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光心慌慌 - 恐怖之源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8年10月18日
Poster

月光光心慌慌 Halloween

資料
發行:環球影片
導演:David Gordon Green 大衛哥頓格連
主演:​​Jamie Lee Curtis 珍美李寇蒂斯、Judy Greer 茱地基亞、Will Patton 韋柏頓、 Nick Castle 尼克卡索
級數:IIB
片長:106分鐘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18年10月25日

電影介紹

獲美國電影學會評選為百大驚悚電影之一的《月光光心慌慌》(Halloween),適逢上映40週年,懾人製作團隊布倫屋製作室(BLUMHOUSE)決定再續經典驚悚之作,由環球影片發行。電影原班人馬再度聚首,由原創人「恐怖大師」尊卡本達 ( John Carpenter)擔任創作顧問連同《思.裂》《訪.嚇》積遜布林 Jason Blum共同監製,並夥拍《生命因妳更強》大衛哥頓格連 ( David Gordon Green ) 破格執導,《真實謊言》珍美李寇蒂斯 ( Jamie Lee Curtis)繼續擔任女主角,與面具殺人狂進行終極對決。

四十多前的萬聖夜面具殺手米高麥爾斯 (Michael Myers),被拘禁於精神病院多年,一次意外令他從病院逃脫。殺人魔將重臨世上,再次血洗萬聖節!而當年的倖存者蘿莉史特勞 ( Laurie Strode ) (珍美李寇蒂斯 飾),將再度面對她一生最可怕的夢魘……二人面臨最終決戰,只有一人能活到最後!

Halloween

關於製作: 重啟經典《月光光心慌慌》新章之始

製片人馬力阿卡德所屬的製作公司Trancas International Films是經典驚慄片《月光光心慌慌》(1978年)的推手,今回再續經典,除了電影原班人馬重聚,他也將聯同布倫屋製作室──賣座驚悚片《思.裂》《訪.嚇》的影壇新貴積遜布林成為共同監製,為這部名作的延續篇注入新生命。

談及此驚慄片經典,阿卡德表示不敢相信已有40年歷史,「當年這部原創電影是由我的父親 Moustapha Akkad(注:敘利亞裔美國著名電影製作人)旗下的發行公司Compass International Pictures推出的。當年他跟團隊喜歡原創人「恐怖大師」尊卡本達前作《暴火線13》,亦對他一個低成本概念故事《The Babysitter Murders》(即《月光光心慌慌》(1978年)初稿之名)感興趣,決定冒險將之拍成電影,然後有了我們熟知的歷史。」

卡本達仍記得情況,「當製片人建議我以差不多廿萬成本製作電影,我說沒問題,唯一要求全權主理創作,並以個人名義冠名。」根據共同編劇佩蒂希路所說,卡本達深明觀眾為何多年仍為此片而害怕,「《月光光心慌慌》的萬聖夜面具殺手主角米高麥爾斯佩戴的面具和加油站制服造型,散發一種介乎人類與超自然之間的神秘氣息,彷彿有著無窮盡的邪惡力量。米高無情又不理性,就算你向上天祈禱也無法阻止他出沒。每次米高現身,都只為殺戮。沒完沒了的殘酷予人無從逃避的壓力。」

布林作為《月光光心慌慌》的頭號粉絲,認為此片堪稱驚慄片典範,如非獲得原創者首肯,他斷不敢重塑經典,「全因原創人尊卡本達支持和參與,否則布倫屋製作室不敢開拍新一章。計劃之初,我親自咨詢卡本達:『你願意參加嗎?』慶幸獲他答允。」

被卡本達稱呼做「驚慄片界的LeBron James」的布林,還跟對方約法三章,表明除非找到合心水的導演,否則不會開始製作。布林最終邀請大衛哥頓格連擔任導演,因為他覺得大衛能勝任舵手,他跟本身的編劇班底也有火花,應能創作好劇本。

