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ET天能 - 基斯杜化路蘭最新作品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20年08月27日
Poster

TENET天能 Tenet

資料
發行:華納兄弟影片公司
導演:Christopher Nolan 基斯杜化路蘭
主演:​​John David Washington 尊大衛華盛頓、Robert Pattinson 羅拔柏迪臣、Elizabeth Debicki 伊麗莎白迪碧琪、 Dimple Kapadia 蒧葆嘉柏迪雅、Aaron Taylor-Johnson 艾倫泰勒莊遜
級數:IIA
片長:150分鐘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20年9月10日

電影介紹

基斯杜化路蘭(Christopher Nolan)最新原創科幻動作鉅獻《TENET天能》,由尊大衛華盛頓(John David Washington)領銜主演。

本片主角單靠「Tenet」一字和為全球存亡而戰的意志,潛行於凶險的國際諜戰,執行一項發生於超越實時時空的任務。

這並非時空穿梭,而是時間逆轉。

電影其他強勁國際主演陣容:羅拔柏迪臣(Robert Pattinson)、伊麗莎白迪碧琪(Elizabeth Debicki)、蒧葆嘉柏迪雅(Dimple Kapadia)、艾倫泰勒莊遜(Aaron Taylor-Johnson)、克蕾曼絲波西(Clémence Poésy),以及米高堅(Michael Caine)和簡尼夫伯納(Kenneth Branagh)。

路蘭於新作中身兼編劇及導演,並結合IMAX®攝影機及70mm菲林將故事搬上大銀幕。《TENET天能》由愛瑪湯馬士(Emma Thomas)及基斯杜化路蘭監製,湯馬士希斯立(Thomas Hayslip)擔任執行監製。 路蘭的幕後班底包括:攝影師Hoyte van Hoytema、美術總監Nathan Crowley、剪接Jennifer Lame、戲服設計師Jeffrey Kurland、視效總監Andrew Jackson及特效總監Scott Fisher,並由Ludwig Göransson原創配樂。 電影於7個國家實景拍攝。

Tenet

顛倒人類認知的時間觀 《潛行凶間》概念套用於間諜電影

大部分人都認為時間是不能逆轉的存在,但在大導演基斯杜化路蘭手上,時間卻可以玩弄於他股掌之間,他創作裡的時間能夠彎曲、扭轉、平行發展,甚至逆轉。為《TENET天能》編劇、導演及監製的基斯杜化路蘭表示:「故事關於時間的概念,我們如何經歷時間,並將這個科幻電影元素結合到經典的間諜電影橋段當中。」

導演透露《TENET天能》的世界觀已構思了一段時間,他說:「我認為身為製作人,一定積存了很多構思,有時候可能要等十年以上才能成事。時機需要多方面配合,對我來說,我在製作完《鄧寇克大行動》之後,希望再度拍攝大規模製作,並帶領全球觀眾去到鮮有機會到訪的地方。而且,我覺得自己準備好挑戰間諜片,這是我一直想拍的類型。我自小已經喜歡間諜電影,這是有趣又刺激的片種。但我不想製作這題材,除非我認為自己能夠加添新意。解釋這個故事的最簡單方法是,我們嘗試將《潛行凶間》的一套搬到間諜電影《TENET天能》中。」

與基斯共同監製《潛行凶間》的愛瑪湯馬士表示:「《TENET天能》的難度很高,我不認為我們在10年前能夠製作得到,所以我認為這個故事在導演的腦海中出現得正是時候。這不只是基斯從製作層面上最具野心的大規模作品,更超越了他之前所有作品的敘述極限。如果你檢視他所有作品的軌跡,你會發現每齣作品都建基於前作,因此這部電影絕對是結合了我們多年經驗的成品。」

導演一向對劇本守口如瓶,喜歡讓觀眾透過大銀幕發現當中的曲折。於是,在介紹電影時,他隱晦地說:「《TENET天能》是齣間諜懸疑片,主角被引導加入一個比秘密更秘密、稱為『Tenet』的組織。通常這些角色都很硬朗和憤世嫉俗。他們對自己的任務很無私,願意自我犧牲,他們有自己一套道德觀,對自己的手下負責。尊大衛華盛頓和我都認為今次可以再深化這些特質,作為他執行極端任務的原動力,為了更大的利益而戰。」

尊大衛華盛頓是電影的主人翁,說:「《TENET天能》的中心是一個男人嘗試拯救世界。這個錯綜複雜的劇本也探討了一些我們一直堅信的戒律。電影挑戰了我們傳統的時間觀念,我們認為的真實,與及我們學習得來的行為。故事還有許多枝節。我從未讀過和看過這樣的故事,絕對沒有人試過。基斯顛覆了我們對時間的物理認知,以這個角色的視覺交代出來。我不知道他為何對時間著迷,但我喜歡他在這齣電影處理時間的手法。」

監製愛瑪湯馬士認為每個人在一定程度上都與路蘭一樣著迷於時間。她說:「我們都有點執著於時間,對吧?不論你的身份、出身和自身經歷如何,你也清楚你不能對時間有任何影響。時間掌管著你。我不能為基斯代言,但這是我對時間的看法。有趣的是,時間是通用的,但同時也帶有人主觀的感覺,小朋友和大人的時間觀念就很不一樣。我覺得時間越走越快。然後,在疫情大流行的這段時間,我們又刷新了截然不同的時間觀,一日長得像一星期,一個月卻過得快如數分鐘,非常奇怪。」

