的管家。

其他重要角色包括:希亞溫漢及標卡普飾演葛咸警局警探Burke 和 Garrity;格倫費勒雪拿及禮基爾分別飾演Arthur 的小丑同事Randall及Gary;佐殊派艾士扮演他們的老闆Hoyt Vaughn;Brian Tyree Henry 飾演阿卡漢職員Carl;麥馬朗扮演Murray Franklin節目監製Gene Ufland;棟篤笑匠Gary Gulman和Sam Morril也客串了棟篤笑俱樂部的戲份。

實景打造動盪的葛咸城

為了強化Arthur與自己認為是現實的內心掙扎,導演決定將電影盡可能拍得寫實。他說:「作為製作人,有很多工具可以幫你粉飾電影,這齣電影的場景和佈置都很大規模。他身處的環境很大程度代表了Arthur的人生,所以我們希望最大程度發揮這功能。」

他與於紐約長大、非常熟識當地的美術總監Mark Friedberg緊密合作。他說:「Mark翻閱了很多紐約的舊相得出要加添多少塗鴉,放置多少垃圾,我們需要的車種類。他極之細心。」

美術總監Mark Friedberg說:「我覺得杜德和史葛創作的葛咸城淒美之處是,這是個我認識的世界,一個苛刻的世界,一個對艱難過活的人們最苛刻的世界。一個失去秩序,權力失去制衡的社會,這是正是我少年時期的紐約。那是污穢不堪,大部分清潔工都罷工,沒罷工的都貪腐。這個回憶令我頭一次看劇本時驚訝不已,我們關於《小丑》世界的討論也由此開始,葛咸城不是紐約市,是透過植根在我們心裡的集體回憶創作出來的黑暗又真實的艱苦城市。」

導演和他的創作團隊深入討論了他們對葛咸城的理解,不論是從漫畫的認知或是其他影像作品。為方便他們的討論,與及後期的美術製作,例如Arthur日常的行程和常用的公共交通工具,Mark繪畫了類似於紐約市張貼的葛咸城地鐵圖。雖然他們決定要盡量減少加入太多原著的元素,他們揀選的元素都有稍微修改以突顯由他們創作的城市。導演解釋:「阿卡漢精神病院(Arkham Asylum)在我們的電影叫阿卡漢州立瘋人院(Arkham State Hospital),因為我們覺得應該用這個名字。」哈林區的醫院兒童病房在戲中扮成了阿卡漢的內部,而外觀則於布魯克林軍事碼頭一個百年歷史的工業風建築取景。

要找到實景去拍攝葛咸城的1970/80年代設定有一定難度。美術總監Mark Friedberg說:「因為我們想要描繪的世界都被我們城市的摩天大樓和商場所取代,不復存在。為了找尋我們想要的城市景貌,我們最後去到紐華克,並搭建了Gotham Square,及新澤西州的澤西市。」

製作團隊又於布魯克林的Kings Theater拍攝Wayne氏家大廳的戲份;並將布朗克斯的貧民區扮成了Arthur居住的社區。布朗克斯其中一個街景多次於片中出現,那是Arthur每天回家必經的長樓梯,表現了他每天單調乏味的生活。美術總監說:「導演想要Arthur 住在峭峻多坡的布朗克斯南部。他要費力地爬樓梯,走過小巷,不規律的街道,擾亂了他的世界。說到山丘,人們不會想到紐約,因為那裡地理平坦,因此我們打造出獨特看視覺風格。」

攝影師Lawrence Sher說:「導演有很多與眾不同的拍攝技巧。他在意劇本、演員的演出、視覺效果和剪接,他能夠完全融合這多方面,不會顧此失彼。電影有很多時都會拍遠景,在我和導演合作的作品,他一直堅持突出演員的演出,同時將場景的鏡頭融入當中,令觀眾感受到電影的規模,增加電影感。我們每天都會互相比賽,跟他合作真的令我很滿足。這種適度的推拉和壓力推動我們創作出佳作。我們都不希望每天拍攝結束後覺得有所缺失。」這種緊密的合作方式令他們成為默契十足的拍檔。他續說:「這已是我們第6部合作作品,我們的討論大多關於每場戲的構思,再逐步建構出整齣電影。拍攝本片時,我記得杜德向我提起影子自我,影子象徵了我們的另一面,與及Arthur成為小丑的轉變。轉變和影子這兩個詞真的啟發了我他想透過電影表達的主題,令我可以決定到以視覺呈現出來最適合的方法。我們的手法是在拍攝這個人物的傳記時,不用依賴對白也能從畫面上解讀得到。即使電影沒有任何聲音也能帶給同樣的震撼的情感,因為華堅的演出很到位,不用對白也能交代出劇情。」

他表示採用65 Alexa攝影機也是關鍵。他表示:「這種高規格攝影機能夠拍出影子的不同深度。好讓我們能夠將Arthur從世界中孤立,令他成為當中的主角,也強調了他是個被遺棄的人,有時甚至好像不存在一樣。這部攝影機幫助我們描寫他人生的那一面,不論他身處在家還是更大型的場面,因為我們都能從背景中將他分別出來。」

