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女詭 - 魔靈娘之咒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9年0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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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女詭 Curse of La Llorona, The

資料
發行:華納兄弟影片公司
導演:Michael Chaves 米高查費斯
主演:​​Linda Cardellini 蓮達卡黛蓮妮、Raymond Cruz 韋文古斯、Patricia Velasquez 柏翠西亞維拉葵絲
級數:IIB
片長:93分鐘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19年4月17日

電影介紹

詭哭女(La Llorona),西班牙語意思是「哭泣的女人」。一隻恐怖的幽靈,因為自己的過失,而導致被困於天堂和地獄之間的可怕厄運。

她在生時,因為嫉妒,在盛怒下浸死了自己的孩子,其後痛哭著跟隨孩子投河自盡。

現在,她的眼淚長流不止,也極具殺傷力,在晚上聽到她哭聲的人都凶多吉少。詭哭女潛伏在暗影中,專門對付小朋友,渴望可以換取自己的親生孩子。她在人間徘徊了幾個世紀,怨念越加深重……也更心狠手辣。

1970年代的洛杉磯,詭哭女潛藏於黑夜中,悄悄地接近城中的孩子。一名社工因忽視了被懷疑虐兒的母親及其詭異的警告,令自己和她兩個年幼的子女陷入恐怖靈異險境。他們能倖免於詭哭女襲擊的唯一希望是一位懂得運用神秘主義去遏制邪靈的神父。

小心提防她令人心寒的哭號……她會用盡一切方法引誘你進入她的沉鬱中。因為她的痛苦沒法安寧。她的靈魂沒有慈悲。而且沒有方法能逃過詭哭女的詛咒。

Curse of La Llorona, The

電影由《詭屋驚凶實錄》系列恐怖大師溫子仁(James Wan)、《小丑回魂》《詭娃安娜貝爾》系列加利都伯文(Gary Dauberman) 及愛美莉嘉麗史東(Emile Gladstone)監製。導演則由於2016年以《The Maiden》贏得Shriekfest 恐怖片電影節最佳超短片的米高查費斯(Michael Chaves)出任,此乃其首部執導長片。

主要演員包括《綠簿旅友》蓮達卡黛蓮妮(Linda Cardellini)、電視劇《重案組》韋文古斯(Raymond Cruz)、《盜墓迷城》系列柏翠西亞維拉葵絲(Patricia Velasquez)、電視劇《心計》瑪麗莎拉米維絲(Marisol Ramirez)、《夠殭人魔》桑柏德烈湯瑪士(Sean Patrick Thomas)、《換命遊戲》謝妮琳恩潔晴(Jaynee-Lynne Kinchen)及耀眼童星羅文基斯杜(Roman Christou)。

劇本由美琪杜奇(Mikki Daughtry)及托比亞斯艾康拿斯(Tobias Iaconis)執筆。幕後班底包括:攝影師Michael Burgess、美術總監Melanie Jones、剪接Peter Gvozdas、戲服設計師Megan Spatz,《詭屋驚凶實錄》《詭娃安娜貝爾》系列Joseph Bishara配樂。

這個流傳已久的墨西哥傳說即將搬上大銀幕。

拉丁美洲恐怖傳說首度搬上銀幕

在恐怖片面世之前,恐懼以民間傳說流行世界。雖然,許多經典傳說仍然流傳,但少有如詭哭女般震懾人心。

一位母親,一個被鄙視的女人,一個兇手,一個傳說……她是潛伏在河邊和水道的哭泣女人,在黑暗中靜候,只要你頑皮或是夜不歸宿就會被她拐走…而你最後聽到的是她嚇人的叫著:「噢,我的孩子!」

詭哭女是拉丁美洲最經典和最廣為人知的民間傳說之一,她永不停歇地捕捉小孩的靈魂以換取被自己浸死的親生孩子,這個傳說是不同年代小孩的惡夢,傳遍美洲多地。她的故事世代相傳,縱使因為以不同方式和語言傳遞,令傳說有所變動,但有一點是永恆不變的:傳說仍然嚇怕每個聽過的人。