有趣的是,原來逆轉時間並沒有脫離現代物理學的可能性,並與熱力學第二定律(the law of entropy)有關;簡單來說這是事物總是朝著最大亂度的方向進行。路蘭解釋:「每一個物理定律都是對稱的,不論時間向前或向後推移,結果都會一樣,除了熱力學第二定律。這個定律表示如果能逆轉系統的熵(entropy)流向,就可以逆轉那系統的時間流向,所以這個故事是根據可靠的物理。我也將劇本交給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Kip Thorne過目,他幫助我完善了一些構思,縱使我們並非要創造出完全合乎科學準確性的情節。但劇情也大概根據了真實的科學。」監製愛瑪湯馬士坦承:「第一次讀劇本時,對電影的規模有點畏懼,可是這個設定非常創新又引人入勝。基斯的電影單看劇本有時難以理解,但拍成映像後,一切都變得合理。」

導演指出事實上,電影的視覺媒介是唯一能呈現出故事多個層面的方法。他說:「攝影機能夠呈現時間的流動。電影的攝影機出現前,人們沒法相信慢動作和逆向動作的存在。所以,電影本身就是為時間流動打開了方便之門,促成這齣電影的誕生。這個拍攝計劃真的因為有電影攝影機存在而誕生。」

可是,單靠攝影機去描繪時間變異是不夠的。導演明白要實現他的構思需要一套規則,不是簡單的倒置攝影機,或是事物倒後發生。他解釋:「時間的方向和我們身處的環境要有互動,例如物件如何在我們身邊移動,甚至我們呼吸的空氣。逆轉的概念是不對稱的,所以這套規則頗複雜,並以更複雜的方法呈現出來。這意味著要用上多種技術,由演員到武師要能夠在不同方向應付動作場面,奔跑和行走;汽車可以在不同地形向前向後行駛,於是我們能夠在每個鏡頭改變我們慣用的技術,創造出那個特定的畫面。根據我們過去的經驗,如果我們能夠運用上大量不同技術,好讓我們在鏡頭與鏡頭之間能夠不斷轉換花樣,就可以令觀眾難以出戲。場面更擬幻似真。」

為了加強身歷其境的觀映體驗,導演再次運用IMAX攝影機及大篇幅菲林。他續說:「我運用IMAX制式多年,它有卓越的能力令觀眾可以深入故事當中。這樣一個具娛樂性的故事,我們極之希望能令故事置身其中,一起經歷劇情。」

飾演戲中大反派Andrei Sator的簡尼夫伯納,曾跟導演於《鄧寇克大行動》合作。他表示:「《TENET天能》是部由一位非凡製作人拍攝的驚險刺激傑作。我認為基斯向觀眾作出了幾項保證。第一,毫無疑問是令他們得到絕對的娛樂。不過,我覺得其他的保證是他們會花盡自己的智慧、關注和熱誠。他是個利用電影說故事的人,我認為這部電影拍攝再次肯定和宣告身處電影院裡觀看高質素電影教人如何興奮。加上監製愛瑪湯馬士,這對不可多得的監製對於拍攝這樣具野心的大規模製作運籌帷幄。」飾演主角拍檔Neil的羅拔柏迪臣補充:「這是齣極具基斯杜化路蘭風格的電影。他每齣電影都有獨特的世界觀,這齣電影在各個方面都是個壯舉。電影很厲害,稱得上無可比擬。」

《TENET天能》遠赴愛沙尼亞、意大利、印度、丹麥、挪威、英國及美國取景拍攝。導演認為國際化的取景有益於故事發展,說:「《TENET天能》的國際性元素非常重要,因為這是個全球危機,足以動搖整個地球的存在,這些元素都與故事息息相關。所以,我認為國際性的氛圍對電影的節奏,與及整體的範圍和規模都很重要。」

導演很重視場景,他一直傾向實景拍攝多於在綠幕拍攝再後期加上特效。他說:「我喜歡模糊演員身處的地方或處境的邊界,還有這套電影中超乎常理的元素,例如飛機撞向大樓,時間被扭曲。如果沒有了幻想和角色的分界,我相信觀眾會更投入劇情。」

導演的拍攝手法也令演員更投入。飾演Andrei Sator未婚妻的伊麗莎白迪碧琪表示:「作為演員能夠親眼看到將會身處的境況很幸福。我會感受到身處的場景有多特別,對我而言幫助很大。能夠經歷到物件在自己身邊震動的威力,或是船的晃動,怎會沒有幫助呢?我們的工作是演繹,為演出帶來真實的感情。這樣的拍攝經驗真的不可多得。」

導演說:「我製作電影有一段長時間,我很在意我工作的媒介。這啟發和影響我的創作選擇,當我寫劇本,構思劇情,選角的時候。我的每一個作品都希望帶給觀眾超現實的體驗。每一個決定都是想著觀眾在戲院的大銀幕觀賞而下的。這影響著我們每個決定和每件要做的事。」監製愛瑪湯馬士坦承:「毫無疑問,製作極具挑戰。但我們與行業的精英合作,我們很高興有一班精英幫助我們呈現出故事,演活當中的角色。」

國際性演員陣容

關於為電影的主角選角,導演表示:「我們需要一個能夠壓場的演員。對我來說,構思《TENET天能》的其中一個重要時刻是《臥底天王》(BlacKkKlansman)於康城影展的全球首映禮。我不僅被電影震撼到,更重要是被尊大衛華盛頓的個人魅力迷住,他在銀幕上很耀眼,給我很大信心他能扮演這個故事強大的中心角色。」