「布倫屋製作室的理念:我們不是需要一個厲害的『驚慄片導演』去炮製一部精彩的『驚慄片』,而是需要一位出色而全面的『電影導演』。」布林說,「從大衛的首部成名電影《George Washington》,我已欣賞他的導演風格,期望有天跟他合作。《月光光心慌慌》終讓我們聚首。經過相處,我肯定,大衛是執導電影的最佳人選,印證了布倫屋的信念:只要你是一位傑出的導演,我們自然能協助你去製作一部有趣的恐怖片。」

對布林來說,米高麥爾斯莫名的殺人動機最可怕,他亦同意團隊的意見,在今回接續原作電影時間線,以倖存者蘿莉史特勞再遇米高為題展開故事,「構思初期,我問大衛及兩位編劇丹尼麥比德和傑夫菲爾德,假如為新版《月光光心慌慌》寫故事,他們認為什麼元素最吸引?大家同聲表示,想由1978年原作電影的結尾作為新章的起點,延續戲中人未完結的噩夢。」

友好與編劇家:菲爾德、麥比德與大衛

導演大衛哥頓格連跟兩位編劇丹尼麥比德和傑夫菲爾德,是長年合作的好拍檔,也是相識於北卡羅萊納大學藝術學院的同學,三人的創作理念和手法甚有默契。這次為新版《月光光心慌慌》重新構思劇本,大家方向一致,由1978年版《月光光心慌慌》結尾米高被捉拿為起點,提出一些假設:若然米高跟蘿莉史特勞不是親兄妹,只是兩個生命中不停相遇和逃避的陌生人,命運會有何變化?又會為這個起源於70年代末的故事帶來什麼衝擊?

像其他《月光光心慌慌》狂迷,菲爾德難忘當年初看此片,被神秘殺人魔邪氣所震懾的感覺:「我永遠忘不了米高的可怕,當時我完全不了解這個戴著白色面具的男人,何以殺人時那般凶狠,當時的畫面停留腦海,隨我成長。」銀幕上的震撼,深刻影響他跟團隊的事業發展:「我還是小孩時,已對《月光光心慌慌》著迷,並驅使我提起錄影機拍攝——我想有一天拍一部從個人角度出發的新版《月光光心慌慌》。」

麥比德則強調他們不想重拍經典,而是想由經典元素去延續故事:「我們認為蘿莉的角度是有趣的方向延續原作,於是決定由上部的結尾作為起點,為戲中人擬出一條新的時間線和生命線。我們相信這可創出新猷,不會重覆別人已做的事。」

麥比德憶述,新版《月光光心慌慌》開拍之後,某日於拍攝現場看到原創人兼今集執行監製尊卡本達到片場視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時我們剛好在拍攝倖存者蘿莉重遇米高的戲份,主演蘿莉的女演員珍美李寇蒂斯見到卡本達到場,也忍不住說有種回到40年前的錯覺,所有感受、回憶立刻湧上心頭。」

導演大衛笑言他也緊張起來:「遇上小時候在銀幕上看到的前輩,心情馬上回到12歲看戲的狀態,譬如望著珍美時心情興奮,對著卡本達又繃緊得啞口無言,遇上再演殺人魔米高的演員尼克卡索時,更加雀躍得瘋狂大笑!當我走進拍攝場景後,終於知道將童年夢想跟現實生活結合是怎樣的一回事,這是我參與這部電影的最大推動力。」

拍攝完結後,三人感激珍美和卡本達的付出,而卡本達也讚賞多位後輩的努力,讓新版故事具有獨特性,「他們為原故事增潤了很多精彩的元素,令作品有其張力,選角也非常用心。好演員讓電影變得不一樣。我跟大衛說:『新版本很好,就像我們當年的版本一樣好。你拍到出人意料的水準,相信觀眾看完新版,也會為你營造的恐怖戲味而害怕。我保證。』」

蘿莉的守護天使:珍美李寇蒂斯強勢回歸

過去三分之二的生命中,珍美李寇蒂斯幾乎都是以「守護者」的形象保衛著《月光光心慌慌》女主角蘿莉。70年代晚期,鮮有女角流露強悍個性,珍美的堅強演繹,多少降低女性是弱者的味道,為驚慄片女性形象帶來新氣息。