監製溫子仁說:「我剛來到美國的時候,其中一個別人經常向我提及的傳說就是詭哭女。人們看過我的電影,認為我喜歡鬼故,他們猜對了,可是詭哭女卻是另一個層次。傳說擊中人最深層的恐懼,觸動你從未意識到的懼怕。你會明白為何這個傳說是很多人成長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我對這個故事為之著迷。我認為這是個值得搬上大銀幕的精彩恐怖角色。」

跟溫子仁一樣,監製艾米爾嘉連史東在多年前聽過這個傳說後,就一直記掛著。他說:「我因為這個傳說豐富的情節而驚為天人,故事情感強烈,單是詭哭女這個人物已經很吸引。作為監製,你會很興奮能夠將這樣的故事搬上銀幕,因為電影就是要觸動觀眾,而這個傳說絕對能勾起觀眾的情緒。」

詭哭女是父母向子女世代相傳的故事,而這個故事的力量正是導演米高查費斯想將這個故事帶給更多觀眾的原因。他說:「當我們籌備電影時,我希望可以盡量與小時候聽過這個故事的人,甚至是那些給孫兒講這個傳說的祖母交談。有趣的是,每個人的版本都不同。聽過越多版本,越會發現到更多細節和差異,但每次聽到還是會感到好奇和害怕。我很感激他們願意跟我分享這個傳說,我希望在製作中表現出對他們的敬意。」

對於帕翠西婭維拉奎茲,電影中的傳說她並不陌生。她說:「我童年在墨西哥和委內瑞拉渡過,小時候聽說過一個女人迫切的想要回她死去了的孩子的故事。我們小時候,經常都聽到大人說要乖,否則詭哭女就會來捉你。我們都因此而乖,並對傳說深信不疑。信我!即使我已這個年紀,這個傳說對我們還是有點影響力。」韋文古斯認同並補充:「這個傳說最可怕是你會相信真有其事。你可以用傳說去嚇朋友,或是令孩子乖乖聽話。天地之間正如莎士比亞所說有許多事情,是我們的睿智所無法想像的。」

蓮達卡黛蓮妮說:「你相信與否,這個故事一定能刺激到你,不論你是誰,你年紀有多大。因為每個人都有母親,每個人都經歷過童年,人們都會生兒育女,這是人類最基本的關係。」 《哭泣的女詭》的製作由監製艾米爾嘉連史東找來編劇美琪杜奇及托比亞斯艾康拿斯籌劃劇情開始。其後,他接到促成這齣電影的電話。他笑說:「我聽到溫子仁的名字就立刻答應。如果要找一個拍攝恐怖的拍檔,可以將作品的完成度提升至超乎自己想像的地步,那一定要找溫子仁。他不只是恐怖片大師,更是個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我真的很幸福能夠有他成為我的拍檔。」

對於溫子仁,這次合作不只因為他喜歡這個傳說。他說:「詭哭女是個文化代表,並受到世界上很多恐怖迷的喜愛。所以當這個計劃出現時,我很想幫助它成真,好讓喜歡這個傳說的人可以在大銀幕上欣賞得到。」

加利都伯文的加入完滿了監製團隊,他們接下來的工作是尋找一個合適的導演。這時候一部創新又極度詭異的短片《The Maiden》在網上面世,製作團隊終於找到他們最後一塊拼圖。監製加利都伯文說:「我們都被這齣短片迷倒。這部短片由實力十足的導演執導,單以一部攝影機和簡單的效果就足以嚇倒觀眾。我們認為這位導演一定喜歡恐怖片,我們也沒有猜錯。」米高查費斯從小就喜歡電影,他最喜歡的電影有幾齣更是由溫子仁執導,因此他能夠與這位偶像合作,簡直是個神奇的經歷。他說:「整個製作過程是我人生最瘋狂的經歷,也十分榮幸。溫子仁是個非常優秀的製作人,給予我很多支持。每一個階段也提出了很多簡單又出色的建議。」這位年輕導演能夠執導長片,是夢想成真。他說:「首次執導電影就得這出色團員的幫忙,我覺得很幸運,也很感激。我還有一班實力派演員將故事活現觀眾眼前,他們的演出令電影驚嚇萬分。」