尊大衛華盛頓透露第一樣吸引他接拍《TENET天能》的是一個名字。他說:「那就是基斯杜化路蘭。我看過他所有作品,所以無論他叫我做甚麼,我都會做。他是個充滿活力和創作力的製作人,他將各種刺激精彩的概念建立出不同的世界觀。你會被你所見的畫面迷住,不論是動作場面、燒腦的情節,還是配樂……但每部作品的中心都是人與人之間的連繫,他能夠展現出人類的心態,我們對伙伴的渴望,我們經歷的不同情緒。我最沉迷的還是他作品的角色。當我讀劇本的時候,我立刻就發現到主角就像觀眾一樣。他所經歷的旅程,也是觀眾的旅程。」

導演說:「尊大衛是個非常熱心和大方的人。作為演員,最重要是他的多變性和能力,及如何將之呈現在演出中。另外,還有對劇本的理解和分析。尊大衛很快就掌握到劇本,並準確分析,跟我心目中的構思很接近。這是拍描寫間諜的新鮮設定,孤獨,穿梭世界各地阻止一場會摧毀他身邊所有人和事的災難。我認為他由一開始就清楚理解到。」

尊大衛華盛頓說:「這個男人不僅願意為任務,甚至為人類犧牲性命,我喜歡這部分。這說明了他的為人。隨著劇情發展,他多次重新定義死亡。我想他的得著是,透過不同的規則支配著時間,他可以改變事情,並有可能以嶄新的方法拯救地球。可能要發生的終會發生。可是,我相信當我們知道可以改變世事,看待事物和自己的角度一定會從此改變。」

主角有一位拍檔 – Neil。監製愛瑪湯馬士對羅拔柏迪臣讚道:「他為電影注入能力,非常好。我們多年來欣賞過他不少作品,但他近來的電影令我們眼前一亮,引起我們的注意。能夠見證著他完全投入到角色令人興奮,我們很高興他答應演出這部電影。」

Neil的背景和經歷沒有在戲中交待,角色的這個設定特別吸引羅拔柏迪臣。他說:「我最關心Neil和尊大衛的角色之間的關係。他們是敵是友?應該在何時相信他人,何時要加倍警惕?怎樣知道自己的直覺是否可信?我們都知道這是世界上難搞的事情,我喜歡當我們認知的規則被更改和逆轉的時候,這些事同時發生令情況更加複雜。當角色的某些認知被去掉,他們的人性會否被改變還是變得更強大?Neil以自己的專業、經驗和膽識行事。在有限認知的情況下,你只能依賴比你更強的人和事,並全心相信。要鼓起更大的信心是,當你不知道自己相信著甚麼,或是你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對是錯。我喜歡這個設定。」

對於兩位首次合作的演員,信任完全不成問題。羅拔柏迪臣說:「尊大衛非常出色。拍攝極具挑戰性,他一直以正能量,樂觀面對。」尊大衛華盛頓說:「我喜歡羅拔的工作模式。很多時候我們都沒有多作討論劇情,我們讓它自然發生。坦白說,劇情早已擬定好。我們只需要將它實現出來,接受在那天出現的小偏差和驚喜,並接著演下去。」

主角的任務是對付有權有勢的俄羅斯巨頭Andrei Sator。飾演角色的簡尼夫伯納說:「電影一定要有個反派。當我和導演討論這個角色時,他告訴我這個男人壞得令人心寒。導演寫下了角色殘暴又傷痕累累的經歷,令觀眾即使不同情他,也大概明白為何他會促成這個魔鬼交易。我認為故事的層次好像埋藏在謎團裡的砌圖。他無情又極端利己,最危險的地方是為了完全任務會不惜一切,所以我們會畏懼他。一個極之聰明又無情的人抱持這樣低的道德標準,實在恐怖,就是他不惜一切地冒險,令電影的其他角色和整個世界都面臨重大危機。」

監製愛瑪湯馬士說:「我認為簡尼很高興可以扮演一個從未飾演過的角色。我看過他扮演的奸角,但從沒一個像這樣的,一個極度恐怖又威嚴十足的人。除卻這些,簡尼的演出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絕對是你希望能夠見一面的魅力男士。他的厲害之處是,在片場前一刻與他談天說地,轉眼間就走在鏡頭前化身成惡人。他的演出更具說服力。」

Andrei Sator與伊麗莎白迪碧琪飾演的Kat訂下婚約。伊麗莎白透露讀劇本時就好奇為何角色會與這個人扯上關係。她說:「他們為何發展出這樣的關係?一開始我就明顯感覺到Kat在掩飾自己,好讓自己能夠生存,她掙扎於羞愧和疑慮當中,切法盡量維持著生命。她一直質問自己為何會陷入這樣的局面,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她逃不過,一直忍耐著只為了與兒子在一起,她從來不是這個局面的受害者,她要為自己與Sator的關係負全責。這樣的矛盾是她在整齣電影的掙扎。這是寫進角色既豐富又有力的掙扎。」

監製愛瑪湯馬士透露Kat這個角色為了伊麗莎白迪碧琪而改寫了。她說:「這個角色本來較年長,但我看了《剋.寡婦》後,很佩服她的演技。我叫基斯為了她去看這部電影,他也認同。於是,Kat以伊麗莎白為原型重寫了,她真的很優秀。」

伊麗莎白迪碧琪說:「我認為基斯寫下一個女強人,她的能力就是她的智慧。Kat是個靈活又具洞察力的談判專家。她會在有需要時,以智慧操控形勢。她懂得生存之道。她很快說看懂形勢,她喜歡搶佔先機。這就是為何她得以生存下來。我也喜歡她的黑色幽默。當我得到Kat這樣深刻又有趣的角色,再加上能與基斯杜化路蘭這樣出色的製作人合作,我心悅誠服。誰都會這樣吧?沒有人能媲美基斯的創作能力,他創作了一個關於生存的巨獻,當中包含了一個關於人性的動人故事。充滿創意的作品難得一遇,這齣電影就是其一。我也很榮幸能夠與簡尼夫伯納做對手。他絕對是個非凡的演員,同時也是個友善又幽默的人。我們的角色需要展現出黑暗面,所以我很感謝有簡尼當我的對手。我們都明白兩個角色之間的關係有多凝重。」簡尼夫對伊麗莎白也讚不絕口:「跟伊麗莎白合作是件樂事。她的歷練令她沉著,但也不失愛玩的個性。」