憑著幾個衣架子、編織用的針具,以及強大的生存意志,赤手空拳地跟面具殺人魔對戰及拯救朋友,拒絕成為受害者的求生反應,讓珍美為其主演的蘿莉奠定了頑強的形象,這也是當年原創人尊卡本達和編劇佩蒂希路刻意的設定。他們希望通過大銀幕,讓人看到女人也有能力自衛,那怕攻擊對象是雄糾糾的男性,或具邪惡力量的妖魔,只要她們願意力抗到底,終能反擊侵害者,讓自己免於傷害或死亡。

自1978年參演《月光光心慌慌》,之後再接連演過同系列的幾部前作後,珍美本已打算告別經典人物蘿莉,然而,當大衛跟她談起新版本的構思後,她卻改變主意,重拾角色。

珍美闡述,40多年的娛樂事業中,她學會很多事情,也很清楚自己是怎樣的演藝人,「從19歲入行至今,我現在差不多60歲,做了這麼多年演員,自問很清楚別人對自己的需要和期望。」她笑說,「我猜想,大概沒有人會想看我演英女皇吧?自成一格是我的天賦,這是很久以前就了解的事。」

這信念深刻影響珍美的行事作風和專業精神,明白自己跟角色的緊扣度,這次參與新版《月光光心慌慌》,她某程度想跟伴隨事業生涯多年的人物,作出畢業式的道別,故這次她在演出以外,還將擔起執行監製的重任。

「電影裡,每個人都不知道每個人的下場,直至遇害前兩分鐘,才會發現自己身陷死亡之中。」珍美推測,「像我喜歡的作家Marisha Pessl所寫的小說《Special Topics in Calamity Physics》(災難物理學專題)的故事,故事的角色如此形容生命:『生命就像一串鉸鏈,總是一圈緊扣著另一圈,只是在事情發生前的兩分鐘,你永不可能預視到事件的出現,而你當下所做的每一個決定,卻又會影響之後兩分鐘的變化,把事情帶到自己面前。你永不知道做了什麼,會讓你落入什麼境地,直到你身處其中為止。這種狀態,就是生命;就是婚姻;就是養育孩子;甚至就是驚慄片。』」

毫無疑問,珍美心中總給蘿莉此角色留下一個重要位置,也深明觀眾為何投入其遭遇。談及初演此角的心情,她說,「當年蘿莉是一個聰穎的高中女生,正準備開展豐盛的人生,她本可安心升學、就業,做想做的事情,但米高麥爾斯的出現了,讓她的『生命鉸鏈』變得難以預測,永不會知道下一分鐘會遭受什麼危難,這些故事都在其他《月光光心慌慌》電影系列中被呈現。40年後的今天,蘿莉知道米高會歸來,而她必須好好保護自己的家庭,即使別人都不當她的警告是一回事。」

現實中,珍美倒是一位好的聆聽者,願意聽從不同人的想法和意見。像她跟導演大衛哥頓格連之所以認識,全因其教子積佳蘭賀發出訊息,他剛跟大衛完成《生命因妳更強》,得悉對方有此向珍美查問《月光光心慌慌》合作事宜。當時,珍美沒有一口拒絕,「積稱讚大衛有創意和遠見,鼓勵我們展開對話。」

珍美已是第N次被人問及會否參演《月光光心慌慌》,所以她跟大衛通話前,不諱言思慮謹慎,「直到對話後,感覺到大衛對電影充滿熱情和想法。只是當他想解說意念,我還是制止了他,建議他直接將劇本發過來,我再思考怎樣開展故事。」

當珍美接獲大衛跟兩位編劇丹尼麥比德和傑夫菲爾德,合寫的新版《月光光心慌慌》劇本後,終於完全明白三人的構思,「我看到他們注入的新鮮感和趣味,覺得新故事很不錯,既有原作的歷史背景,也有獨立的敘事和新發展,帶出不一樣的訊息。即使相隔40年,但兩部電影可獨立成篇,又有著密切關聯,是很完美的組合。而且兩代之間的情感,也能以簡單、清晰、獨到的手法表達和延續。」