觀眾透過女主角了解詭哭女傳說

《哭泣的女詭》沒有交代詭哭女的背景,而是原創了一個新故事,將詭哭女帶到1973年的洛杉磯:一個從未聽說過她傳說的寡婦,她的孩子被詭哭女盯上了。

安娜的警察丈夫因工殉職,令她要獨力照顧兒子傑斯 (羅文基斯杜 飾演)和女兒珊蔓莎 (謝妮琳恩潔晴 飾演)。她雖然努力工作,也不忙陪伴兒女,在丈夫的拍檔 Cooper (桑柏德烈湯瑪士 飾演)幫忙,盡力彌補缺少了父親的不足。

安娜是社會福利署的社工,需要去到問題家庭查看孩子的福利狀況。縱使她已是資深社工,見盡各種狀況,但Patricia Alvarez的情況仍叫她措手不及。監製溫子仁說:「電影開頭,觀眾會明白到安娜下嫁給一個拉丁美洲人,但卻不知道那個將會降臨在她家庭的傳說。當她開始察覺到發生在孩子身上的狀況,觀眾會透過她認識和經歷到詭哭女的可怕威力。所以,她是我們為第一次認識詭哭女的觀眾而設的渠道。」

蓮達卡黛蓮妮從未拍過恐怖片,當她接到劇本時,她拒絕不了這個英雄角色。她說:「當我讀劇本的時候,我很喜歡這個角色,不是因為她身為一個妻子,而是她作為一個女性迎難而上只為了一家團圓,還有她為了保護孩子甘願冒險。我喜歡我們透過她去經歷這個故事的設定。老實說,能夠參與恐怖片我也很興奮。」監製溫子仁是蓮達的戲迷,很高興她答應參演。他說:「蓮達很有才華,很有氣場,每次看她的演出都忘記了她是蓮達,她完全融入到角色當中。她從未拍過這類型的電影,所以她的演出很新鮮,帶來新的觀點,完美地演繹出角色。我們很幸運有她參與演出。」

安娜的惡夢只是開始,Patricia Alvarez的情況已經無可挽回。Patricia Alvarez一直都知道和害怕詭哭女,她明白如果詭哭女想奪去你的孩子,她一定不會收手直到她得到為止。與角色同名的帕翠西婭維拉奎茲說:「在這齣電影,詭哭女會來三天三夜,每一晚的襲擊都更厲害,這是Patricia的最後一夜。」監製艾米爾嘉連史東補充:「她的孩子已經被盯上了,於是她將孩子藏在衣櫃裡,當作保護罩以躲過詭哭女。安娜在上了鎖的衣櫃找到兩兄弟,她下了一般社工都會做的決定,將兩兄弟帶出衣櫃,送他們到兒童院。因此引至災難性的後果。」蓮達卡黛蓮妮說:「人們都說通往地獄的路都鋪滿善意的意圖。我認為安娜幫助Patricia一家是出於好意。可惜,結果是害了他們,也害了自己。這真的是一件難以面對的可怕事情。」

導演看著兩位女演員全情投入到情節當中,說:「蓮達和帕翠西婭戲外都是位母親,兩個演出的都是受盡折磨的母親角色。她們兩個都演活了角色。她們的演出觸動了人性一面,令人著迷。蓮達是個出色的演員,與小演員的演出很自然,每當孩子受到威脅,你都能看見她的母性自然流露出來,很震撼。帕翠西婭的角色跟蓮達的角色有著相反的經歷。角色失去了孩子,帕翠西婭投入角色,表現出深沉抑鬱的一面。但每次拍攝完畢,她都會回復可愛清醒的性格。」