資深印度演員蒧葆嘉柏迪雅扮演Priya,一個住在孟買、擁有關於Sator的關鍵資料的女人。她說:「我很榮幸能參與這套電影,是我在荷里活的灰姑娘時刻。我看完劇本就沉醉其中。這完全是基斯杜化路蘭風格電影,我知道一定會非同凡響。」

艾倫泰勒莊遜同意說:「基斯在科幻片的領域下創造了不同的世界,但這些世界又讓人感受到真實性。故事全都有可能性又惹人共鳴,令人憐憫戲中的角色。」他這樣形象飾演的角色Ives:「一個準軍事專家,專門研究逆轉,是主角所執行的任務的隊長。我有幸在開拍前跟軍事顧問學習。演出任何角色我都希望能夠逼真,我的工作就是為角色準備好,幫助導演拍攝。」

《TENET天能》的主要演員還包括Martin Donovan、Fiona Dourif、Yuri Kolokolnikov、Himesh Patel、克蕾曼絲波西,與及監製愛瑪湯馬士稱為幸運符的傳奇男星米高堅。監製說:「基斯杜化路蘭的電影現在已不能沒有米高堅參演。我們很榮幸可以持續與他合作。」

演員為了演出接受訓練並不新奇,但他們為了《TENET天能》而接受的訓練就非一般。導演說:「《TENET天能》有趣的地方是,你以為能夠從中學到當中的規則,然後能夠在畫面實現出來,可是現實並非如此。我們要計劃好每個鏡頭,不斷測試是否符合我們定下的規則,因此所有人都要很警覺。這不是你能夠靠直覺就掌握得到,必須透過訓練和下苦功。這就是說演員和武師都要明白規則,他們要建立出檢視自己和自己行為的邏輯的習慣。」

尊大衛華盛頓表示:「這是破天荒的動作訓練。我要不斷鑽研,直到我不用思考就可以作出反應。我知道我的身體可以應付到,但要經過多次訓練,一段時間之後才做得來。我為了今次演出比之前的角色運用了更多運動員的體能和武士精神。我所需的體能也令我更了解角色,這樣從外到內的準備過程令我得益不少。」

武師負責教導演員,但他們首先要掌握到那些動作。武師George Cottle憶述:「我們不斷嘗試,過程雖然艱辛但也值得。尊大衛要學的最多,他也竭盡全力去學習。他投入得令人難以置信,我認為觀眾在大銀幕都感受得到。」

尊大衛說:「我很興奮,因為George和其他武師都說這是前所未有的。我們全體一起接受訓練確實得益不少,因為我們得以熟習整個流程和節奏。」 導演對尊大衛的體能與及投入讚嘆不已。他說:「只是一部間諜動作片,尊大衛就要應付大量動作場面。再加上逆轉的橋段,令他要應付更沉重的體能需求。要不是我們有這樣實力和體能的演員,有些場面可能實現不到。拍這部電影時,這樣的感受更深刻,我們有尊大衛、羅拔和簡尼夫,他們越投入到電影中,我們越能呈現出富質感又逼真的場面。」

Tenet

橫跨3大洲7個國家實地拍攝

十年前,基斯杜化路蘭是首個採用IMAX攝影機拍攝長片的導演,他不斷以這大篇幅攝影機突破新境界。他與攝影師Hoyte van Hoytema以IMAX攝影機拍攝了《TENET天能》大部分場面,比之前所有作品都運用得多,Hoyte甚至認為比任何人都多。他說:「我們拍了1千6百萬呎IMAX菲林,破了我們的紀錄。我不能確切地說,但我會驚訝有其他電影比我們拍得更多。」

導演補充:「我們與伙伴IMAX 和Panavision改善了我們的工作模式,令拍攝更方便靈活。Hoyte和團隊可以在不同環境下用上這些攝影機。我們可以抽出鏡頭在狹窄的環境下也能操作,配合到不同場景的拍攝。Hoyte明白我希望鏡頭能緊貼演員,他有出色的工程頭腦和攝影觸角,他一直想出不同方法解除拍攝時鏡頭和演員之間的阻礙。」

除了前所未見地運用IMAX攝影機外,故事的一些特點也需要以突破性的IMAX技術拍攝。Hoyte細說:「其中的一大技術挑戰是,我們想IMAX攝影機可以逆行運作,以拍出戲中一些不能在菲林向前運用下拍到的物理狀態。IMAX攝影機是很厲害的器材,但同時也要求高度準確性,它們沒有逆行的功能。IMAX與我們通力合作,我們一起重組了底片盒機件,並又改裝了電路,令我們可以向前及向後運作。」IMAX攝影機有一個明顯的缺點,就是比傳統的攝影機嘈吵。但最新一代已加有隔音罩,令攝影師Hoyte van Hoytema可以在更多情況下運用IMAX攝影機。他說:「拍攝以對話為主的場景時,我們不能用IMAX攝影機,只好選擇用上65mm攝影機。」