珍美被三人的劇本設定吸引,尤其喜歡當中形容蘿莉自米高消失後,怎樣被其如影隨形的威脅影響,在餘生的每一天作出最高戒備,以防範大魔王重臨。這些細節反映,蘿莉雖然力拒成為米高手下的受害者,但又擺脫不了被對方定義自己存在的現實。「像劇本中寫到,某天,蘿莉乘車抵達一間精神病療養院,那裡有好些軍裝警員在周邊作戒備。我頗肯定以蘿莉的個性,她其實早已在自己的卡車上,由早上六時守候到半夜,以防危機。」

「蘿莉獨自行動有其原因。」珍美解說,「她沒讓子女、朋友伴隨,暗自觀察米高,只為確保他會順利被人們從精神病療養院,專送到大型高設防的監獄中。」珍美說。

縱然久未相見,可是新版本中跟幾位相識於1978年的原創班底會面,珍美並不感到生疏,反而認為兩代創作人都在戲中貫注滿滿的激情。「兩部戲有著強烈的相似性。在卡本達的原版本,場景設計師Tommy Wallace跟飾演米高的尼克卡索是合作緊密的鐵三角。他們是同一間電影學校的同學,也曾於學生時期組成過一隊叫『the Coup de Villes』的樂隊,並跟編劇佩蒂希路拍過一部電影,當時蘿莉在那部戲已有雛型。那時他們的作品不太花巧,像打游擊的製作,只用20天時間,廿萬資本就拍成。」

珍美說這跟新班底的背景近似,也樂見自己的加入不破壞此道平行線,「大衛跟團隊同樣自小一起讀電影、分享同樣創作信念、也一起在行業中奮鬥。兩代的作風也很務實,不愛搞花邊,用28天實實在在地完成製作。他們的相似性顯然而見——都是一群熱情洋溢的年輕人,懷抱電影情誼做創作,以創意的電影語言溝通和分享快樂。」

這群新班底亦在珍美身上看到對電影的忠誠、對冒險的勇氣,「跟珍美尚未見面時,我不肯定情況如何。當她加入以後,從其行動和反應中,深刻體會到這位員人如宇宙般龐大的力量,給予我和團隊非常正面的影響。珍美就像一個火球——只要她在現場,自然能發放最好的表現,並且連結不同單位,讓每一位傾盡所有。無論是打鬥場面、戲劇場面,都能將情感推到極致。跟珍美合作誘發出團隊強大的爆發力。」

哈登菲爾德成員:配角一覽

2018年版《月光光心慌慌》延續1978年版故事,大隊前往伊利諾伊州的哈登菲爾德,在舊班底外也邀請新成員加入團隊。

原版《月光光心慌慌》(1978)後,蘿莉史特勞誕下了首個孩子嘉倫。珍美解說這個家庭的狀況,「因母親蘿莉史特勞的遭遇,嘉倫也自小飽受驚嚇和壓力,是一個精神受創的小孩。然而,時值1978年,在哈登菲爾德這類小城鎮,並不容易找到相關的心理治療服務,母女只能像多數美國人的理解般『繼續本來的生活吧!』,裝作若無其事地過日子,可是這卻讓創傷不自覺地加劇了。」

為蘿莉史特勞女兒嘉倫尋角並不易,此角有點妄想特質,也略懂武器訓練,並且求生意志強烈。最終,演員茱地基亞獲選此角。茱地自90年代起活躍於影視界別,她直言有幸跟珍美合作,既期待又高興。

「我很想跟大衛、丹尼麥比德和傑夫菲爾德合作,當然還少不了大前輩珍美,她是夢想合作名單的首位,我非常喜歡她過去的每部電影,很期待能一起演出《月光光心慌慌》裡強而有力的女性角色。」

茱地欣賞珍美和編導們為電影塑造獨特的女性形象,並為人物遭到狂徒追擊生命安危的行為和反應作新的定義。事實上,新版《月光光心慌慌》中,蘿莉將會獲得一個重新決定命運的機會。茱地解說,「戲中三位女性將以非常強悍的態度,為自己生命奮戰,並同時互相保護,這是我們幾位演員想合力創造的部份。戲中,嘉倫明確決定,不會以母親蘿莉養育自己的方法,去養育自己的女兒艾莉森(蘿莉外孫女)。」