帕翠西婭維拉奎茲透露角色的經歷將她迫到極限。她說:「雖然恐怖片不是真實的,但對演出的我們,在拍攝時劇情非常像真。與小孩一起拍攝令人更脆弱,這一方面是好的方法令我入戲,另一方面卻令過程更恐怖。我希望可以真實地表現出角色極之可怕的經歷。導演雖然年輕,可是他清楚自己的要求,還有如何達到。因為對導演的信任令我可以毫無保留地演出。」蓮達卡黛蓮妮附和說:「戲中有些場面對於作為母親的我是看不下去的。這是因為導演希望捕捉到最真實的一面,他是個對畫面很有觸覺的導演,願意接受意見,今次是真正的創意交流。」

Patricia痛失孩子後,黑暗充斥安娜的家,她越想去找到答案,只讓她更深陷於那個可怕的傳說。導演說:「詭哭女似是個民間傳說,也似是迷信,但劇情很快就揭示出詭哭女是千真萬確,而她是衝著安娜的孩子而來。」不過,詭哭女要得到孩子少不了一場大戰。蓮達卡黛蓮妮說:「雖然很難接受,要面對詭哭女也很可怕,但安娜再也不否定邪靈正追蹤著她的孩子,她會獨力對抗惡靈以保孩子安全。教會幫不了她,她也知道警察不會相信她。面對這個巨大的危機,她要強大起來,否則她會失去孩子。」

她還不知道的是,她會有一個出乎意料的拍檔一起抗敵,他有備以來準備好作戰計劃。

巫師插手驅魔

Rafael Olvera曾經是神父,離去了教會為社區進行靈性上的幫忙,甚至以巫師的身份去驅魔。Rafael見到安娜那一刻,從她和孩子的眼神就知道他們身陷嚴峻的麻煩。

飾演角色的韋文古斯說:「安娜身處風眼中,Rafael前來幫忙平息風浪。這個女人正面對重大危機,她的孩子被迫害,她的家被攻陷。為了對付這隻邪靈,她要找來信仰上能夠與之對抗的人。」

為了演活這個自稱「神的背徒」的巫師,導演要韋文古斯由一開始就記著這個設定。導演說:「我要Rafael看似一個危險人物,一個不容易得到別人信任的人,安娜找他幫忙要鼓起很大信心。韋文本身是個友善、易相處,不會讓人覺得危險的人。但他一埋位就化身成角色。」

縱使Rafael對安娜的動機存疑,安娜也不盡相信他的方法,他仍然毫不猶豫迎戰。導演說:「Rafael一直追蹤著詭哭女,他從未與她正面交鋒,但他從很久以前已準備好要對付她。」韋文古斯說:「他們要與詭哭女開戰才能救到孩子,不只是實際上、心靈上和情緒上,更重要是屬靈上,這是他們的靈魂之戰。他們要戰勝惡靈唯一的方法是要互相合作。」

今晚是詭哭女奪命循環的第三晚,過了今晚就沒有挽回的第二次機會。

拍攝過程接連遇上靈異事件

為了尊重信仰和傳統,也為了不出差池,每次開機前,製作團隊都會邀請一位神父和一位巫師給予他們屬靈性的保護才開始拍攝。在神父祝聖之後,巫師會進行limpia潔淨儀式,巫師用點燃的鼠尾草去驅除片場和所有人的負能量。導演透露:「這是我第一次經歷limpia,感覺頗震撼,我們全都感覺到強大的力量。這是片場每一個人的治癮時刻。」

蓮達卡黛蓮妮說:「有人來在拍攝前為我們做這些事很好。片場有怪事發生,或是有人病倒,一直令人疑惑究竟這些負能量會有多影響拍攝。這齣電影很黑暗,所以在拍攝前為片場帶來正能量,感覺良好很多。」

《哭泣的女詭》的場景地全都在洛杉磯。攝影師Michael Burgess、美術總監Melanie Jones及戲服設計師Megan Spatz幫助導演去還原1973年的洛杉磯。