演員們都對Hoyte能靈活操作相對笨重的IMAX攝影機讚嘆不已。尊大衛華盛頓說:「一定要表揚他的功勞。那些攝影機並不輕巧,而他一直都抬著攝影機作近距離拍攝。他和導演從不會坐下來,於是我也對自己說:『我不能疲憊,如果他們不坐下來,那我也不可以。』他們的努力會感染人,令人不斷努力,奉獻出所有精力。」羅拔柏迪臣同意,並笑說:「基斯擁有我從未見過的驚人體質,他似乎靠喝伯爵茶維生。他絕對定下了堅忍的先河。」

演員們也很欣賞導演盡量實景拍攝的偏好。尊大衛華盛頓說:「這樣會刺激到演員,令我們知道我們面對的是現實。能夠身處戲中場景,明確地感受到當中的氛圍幫助到我的演出。看到場景的一切事物真實的運作,令我的演繹也大大提升。」

攝影師Hoyte van Hoytema認同導演的拍攝理念,但拍攝這齣電影時也有要學習的時候。他說:「我很相信基斯的手法,因為我認為這樣讓演員與劇情有真實的連繫,觀眾從他們的反應能夠感受得到。但我有時候也會懷疑我們怎能把畫面拍出來,所以當我們完成時滿足感會加倍。每一天都有我從未試過的事,每次都要學習。每日都要迫使自己的技術進步。煞科的時候,我感到自己比之前又邁進一步。」

除了Hoyte van Hoytema,導演也再度與美術總監Nathan Crowley、戲服設計師Jeffrey Kurland、視效總監Andrew Jackson及特效總監Scott Fisher合作。而他則首次與《TENET天能》的剪接Jennifer Lame和作曲家Ludwig Göransson原創配樂合作。導演說:「每一個製作團隊的組成都要平衡經驗和新鮮感。你會從對任何事也感到新奇和興奮的新晉得到新的力量。」

《TENET天能》的拍攝走遍橫跨三大洲的七個國家:由美國到英國,在東歐的愛沙尼亞到意大利的阿瑪菲海岸(Amalfi Coast),及由印度出發到北歐國家丹麥和挪威。

愛沙尼亞

《TENET天能》以一隊武裝分子衝入基輔一間歌劇院的動作場面揭開序幕。這一幕於愛沙尼亞首都塔林的Linnahall拍攝,它原本是愛沙尼亞還隸於蘇聯的時期,為了1980年莫斯科奧運而興建的場地,現已遭廢棄。美術總監Nathan Crowley說:「這是我拍過最喜歡的場景之一。它的位置可以俯瞰波羅的海,設計揉合粗野主義和瑪雅神殿建築。建築宏偉又莊嚴。這個場景完全符合我和導演的要求,具電影感。雖然建築看上去仍然很莊嚴,但那裡已沒有完整的建築物,已被荒廢了10年。座位都殘破不堪,所有地毯都沒有了,牆壁有大量破損。到處充滿塗鴉和玻璃碎,所有燈都壞了。要將這個場景翻新是個大工程。我們清理了現場,重建了舞台,打磨了牆壁,也重建了部分外牆。我們修理了所有門,更換了大量玻璃。團隊又維修了現有的燈,為了拍攝又加裝了一些。然後,花了很多時間去處理觀眾席和地毯,這些在拍攝後會被保留。我們盡量保留建築的神髓,只改動了少許,結果真的很值得。這是座壯麗的建築,希望塔林人會好好保育它。」

在塔林市中心的Laagna Tee公路上拍攝的大型截劫場面是電影拍攝難度最高的一幕,場面涉及車輛前行和反方向行駛。拍攝的首要不僅是向政府部門申請借用公路,還要求關閉公路拍攝長達多週。執行監製Thomas Hayslip解釋:「我們關閉了愛沙尼亞人口最密集地區的公路長達8公里的6條行車線。即使得到政府許可,我還是每天都擔心他們會要求我們停止拍攝,幸好最終我們還是如期完成。我們感謝由地方政府到市民給予的協助和支持。」

因為場面涉及很多動作,所以在拍攝前要謹慎計劃。視效總監Andrew Jackson和團隊也參與其中,製作整個場面的預覽,給導演、演員和各製作部門參考。攝影師Hoyte van Hoytema解釋:「以汽車追逐為例,有些場面是向前發生,有些則向後發生,然後,某個時候幾個不同時間線交集起來,引發不同狀況,於是我們要將事件像拼圖一樣拆散。Andrew Jackson的團隊用電腦將整場戲概念化,以上帝視角及從任何時間點任何人的角度展示出場面。有了這個指引,我們可以用電腦編排動作,試驗可行性。」

導演憶述:「片場裡我們經常開一個玩笑,當我們問及汽車追逐那一幕時,我們第一個假設通常都是錯的。值得我們留意的是,直覺會令你去相信某件事,但當你認真研究後會發現思考的過程中出了偏差,直覺令你得出完全錯誤的結論。所以,拍攝所有這類複雜的場面時,我們一定會先查看預覽。」攝影師Hoyte van Hoytema補充:「事實上,我們不只要留意所有細節,還有它們在不同時間點之間的互動,得出每個畫面的狀態和流程,因此預覽非常有用。」 這一幕也需要與特效總監Scott Fisher 和George Cottle的團隊緊密合作。Scott Fisher表示:「我們多番研究了如何控制車輛逆行。我們做了多次實驗去試驗應如何改裝,汽車特技組完美地將我們試驗得來的成果加入戲中真實的車輪中。」George Cottle補充:「我們在早期的測驗就得出結論,如果車輛要逆行,一定要是真實的車輛以時速50-60英里行駛。我們不想取巧,雖然要多次練習,但最終我們做到了。」

George Cottle從洛杉磯召集了20位頂級車手,其中多位都參與過基斯杜化路蘭多齣作品。在愛沙尼亞,車手團隊還加入了來自當地、布拉格、英國和其他地方的特技車手。在拍攝前,他們把握機會去到荒廢的公路綵排。