不過,嘉倫的取向也為了盲點,導致米高麥爾斯歸來時有機可乘,「嘉倫很愛母親蘿莉,只是她無法再長期跟對方待在一起。尤其當嘉倫誕下艾莉森當母親後,她很想為下一代營造全然快樂和安全的成長環境,所以她極力想找方法避免讓蘿莉的陰影出現在孩子的身上,並盡可能減少艾莉森跟外婆蘿莉接觸,以免噩夢重臨。」

編劇麥比德解構嘉倫跟艾莉森對敘事的作用,「新版《月光光心慌慌》不只嚇觀眾,也想呈現當人長期活在暴力和恐懼之下,將會誘發出什麼情緒和心理問題。而昔日蘿莉跟米高麥爾斯碰面的致命之夜,造成的創傷後遺將對她的女兒嘉倫和外孫女艾莉森帶來同樣深遠,但不同程度的影響。三人的情況,就像由三個不同角度去剖析蘿莉的生命歷程。」

艾莉森的人物設定,像一個溫暖的提醒,象徵當年蘿莉未遇上米高麥爾斯前,那個年輕、自在又快樂的少女階段。跟外婆年輕時差不多,還未被邪惡殺人魔看上的艾莉森,每天想的事情不外乎學業、愛情、玩樂或賺錢等少年事,而參與萬聖節舞會對她來說,也不過是高中生活裡的尋常事,她也跟其他喜歡同學一樣,會為舞會的刺激而顯得著迷,格外加強對這個家庭的死亡威脅,「艾莉森像蘿莉的天真與純潔,每天她都在等待快樂的日子。這跟她的母親嘉倫深受蘿莉遭遇影響,對暴力充滿恐慌,對人生充滿不安,狀態截然不同。」麥比德說。

飾演艾莉森的新演員安迪馬提翟,就像當年蘿莉初登銀幕,予人個性天真不、情感敏銳的少女味道,重溫了當暴力尚未降臨前的一線光明。對於安迪試鏡脫穎而出,將於《月光光心慌慌》裡初見觀眾、展開星途,珍美感觸,「眼看飾演自己孫女的安迪,如今在拍一部自己40年前演出過的電影,兩者故事相似但事隔多年。不禁讓我回想起當初入行,以恐怖片為起點,並不知道往後的演員生涯是怎樣,那狀態正是安迪現在的狀態,非常有趣。」

相似性在珍美對安迪有所認識後,還愈來愈多,「我以前是很百厭的學生,放學後總不會馬上回家,而是去試很多新事物,像試鏡參演恐怖片再投身當演員就是例子。」珍美說,「《月光光心慌慌》是我的第一部電影,也是觀眾們認識『珍美李寇蒂斯』的起點。想不到,安迪的情況類近,她本是運動員,曾在校內獲得相關獎學金,但某次到希臘,意外被發掘成為模特兒後,再由經理人跟其家人建議轉投演員行列,生命方向就改變了。跟我當年的際遇很相似。她最終也放棄獎學金當上女演員,而她的第一部電影也正是新版《月光光心慌慌》。」

不過談及戲中角色,珍美說雙方際遇倒有點不同,「艾莉森聰明而可靠,也不像蘿莉般天真和易受驚嚇。蘿莉的設定是個全然純真的人,這讓她遭遇危險時的效果更見明顯,至於艾莉森某程度是純真的,只是她由於被母親高度保護,所以自小覺得外婆非常神經質。當你看下去,縱然認同兩人相似,可是又會一時認同艾莉森的態度,一時傾向蘿莉的想法,像看著兩組平行線在發展。」

安迪感謝導演讓角色保有彈性,令她們能合力令蘿莉的脈絡變得更具張力,「艾莉森 是美國國家高中榮譽生協會成員,這是她外婆蘿莉當年在高中也享受過兩年的榮耀。現實中,當我跟前輩珍美合作時,也體會到雙方之間的微妙連繫,將蘿莉40年來受嚇前後的狀態看得更清楚。」