導演和攝影師Michael Burgess在籌備拍攝前,兩人試著做出劇情,嘗試營造出詭異的氣氛,以得出鏡頭和燈光的擺位。即使到正式拍攝時,他們還是每天一起研究如何營造更嚇人的效果。電影中,燈光的移動和黑暗成為了最基本的嚇人設定。

安娜的家是戲中最重要的場景。美術總監Melanie Jones在West Adams區找到一座兩層的維多利亞式大宅。她翻看了70年代的雜誌、相片和電影,以幫助設計安娜的家。場景除了反映出他們一家的生活氣息外,更要在黑夜來臨時搖身一變;場景內吱吱作響的大門和地板,還有搖晃的窗戶,都令大宅變得足夠詭異。其實,不需要後天加工,這座大宅本身已瀰漫著不祥的氣場。導演說:「屋主相信有靈體在屋內,在拍攝完畢之後,大部分工作人員都變得深信不疑。我們遇到很多怪事,包括有人聽到低語聲,有物件移來移去。雖然我是第一個說這些都是幻覺,但我也是第一個覺得大宅真的有邪靈存在。」

在夏天炎熱的一日,大宅的靈異住客終於現身。導演憶述:「我們正在廚房拍攝,裡面非常悶熱。突然間,我們感到涼意吹遍全屋,不是一陣微風,是有如極地的暴風。當時,我們全都嚇呆了,全場靜默。然後有人笑說,原來這裡不只有我們。」

韋文古斯帶了很多私伙工具去扮演巫師,包括戴了一條可以加強屬靈保護的黑碧璽手鏈。事實證明,他的確需要保護。他憶述:「我們當地正在拍攝Rafael與詭哭女首次交鋒。這條手鏈突然從我手上飛走,碧璽珠飛到四周圍。導演說這是怎麼了。我們拾起碧璽珠,發現有三粒裂開兩半。這是一條精製手鏈,所有珠都很結實。我沒有碰過其他東西,也沒有勾到手鏈,那場戲存在靈異力量。」

設計Rafael和安娜一家聯手對付詭哭女,最重要是認識巫師的驅魔方式。導演在洛杉磯跟很多在當地的巫師見面,了解他們的文化。他說:「如果你在洛杉磯生活過的話,一定知道到處都是巫師。我們接觸過的巫師都很友善,願意告訴我們的背景,他們的信仰,還有驅魔經驗。我們甚至問他們遇上詭哭女的話會怎樣做。他們啟發了我們怎樣塑造Rafael一角,還有韋文要怎樣演繹。韋文古斯也花了很多時間研究巫師的世界。他說:「我在戲中有很多工具,每一樣的用途都有獨特之處,包括聖經、十字架、念珠、鼠尾草、膏油、雞蛋、和火樹種籽。我們希望觀眾會覺得這場驅魔很逼真。」

Curse of La Llorona, The

傳神還原詭哭女

在戲中眾多角色,最難選角的要數最重要的詭角。監製艾米爾嘉連史東說:「正如溫子仁所說,詭角一定要夠厲害。電影可以由史上最強演員飾演,但如果詭哭女不是一個值得流傳百年的傳說,也不會有這齣電影。」

瑪麗莎拉米維絲試戲的短片去到帕翠西婭維拉奎茲的手中,製作團隊認為她天生就適合飾演詭哭女這個角色。導演說:「瑪麗莎的演出令我們驚嘆不已。她原本是為Patricia一角試鏡,但她的演出既黑暗又邪惡,非常適合詭哭女。」雖然每天都要花3小時化妝,每兩天就要修剪髮型,對瑪麗莎拉米維絲來說,接演這個角色簡直是夢想成真。她說:「我一直想扮演恐怖片的詭角。被邀請扮演這個人盡皆知、從小已聽說的傳說人物更加夢幻。」