劇組准許演員親自參與部分駕駛場面,羅拔柏迪臣形容:「拍攝極之有趣。我平時是個謹慎的司機,但坐在裝上IMAX鏡頭的車輛在公路上穿插,真的興奮得令人難以置信。」監製愛瑪湯馬士說:「羅拔鮮有提及他的駕駛能力,甚至扮作不太懂駕駛。但直到特技組為他完成動作評估後,他們大為震驚,最後他親身上陣拍攝了很多駕駛場面。」

縱使演員有能力應付,為了安全起見,特技組還是負責了難度較高的汽車場面。George Cottle解釋:「所有主車都在車內或外添置了車艙,我們的特技車手可以藏車於這個狹小的空間。畫面上看會以為演員在駕駛,實情是特技車手在駕駛。」已是第六度與導演合作的Cottle表示路蘭非常重視拍攝的安全。除了經常關心特技人的狀態,還會給予他們足夠時間去準備。

愛沙尼亞的其他取景地還包括:塔林的KUMU藝術博物館,它裝扮成挪威奧斯陸自由貿易區的大堂,也是主角抵達愛沙尼亞時上岸的碼頭。 意大利阿瑪菲海岸

在意大利的第一個場景是阿瑪菲海岸的天藍色海水上一艘豪華超級遊艇,也就是Andrei Sator的家。負責洽商所有在電影中見到的船隻的海事顧問Neil Andrea,找到這艘名為Planet Nine的超級遊艇。這艘遊艇長73米,有6層,並附設直昇機停機坪。這個停機坪在幾場戲中不可缺少,所以製作團隊揀選了它。」

簡尼夫伯納說:「Sator設計和建造了這艘遊艇成為他的行宮、避難所和逃跑工具。遊艇反映了他既具野心又提防的世界觀。每齣電影的每個鏡頭都不是隨便拍,尤其是基斯的電影,每一格畫面都是為故事加添更多細節。所以,這艘遊艇由它的軍事性能、顏色到外觀,都能讓觀眾更了解Andrei Sator的為人,表現出邪惡又具威脅性的形象。」為了加強這個形象,美術總監Nathan Crowley在Planet Nine的船尾加裝了火箭發射器,以表現出生人勿近的效果。

美術團隊在現有的船上再加建一層,令遊艇更高,並加上切合角色的佈置。可是,移動原裝的設備比想像中困難。美術總監說:「我們要騰出空間去擺放燈光和鏡頭,我們清空了一個房間的家具,好讓演員有更多空間郁動。」遊艇有一個不能改建的部分,那就是直昇機停機坪。停機坪不能承受Sator那架俄羅斯製Mil Mi-8雙渦輪直昇機的重量。於是,製作團隊要想出辦法讓直昇機在不著地情況下完成戲份。製作團隊找來東歐一個搜救團隊,並交由他們測試,在拍攝時搜救團隊將直昇機駛至,停在剛好離地的位置,看似機輪著地。他們停泊得非常精準,機輪僅離停機坪一張紙的寬度。

雖然,遊艇多埸重頭戲都在越南的水域發生,但製作團隊決定以阿瑪菲海岸扮作越南。製作團隊於海岸上建造了幾個小船塢,並將當地的漁船裝扮成越南的漁船。另外,他們又到拉維洛小鎮取景,包括主角在一間餐廳首次遇到Sator那一幕。

英國 – 南安普敦及英國

Planet Nine 是Andrei Sator的行宮,要應付海上激戰,他有兩艘前進的F50水銀箔雙體船。F50有獨特的性能,有帆高24米、堅固如機翼,可以借助風力產生更強動力。船底下有多個水翼,將船身推上水面,減少阻力,令航行速度更快。F50可以以破紀錄的每小時50海里航行,比60英里還要快。因此,要有足夠的技巧去駕駛這艘雙體船,因為太快會反船;太慢則不能盡情發揮這艘船的功能。

主角和Sator相遇之後,Sator動用其中一架F50去追他。對角色和演員來說都是個驚險刺激的一趟。尊大衛華盛頓說:「海上追逐非常緊湊,船隻以超高速行駛,我那時想這是真的嗎?但我不可能膽怯,特別是看著導演和攝影師也在船上拍攝我們。他們卻猶如置身天堂,享受著每分每秒。這場戲很有趣,航行成功!」伊麗莎白迪碧琪補充:「我們三個吊在一邊,同時船離開海面,我從未有這樣的經歷。對不是專業船員的我們來說,是很刺激但也很恐怖。這也是拍攝基斯電影的一大收獲,你能夠嘗試從未試過的經歷。」

製作團隊在明白到F50難以駕馭之後,請來SailGP團隊幫忙。雖然拍攝日程撞上他們的比賽日程,幸好他們能夠擠出時間在幫忙拍攝南安普敦取景的戲份。即使有豐富經驗的人駕駛,製作團隊很快就發現F50能安全航行,風速一定不少於5海里,也不能多於18海里。攝影師Hoyte van Hoytema說:「作為電影製作團隊,我們慣於控制拍攝節奏,只不過看天做事。拍攝正好進入狀態時,突然刮起大風,我們就要暫停。這些船隻在各個方面都很好,這也是個難忘的拍攝過程,但同時也令我們心煩,因為我們不能控制拍攝節奏。」

此外,如果F50以全速航行,沒有船隻能夠跟上它的速度,於是導演和攝影師用了直昇機拍攝遠鏡,另外一艘裝有IMAX攝影機的船在F50經過的時候拍攝。至於近鏡和對白場景,製作團隊複製了F50船身,並將它放到一艘大船上,導演和攝影組在相連的船上拍攝在複製船艙內的演員。