艾莉森從小就像一個調解者,她獲得母親細心保護遠離家族的混亂,私下亦遺傳了外婆堅強個性,「17歲的她之所以有著老靈魂,全因她自小就得協調外婆和母親的紛爭。當她長大了,想多跟外婆見面、作出關心,又引發母親和自己的衝突,到中段還不時成為夾心人,需要想辦法調解這對意志和個性同樣強悍的母女,為她們修補緊張關係。」安迪說,這些元素令電影變得獨特,「三個不同年齡、階段的女性,各有各的強大力量、各有各的意志,無形中推進了情節發展。」

大衛認為,製造關鍵的場口讓爭執、不安、危險等在這三代人之間發生,可以令她們跟米高麥爾斯的對立面顯得更牢固和明顯。「向觀眾展示三位女演員的強大主導性,可以加強電影中的張力和感染力。」

面具背後:米高麥爾斯歸家了

為了深刻呈現出米高麥爾斯的威脅性和可怕,除了尼克卡索回歸演出這個角色還有特技演員James Courtney參演,兩人將在同一部戲中輪流演出米高麥爾斯此角。戲中,身手靈活的James不只以視覺效果震懾觀眾,也試圖在現場以頻密的驚嚇手法刺激演員和團隊的反應。James跟主演米高麥爾斯的尼克卡索合作無間,他們合力為《月光光心慌慌》塑造The Shape此角,並擔任導演大衛哥頓格連的「精神顧問」,提供拍攝建議。

雖然尼克才是演出米高麥爾斯原版的演出者,但他認為好友James 為戲中付出良多。「尼克在細節上給大家很多提點,像米高麥爾斯怎樣別過他的頭、在殺人前傾斜頭驢,或不用雙手輔助地呈90度角作仰臥起坐,全都是為劇中人注入靈魂,豐富了故事的層次。」大衛同樣誇獎尼克的努力。

大衛解釋,他和觀眾從米高麥爾斯身上需要的,很多時聚焦於結構之上,「有幾場戲安排米高麥爾斯以剪影出現。這時的他脫去面罩,但我們不打算展示他的人性特質。我不想讓大家了解他的身世,也無意讓觀眾明白他的想法,繼而同情他的不幸遭遇。我想讓他徹底成魔。」

大衛欣賞James運用其敏銳的觸角,將米高麥爾斯肢體動靜演繹得不慍不火,「我們參考好些野生貓科動物,譬如豹、獵豹等的舉止,留意牠們有其律動的習性,不完全依賴理性的分析。例如牠們很容易感受到環境的風吹草動,繼而作出非常直接的反應,因為這是捕獲者與被捕獵者的天性。James將這些特質融入米高麥爾斯身上,讓他的情感狀態帶點橫衝直撞。」

珍美認為「The Shape」看來可怕,全因米高麥爾斯戴上面罩以後,會讓人們陷入「羅沙哈測驗」般的狀態(注:此心理測驗通過一系列的墨漬圖形,讓心理醫生診斷潛在的人格特質和情感功能。),並從The Shape身上看到各自最畏懼的東西,「卡本達有此創作動機,因為他認為每個人各有謎樣的恐懼。」她補充,「生活在美國的蘿莉是個尋常的女孩,而米高麥爾斯則是缺乏情感,帶著面具嗜殺成性的連環兇手,就像當年戲中Donald Pleasence飾演的Dr.Sam形容他為『純粹邪惡』( Pure Devil )。卡本達創造了The Shape這個有趣的名詞,以呈現這個角色難以捉摸的狀態。」

珍美續說:「The Shape的設定很奇妙,他為何會如此歷久不衰,是沒有定義、沒有解釋、沒有理由的。它的一切無所依據,也無需依據,全然空白。在純粹的幸福與邪惡之後,它無疑是後者。」