美術總監表示:「由Gotham Square的遠鏡到Arthur坐在巴士上,或是他走在高架軌道下,他那窄小的公寓,攝影師都拍出這個小人物身處於大世界的有趣對比。對我來說,這樣的畫面是不同格調的轉換。例如,在布朗克斯的貧民區公寓,你會看到不同的格調,構成美麗的畫面。導演容許我作極端的格調對比,令電影更有實感。」其中一個例子是Arthur在戲中關鍵一幕逃跑到公廁。這一幕,導演和華堅馮力士商量好要怎樣拍,但攝影組對馮力士會如何演繹不知情,只是設好燈光就讓他隨意發揮。攝影師Lawrence Sher說:「華堅的存在感很強,非常投入於劇情中。我們也想提升鏡頭的存在感,於是我們拿著攝影機跟隨著他的動作。我們以這樣的拍攝方法拍了很多場戲,例如有一幕Arthur在家裡爬上雪櫃。這一幕完全是即興演出。能夠這樣拍攝電影真的好極了,我們既可以依計劃拍攝,又能拍到即興演出。」

製作團隊得到紐約交通博物館借出1970-80年代的地鐵,並由得到紐約大都會運輸署許可的人員駕駛。拍攝於布魯克林及布朗克斯的線路進行,當中有很多對外開放的地方,所以演員跟真實的乘客一樣上下地鐵。

自成一格的小丑造型

導演找來曾於《大師》及《性本惡》為華堅馮力士設計戲服的戲服設計師Mark Bridges打造Arthur和小丑的外型。導演從未與Mark Bridges合作,但很欣賞他的設計。他說:「Mark很出色,只是跟他一起為羅拔迪尼路度身就知道他的厲害。因為他與華堅合作過幾次,他們已有默契。」

對於Arthur的造型,Mark說:「他的打扮就像個尋常百姓,硬要定義的穿衣風格不實際。他穿衣只求舒服,衣服都穿了很久,帶些許童真,又像個老人家。為華堅裝身我不會太花巧,因為他的演出已夠強烈。」

電影的開頭,我們見到工作中的Arthur穿上他親自設計的派對小丑裝。戲服設計師說:「角色的動靜受到差利卓別靈啟發,我加入一點他的線條,再加上Arthur湊湊合合用上的材料。」當然,Arthur也穿上了小丑的大笨鞋,華堅馮力士在好幾幕要穿著它奔跑。

至於戲中真正主角小丑的戲服,Mark很高興劇本的模樣略有提及,寫著「一套Arthur擁有多年的陳舊西裝。」但他坦言:「你仍然會有千萬個想法,而且也有點來自外間的壓力,不可以令粉絲失望及失禮原著。最終我的設計歸結於這個特定的故事,戲服與這個角色息息相關:西裝由我們之前見過Arthur穿的衣服重組成小丑的造型。我以他於棟篤笑俱樂部的打扮為起點,在不同場合為它加上新配件和風格,成為了最後的造型。當華堅和我為終極的西裝做最後一次試身時,集齊了合適的裇衫和背心等。西裝是70年代風格,線條比較鬆身筆直,他一穿上會顯露出Arthur沒有的自信。」華堅馮力士補充:「化身成小丑時,他昂首挺胸,充滿自信。他之前就像個埋藏真我的外殼。」

Arthur在整齣電影以不同程度的小丑面貌作不同的表演。他終極的小丑造型由導演和華堅設計,是Arthur平日的紅、綠色為主的小丑妝的誇張版,由化妝師Nicki Lederman操刀加強完成度。Lederman為Arthur設計了獨一無二的古董藍色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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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樂隱喻小丑性格

導演邀請到作曲家Hildur Guðnadóttir為電影配樂。導演憶述:「Hildur 早於開拍前就埋手作曲。我給她看了劇本,她就開始創作,她為電影創作的樂曲都很獨特。」Hildur說:「杜德叫我根據看完劇本的感覺作曲,我從故事得到很多靈感。我記得導演試聽完後,認為樂曲捕捉到整齣戲的氣氛。Arthur最令我印象難忘,他是個非常簡單、坦率又有童真的人,只是盡力融合到社會中。可惜,他的遭遇和別人的反應,令他融入不到。音樂上,他的故事化成很簡單又單調的旋律,因為這正是他對事物的看法。之後,我將這簡單的旋律加以擴充,加入管弦樂編曲,不是為了複雜化,而是添加我認為配合角色的憂鬱症的質感。」

她的樂曲以大提琴主奏樂器,引導著弦樂為主的旋律。Hildur說:「很多時候90人的交響樂團都會演奏這種樂曲,但全都坐在大提琴的後面。我認為這與角色相似,他以某一面示人,背後還有他尚未察覺的多重人格。我想以這種方式演奏,令有些樂器被隱藏,讓觀眾以為只聽到一個大提琴的演奏,其實,像Arthur一樣,樂曲隱藏了很多層次。」

因為Hildur一早已編寫樂曲,導演因此能夠在拍攝一幕重頭戲前數星期給華堅聆聽,從以得到演繹的靈感。導演說:「華堅和我在片場遇到樽頸位,想不通那一幕要怎麼拍,我突然想起之前一直聆聽著Hildur給我的這首曲。我播給他聽,他很喜歡,更慢慢起舞,Arthur的影子由此冒起。我們立刻拍下他的演繹,這一幕成為他轉變的開端。」華堅馮力士表示:「杜德播這首大提琴曲對我很有用。我認為要有些動作,他說,好呀,那就從腳開始郁動。這是他給的方向,我們就照著做。事前準備只是研究走位和排舞,但有了這首曲是這個角色的轉捩點,幫助了導演和我的合作,與及了解Arthur。」

資料提供:華納兄弟影片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