在英國的場景地點還有主角與Kat第一次見面的希普利拍賣行;Sator 和 Kat兒子讀的學校;主角和米高堅飾演的Michael Crosby見面的私人會所。

印度 – 孟買

製作團隊在當地季風季節尾抵達印度孟買,拍攝時經常遇上滂沱大雨,再一次說明,天氣的確影響著拍攝。執行監製Thomas Hayslip憶述:「我們埋位時,太陽還在。但當導演一說開拍,巨型的雨雲就會飄至,我們要趕緊蓋好所有儀器,在大雨罰企等待。雨雲一走,我們便全身濕透的再次進入拍攝。」在黑暗的環境下,也需要大量光源拍攝。攝影師Hoyte van Hoytema說:「我們在整個天花裝了大型的射燈,因為我們要照亮一個大範圍。在滂沱大雨下,用上高壓電源,技術上很難搞,但我們成功解決了。多得我的團員,令我們在極之困難的環境下也能順利完工。」

一場夜間的動作場面,不只編排複雜,當時的天氣也很差。劇情講述主角和Neil要進入一座20多層高、守衛森嚴的大樓去見一個重要的人物。唯一能衝入的方法就是從外圍突擊。特效總監George Cottle憶述:「我們研究了很多方法,我提議他們從大廈外牆入去。導演接納了之後反提議不如以彈力繩跳上去。我答應之後想,要是基斯拍的話,一定要真做。我們花了很心思計劃這一幕動作,務求逼真又安全。」他找來游繩專家Chris Daniels專程飛到孟買實地視察,因為要游繩上250呎高的大樓,於是他們建了一個桁架。另外,幾位特技人也提早到達去試驗動作設計。Cottle續說:「我們只會在孟買拍攝大概一星期,所以大隊抵達的時候,就要準備好去拍攝。幾位特技人到達的時候,正好是雨季中期,他們要在大雨下游繩、測試和做準備。」

製作團隊在旁邊的大廈高7層的樓頂裝上一個穩固的桁架,架上綁住「發射」兩位演員和他們替身的繩索。兩位演員俯臥在樓頂,特技組利用高速的機械絞盤裝他們射上70呎高,並接觸到目標大樓。他們到達70呎後,再「發射」一次,讓他們到達目的地。尊大衛華盛頓和羅拔柏迪臣親身上陣完成第一部分,20呎高打後的場面交給特技人負責。

主角和Neil以同樣的方式離開大樓。尊大衛和羅拔同樣親身完成第一部分,跳到下面的安全網,再交由替身拍攝著地的部分。尊大衛笑說:「我們現在可以輕鬆提及,不過拍攝當刻很非常緊張。安全網大概在半層樓下面,但我要照樣跳下去。拍完這一幕之後,沒有事能難倒我。」羅拔表示:「雖然我們只是跳落一個短距離,但我們也要表現出跳下20層樓的大幅度。拍攝過程既恐怖又有趣。這一幕很有型,完全滿足到我的幻想。」導演讚道:「我們有這班具體能的演員,真的幫了我很大忙,讓我可以花更多時間在鏡頭處理上。」

另外,劇組也在宏偉的印度門取景。

在孟買生活的蒧葆嘉柏迪雅說:「我從未體驗過這種拍攝。他們專程飛到印度作大規模拍攝,真的很棒。拍攝過程非常有條理,同時拍出美麗的畫面。我們都驚訝基斯和他的團隊在這裡拍出如此成果。」

北歐國度 – 丹麥及挪威奧斯陸

在《TENET天能》開首,主角被隔離於一個海上風力發電機內,他在那裡接受訓練,並等待下一個任務。風力發電機的內外部分都於丹麥一座設於波羅的海海岸的風力發電機拍攝。

他們又在破冰船上取景。海事顧問Neil Andrea說:「我們在那個地方取景最大的難題是天氣。我們身處於風力發電廠,我們早知道拍攝不會容易。我們有時要面對40海里以上的強風和8至10呎的湧浪。但憑著我們在《鄧寇克大行動》得到的經驗,我們知道可以怎樣應付。」破冰船因為太大型而不能靠岸,要駛到離岸一公里。製作團隊和儀器要先搭接駁船,才可登上破冰船。

製作團隊又在挪威的奧斯陸拍攝了一天,包括主角和Neil在奧斯陸歌劇院見面,商討如何於當地大街發生「誇張」的撞機事件。

美國 – 南加州

撞機一幕在加州維克多維爾(Victorville)一個機場拍攝。雖然導演一直偏好一切以實景拍攝,但這幕一開始他是打算以模型和視效完成,以為這樣比撞毀真飛機省錢。監製愛瑪湯馬士說:「意外的是,經過一輪計算後,我們發現買一架退役的真飛機較製作飛機模型和機艙便宜。」

於是,導演、美術總監Nathan Crowley和執行監製Thomas Hayslip去到維克多維爾一個飛機廢置機場,並由導演揀選了一架波音747珍寶客機。諷刺地,他們在撞毀飛機前,先要維修它。特效總監Scott Fisher解釋:「飛機在退役後,會被拆走剎車盤和其他零件,於是我們先更換煞車盤,因為煞停飛機是最重要的。之後,我們再維修軑盤,並確保所有功能都能如常運作。」