團隊都很佩服James能夠有條不紊地處理米高麥爾斯難以捉摸的特質,「戴上面具後,James把角色的行動、神色和動靜呈現得徹底,也將其缺乏人性反應和強大體力以本能和感性地展現。」

珍美說,透過戲中場景重遇此可怕角色,心有餘悸。「第一晚拍攝這部《月光光心慌慌》時,戲份講到米高麥爾斯再次近距離接近蘿莉,這像一個警號,讓我記起當年首次拍攝此片,某一組講述蘿莉在街角初次遇上The Shape的可怕戲份。縱然兩個場景事隔多年,但因情節類近,讓我重溫了19歲的感受。我還記得當年拍攝,大家只練習了基本的肢體動作,像我怎樣跑和怎樣跌倒,再讓攝影師跟拍。」

珍美欣賞大衛跟卡本達不會刻意因應演員的想法編排反應,而是會因應角色需要,像蘿莉遇到危險的狀態時去捕捉所需氣氛:「這類電影(驚慄片)的節奏非常獨到。你的角色需要有一定的脆弱性,所以有時候要將人群分開,讓恐怖和不確定的事在他們身上暗自發生。」她說,「當你不曉得接下來將會發生何事,就會產生出更自然、混亂和真實的反應。而大衛的處理,讓我也有機會如當年參與卡本達的作品,不停處於連串情感變化的狀態中,更能深入角色的情緒,甚至覺得自己重回19歲的心境,忍不住自問『下一步我應該怎樣做呢?』。」

兩個迥異的監牢:設計上的恐怖元素

場景設計師Richard A. Wright跟導演大衛哥頓格連自《George Washington》(2000年)展開合作。無論是喜劇還是驚慄片,這對老拍檔已有相當默契,去創造理想的想像舞台供角色投入演出。

《月光光心慌慌》關鍵設計之一,是將戲中人置於一個接近現實的環境,以不浮誇的狀態,讓觀者相信空間和人物的存在,「風格上,我們沿用尊卡本達1978年的創意元素為基調。」大衛說,「今集是1978年版本的續篇。一方面為了致敬,另一方面也簡約地提煉出相應的恐怖氣氛,好讓我們可給角色更實在的演出環境,從中帶出戲味。」由於今集是40年後的延續,「戲中所見的東西,質感上比較顯舊,也多了歲月的痕跡。戶外景也從比較簡單潔淨的郊區,演變成比較複雜髒亂的地方。」

28日拍攝主要於加州南部的查爾斯頓取景。對於場景設計師及團隊,一方面既需要以《月光光心慌慌》1978年版本為基調去延續傳說,另一方面又如導演所想不能只照辦煮碗地參照卡本達的原裝設計,「我們設計蘿莉的家、女兒嘉倫的家和外孫女艾莉森家時,多由角色狀態去考慮設計,呈現主角們某程度的偏執和瘋狂。」Wright說。

談及蘿莉的剋星,Wright回到原點分享,「今次我們重遇米高麥爾斯的地點,跟原版一樣同在公立醫院。在這間史密斯格羅夫醫院我們再探索了一下,安排米高麥爾斯的出場在猶如西方棋盤的庭園中出場。」

監製布林說這是其心目中最恐怖的場面,「米高麥爾斯具有一股嚇壞同院病人的可怕氣場。我們初次看到他,就覺得有種超乎想像的陰沉感覺,就算他不說半句話也足以讓人害怕。在戲中,他這氣質還會一直深化下去。」

鐵欄和棋盤圖案會於戲中不同場景中反覆出現,Wright說,「譬如蘿莉在家遇上米高麥爾斯後被困的畫面,就對應米高麥爾斯置身於長條鐵囚室的情況。」

完成堪景和建設場景等工序後,設計師們期望以最簡潔而實在的元素,刺激觀眾去投入劇情並逐點體會當中的暴力感,「我們希望能營造真實的環境,像原版故事的驚嚇之處,在戴上面具的殺人魔選擇向尋常的高中孩子下毒手,而他們根本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事。」

