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灰姑娘 - 家傭和「Sir」,可以相愛嗎?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9年09月19日
Poster

印度灰姑娘 Sir

資料
發行:安樂影片有限公司
導演:Rohena Gera 露希娜姬華
主演:​​Tillotama Shome 蒂露塔瑪森、Vivek Gomber 費菲甘巴
級數:IIA
片長:99分鐘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19年9月26日

電影介紹

農家女子拉娜充滿夢想,一心要成為時裝設計師,但為著生計,年紀輕輕就要到城市的富家公子艾榮家做家傭。而艾榮剛與未婚妻分手,擁有無憂的生活,卻沒有對生命的熱情。儘管背負著不堪回首的過去,拉娜仍堅定地朝著她的夢想出發,她的熱情燃點了艾榮的生命。兩人居於同一屋簷下,情愫漸生,他堅持要她直接叫他的名字,自知地位低微的她卻只敢稱呼他做「sir」⋯⋯導演以一段不可能的愛情故事,細緻描寫印度的性別歧視及階級問題,入選康城影展國際影評人週。

Sir

導演的話

印度的勞動人口之中,有4千萬人是家庭傭工,他們大多數是女性,權益得不到保障,等於是現代的奴隸。政府沒有為這些家傭訂立最低工資或最高工時,又沒醫療保障、失業救濟或任何社會福利,換言之,她們只能完全依靠僱主。除了經濟和生活沒有保障,她們更可能要受無理對待,要吃僱主的剩菜、睡地板(有間小房間已很幸運)、不可以用同一個廁所。最令人不安的是,印度的上流階層,普遍都覺得這樣做沒有問題。這問題的根源是社會嚴重不公,階級和種族歧視根深柢固,做女傭就被認定是低人一等。我成長期間,家中也有個女傭。我目睹她被當是低等人般對待,深深不憤。印度的這一面,就是《印度灰姑娘》的背景。

身為編劇,我講的故事,我都相信是現實中會發生。塑造戲劇化、或充滿暴力的情節去描寫世間的不公義,其實很容易。但我最想探究的,是本應美好的情愫何以在某種背景下變成禁忌,而我們的社會又有多麼偽善。以我認識的印度人,對他們講「人可以愛上他們的女傭」,會比起談論暴力事件更令他們不安。暴力只會在你和另一羣體之間劃下界線,但愛情故事卻可以跨越障礙。我的監製和朋友都對我說,這故事無可能發生。但是,無人能告訴我為什麼不可以。我希望這套電影作為一個愛情故事,能引起不同國家觀眾的興趣,而且令他們反思自己的偏見。

印度的性別與階級歧視

家傭

在印度,聘請家傭十分常見,從中產至上流家庭幾乎都有家傭。

⦁ 僱主和家傭之間沒有合約,工資和工時都沒有明文寫出,欠缺保障
⦁ 很多僱主會在每月第7或第10天才付上月的工資,家傭不想白做7至10天,就不會輕易離職
⦁ 不讓傭人和僱主同檯吃飯,或使用同一廁所
⦁ 截至2019年6月,印度保障家傭權利的法例仍在草擬中

寡婦

在印度教教義中,妻子以夫為大,若丈夫不幸過世,妻子就成為不祥之人,受到社會的歧視。

⦁ 會被夫家趕出家門
⦁ 寡婦不能佩戴任何首飾
⦁ 因為象徵不幸,所以禁止參加婚禮
⦁ 只能吃少量且清淡的食物,不能吃有洋蔥、大蒜的食物,因為傳統文化相信豐富的香辛料會激起寡婦的激情
⦁ 低種姓家庭如依賴寡婦賺錢,她們才有機會外出工作;高種姓家庭的寡婦要顧及夫家面子,難以就業,經濟能力更受束縛
⦁ 有寡婦會逃離社會,搬到「寡婦之城」溫達文(Vrindavan),過著貧窮的生活

導演露希娜姬華 介紹

露希娜姬華,1973年生於印度浦那(Pune),她於史丹福大學文學士畢業,再在美國著名的私立大學莎拉勞倫斯學院獲得藝術碩士學位。她在印度成長,在美國接受教育,曾在加洲、紐約、巴黎等大都會居住。這個背景,使她在印度自覺是本地人,又是異鄉人。

露希娜姬華從事影視工作已有20年,擔任過副導演、剪接師、編劇、獨立監製、獨立導演等崗位。很多廣受歡迎的印度電影及電視劇,劇本都是出自她手筆,例如印度版本的《Ugly Betty》劇集。

2010年,她製作及導演一系列慈善短片《Stop the Hatred》,呼籲正視印度的宗教社群主義問題。她請來16名印度明星在短片中現身,當中包括亞米爾罕(Aamir Khan)。這系列短片當時在全國電視台及240間戲院放映。

她第一部導演的長片是紀錄片《What’s Love Got to Do with It?》,電影追蹤8個被安排相親的印度富家男女,探討家庭、階級和婚姻的關係,以及戀愛的真義。此片2013年在孟買電影節首映。《印度灰姑娘》是她第一部劇情長片,電影入選康城影展「國際影評人週」,獲發行資助獎(Gan Foundation Award),更榮獲法國國家電影與動態影像中心(CNC)的資金,在法國作後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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