製作團隊需要得到機場,還有建造該架飛機、借出飛機庫的波音准許。執行監製Thomas Hayslip說:「那場戲,飛機會輾過車輛,撞倒燈柱,最後撞向大樓,然後起火。這一系列都是機場不希望發生的事情,但我們全都做了。我們得到他們的拍攝准許後,我們邀請了波音前來,證明我們不會破壞他們的飛機庫或是停泊在內的飛機。我們請了物理學家去計算那場動作戲,這個重量的飛機,以這樣的煞機衝力,滑行速度會有多快,可以在多少時間內煞停,與及會停在哪裡。我們將結果給了波音,告訴他們如果在此時煞掣,飛機會滑行23呎,並停在那裡,他們同意了安排。」

為了安全和容易控制,飛機不能以自己的動能滑行,於是Jim Wilkey特地考取執照,駕駛拖車在跑道拉動飛機。飛機偏離跑道後就交由滑輪系統去引導撞擊場面發生。另外,機師於機尾靠近輪艙的駕駛艙內駕駛,盡量遠離受撞擊及煙火效果的部分。

撞機一幕在夜間拍攝,需要用上大量照明。困難的地方是,明亮的燈光令機場方圓一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見,因為劇情是應在奧斯陸發生,畫面不能出現機場附近乾旱的莫哈维沙漠。

縱使要拍攝這樣的大場面,導演表示他必須保持冷靜才能帶領團隊。他說:「我一定要保持客觀,不要過份著眼拍攝規模。我要將它看待成一般的場面,因為參與這個複雜場面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要能夠冷靜和穩妥地完成工作。如果人人都著迷於拍攝規模,事情定必會出錯。我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所以部門之間要清楚溝通可以拍到甚麼地步,攝影師應該放置在甚麼位置。當我們完成場面,看到大家的反應,我才真正享受這一幕驚心的效果。」

有份參與這一幕,扮演Mahir的Himesh Patel說:「基斯拍這樣的大場面,每件事都與故事有關。他在拍攝前已計劃好,令我安心。我很高興能夠見證著這一幕發生。」

《TENET天能》最曲折的一幕在俄羅斯一個荒城發生,拍攝分別在三個不同地點進行。外面的場景在印第奥附近的沙漠鬼城Eagle Mountain一個已停產的礦井拍攝。美術組看中了那裡西伯利亞式寸草不生的面貌,並在礦井加上其他樓宇和大型模型,令場景更廣闊,塑造出沒有盡頭的感覺。

除了幾位主要演員參與了這個場景的拍攝外,還有整個特技組和數百位臨時演員。因為場面的動作需要,與及地理問位置,特效總監George Cot tle要求所有臨時演員都要是退役軍人,因為他們熟習運用槍械和軍事裝備,並能忍受在沙漠高溫下配戴裝備進行10小時拍攝。而且,臨時演員又要在不斷發生爆炸的情況下,走過佈滿碎石和瓦礫的山丘。

而荒城的內部在華納兄弟的16號片廠那著名的水槽拍攝。美術總監Nathan Crowley說:「16號片廠的高度配合到拍攝,因為水槽可以在地底起一個高達20呎的場景。沒有其他片廠可以起到這個場景,16號片廠是最好的選擇。」

第三個取景地點是霍桑一個已結業的舊商場,製作團隊在那裡建了大型的旋轉門。

戲中一共出現了四道旋轉門,各有獨特設計:一道在愛沙尼亞的倉庫、兩道在霍桑商場,第四道在華納兄弟的23號片廠。執行監製Thomas Hayslip說:「這些旋轉門令人歎為觀止。它們可以轉動,有幾道更大得連車也可以駛過。」

Tenet

疫情影響配樂錄音

《TENET天能》最後一項創作元素是配樂。作曲家Ludwig Göransson從未與導演合作,他說:「基斯是我的電影啟蒙。我與他談及他對配樂的看法,才發現他對音樂有豐富的知識。他在《TENET天能》的配樂上尋求突破。導演在我作曲的過程中,一直與我討論,讓我一點點改善。在基斯起程去各地拍攝的時候,他已手握長達兩小時的配樂。他會記下那些音樂屬於某個角色,或是那首曲可以用於他當日拍攝的場面。配樂裡有很多音樂映像。我在配樂中加入了很多熟識的聲響,以反映《TENET天能》複雜的世界。作曲時我遇到最大的難題是,我如何為觀眾提供一個音樂地圖,幫助他們體驗這個極具野心的構想,與及前所未見的技術。」

監製愛瑪湯馬士說:「配樂對每一套戲都很重要,特別是基斯的作品,音樂本身就是個角色。Ludwig為配樂帶來新鮮感和不一樣的力量。他很出色,我們很高興與他合作。」

導演從未想像過拍攝動作場面要注意安全之外,連錄音也要留意安全距離。Ludwig Göransson解釋:「在疫情下完成配樂是個非常特別的經驗。我們幸運地可以用上早期在洛杉磯錄製的交響樂曲,但我們原本打算歷時兩個星期的大型交響樂團錄音則有所改動。世界因疫情改變,我和導演決定叫演奏家各自在家裡錄音,這是最容易的方法。」監製愛瑪湯馬士坦承:「我們從來沒預料過以此方式錄音。但配樂的確很優美。」

對於《TENET天能》,監製愛瑪湯馬士表示:「我最希望觀眾會將這套戲視作一場逃跑,完全投入這個故事。過去幾個月,我們失去了走進電影世界的機會,我很興奮觀眾可以再次享受到。這套電影真的能令你走入另一個國度。當你坐上觀眾席,就會為劇情喘不過氣,直到打出工作人員名單為止。」 導演基斯杜化路蘭總結:「我希望以《TENET天能》讓觀眾有原因再次體驗電影,特別是間諜電影。我希望向觀眾展現出全新的風格,讓他們感受到我在童年時看間諜片的興奮。我們嘗試令觀眾對於電影的未知有新的體驗,享受一個前所未見的旅程。」

資料提供:華納兄弟影片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