詭哭女除了靠瑪麗莎的演繹活現觀眾眼前,也結合了多個部門,特別是特效化妝師Gage Munster的努力去打造。導演與Gage Munster及溫子仁一起設計詭哭女的造型。導演說:「我在整個過程學到很多。Gage是個真正的藝術家,溫子仁是恐怖片王,還有我們出色的化妝髮型團隊。能夠與這優秀團隊合作是個難得的機會,有如大師班。這是個受人尊敬的故事,很多人都有自己版本的詭哭女故事,對詭哭女的外型有自己的理解。對於那些不知道這個傳說的人,我們在他們的恐怖片庫中加添一個新人物。我們整個團隊都沒有輕視過製作的任何一部分,希望我們故事中的詭哭女能夠向她的起源致敬之餘,也能打造出一個21世紀的新恐怖標誌。」

瑪麗莎拉米維絲每天都要用3小時上妝、塗黑牙齒和手、駁上假髮,和戴隱形眼鏡。她形容這是刺激緊湊的拍攝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說:「導演很友善,給予我很多支持,我的演員夥伴也很出色。化妝和髮型很費時,卻又幫助我完全的轉變。只要我一戴上隱形眼鏡,我真的覺得自己去了另一個世界。」在她參與拍攝的第一天就發生了令她難忘的事。她續說:「我們在洛杉磯的拉丁社區拍攝,小朋友正在街外過萬聖節。我穿著完整的戲服出來,一個小朋友掙脫了媽媽過馬路,那時正有車輛駛過,於是我走出馬路捉住他。所有人倒抽大氣,並嚇呆了。有的小朋友尖叫,而男孩的媽媽大叫詭哭女!」

要做到一眼就認出詭哭女,最關鍵的是她穿著的裙子。導演說:「詭哭女是傳統的白衣女士。她的連身裙是她根深蒂固的形象,戲服設計師Megan Spatz設計了一襲既尊重傳說中的造型,又適合拍攝的白色連身裙。」

為了塑造出導演形容的「數百年歷史感和河泥斑駁」,黏在裙上的泥跡不論詭哭女從河流還是水道中走出來追擊小孩也不會掉下來,Megan Spatz從藝術家Jason deCaires Taylor設置在水底博物館的藝術品上得到啟發。她說:「他將人體雕像沈在水中,任由海中生物生活在雕像中,從而令藝術品綴滿珊瑚,營造出雕像的歷史感。」導演很滿意成品,簡單傳統得來,又富詭異感。

瑪麗莎拉米維絲能夠扮演詭哭女感到榮幸,跟很多人一樣,詭哭女一直存在於她的想像中。她說:「我很自豪成為戲中一份子,將很多人小時候聽過的傳說搬上銀幕,帶給全世界的觀眾。我希望那些認識詭哭女的人可以在銀幕上看到他們想像中的詭哭女。」

帕翠西婭維拉奎茲補充:「詭哭女在我們的文化中佔有一席位。對我們來說,她極之真實,她就活在我們的世界中。我喜歡這齣電影讓那些從未聽說過詭哭女的人,在戲院這個安全的環境下首次遇上她。」韋文古斯插話:「如果你看這齣電影要帶爆谷糖果入場,不是不行,但也記得帶上十字架和聖水,如果你有黑碧璽手鏈也戴上它。詭哭女一直出其不意地令我們驚恐,現在輪到你們。記過準備好!」

蓮達卡黛蓮妮認為電影的驚險刺激值得觀眾為止冒險。她說:「如果你喜歡被嚇,我認為你看這齣一定會過足癮,因為電影的恐怖一開始就沒有完。」

對導演米高查費斯來說,《哭泣的女詭》不只是難得的拍攝機會,也是他首次執導,拍攝他從小就喜歡的恐怖片的機會。他說:「當觀眾看恐怖片的時候,會啟動了他們的戰鬥意識。每個人都提高警覺,神經不斷繃緊,只要一放鬆下來就會被驚嚇情節擊倒,感到極之害怕。這就是我希望觀眾經歷的,令他們觀賞時如坐針氈,完場時鬆一口氣,帶著笑容離開。這就是我們喜歡恐怖片的原因,也是恐怖片有趣的地方。」

資料提供:華納兄弟影片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