當Wright為蘿莉設計農舍和拍攝範圍,他頗看重演出者珍美提供的意見,因她多年來為此角色付上無限心神,必然最了解蘿莉的家園該是何種模樣,「每當演員給予意見,都會為設計有來新火花,而珍美在是次拍攝裡也賦予很多正面的幫助。像我們選擇牆紙時,她也加入討論:『我想像中的蘿莉應該會喜歡花紋款式』。」

「它不會咬傷你⋯⋯」:特效與化妝

曾榮獲奧斯卡最佳髮型及化妝的Christopher Nelson,過去曾參與多部賣座電影如《自殺特攻:超能暴隊》、《標殺令》系列,美劇《美國恐怖故事》和《行屍走肉》等,經驗資深同時亦備受演藝人歡迎。

今次加入《月光光心慌慌》劇組,Nelson直言大受尊卡本達1978年版本的製作設計Tommy Wallace意念啟發,「Tommy設計簡約的面具,非常符合尼克卡索的需要,既無礙連串動作也能配合他的變化。」Nelson說,「你永不可能重塑這樣的一張面具,表面看似虛無但卻帶出悲劇性,讓人一看就有感覺 。」

Nelson還揭露了這張面具的都市傳說,「當年卡本達派Tommy去找萬聖節面具,他從Don Post Studios裡找到《星空奇遇記》男星威廉薩納演出卻克隊長的面具,然後卡本達吩附『很好,將它改造吧』,然後他們嘗試將它改變得更詭異,更令人心寒。Tommy撕裂面具的鬢角和眼球位置,再將眼窩位擴大及噴白,另外又將金髮變啡。最終把面具形態扭曲,成為了一張沒靈魂又蒼白的臉。」而作為電影的超級粉絲,大衛跟團隊設計2018年款式的面具時,亦盡可能保持最大的敬意。

得悉特技演員James將出演新米高麥爾斯,Nelson跟視覺特效師碰面,就表示對眼前演出者感好奇,「James體型完美,面形及頭型亦好看。當我們調整面具時,我想要依據原來的設計,表達角色的悲劇性和空洞感。」當James完成試裝後,大家眼前一亮,「James的動態靈活如白鯊,一舉手一投足均表現自然,表演深深的吸引我,也切合角色要求。」

Nelson和大衛希望James帶上面具後,每一個鏡頭都能夠表現出一點不同,但又在持續的形體轉換之間向觀者展現相應的恐懼感。考慮到米高麥爾斯將近四十年不曾現身,團隊亦有小心處理面具的合成乳膠材質,經年月流禮後的狀態變化,以帶貼緊實感。Nelson說這像回到校園時,「我研習合成乳膠面具的質料近四十年,所以熟知其腐化進程,通常是會逐漸變得脆弱易碎,繼而起皺、扭曲和下垂的。我在處理新面具有考慮相關情況,但也不忘維持原版面具應有的情緒和形態。」

而從查爾斯頓到哈登菲爾德,沿途路上劇組設計了好些被綑綁的身體,Nelson表示亦有其原因,「大衛和我是以明信片概念設計這些場口。當你看卡本達的電影時,總會被很多畫面震撼得難以忘懷。尤其受害者死後的情景,簡直是深刻地烙印在我們的腦海中,如像恐怖明信片一樣。即使你離開了戲院,也無法忘記它。」

大衛設計這些烙印到觀眾腦海的場景,以及構思鏡頭設計所需時,「一切關乎燈光。怎樣令觀眾覺得劇情亮眼,怎樣令觀眾記住劇中人死前尖叫容顏?我們現場試鏡時要求演員就角色被殺,造出各種相應的特別表情,並重新為他們輕微地調整戲劇化效果,加強當中殘忍的張力。」

拍攝細節

「導演大衛哥頓格連不傾向太細碎的剪接。」場景設計師Richard A. Wright表示,「他比較喜歡慢慢地拍攝廣角鏡頭或近鏡,而且他的每個鏡頭也比其他電影來得長,這大概受他喜歡的70年代電影所影響吧。」

對於長鏡頭的熱情是大衛從他喜愛的驚慄片前輩身上啟發而來,而1978年版《月光光心慌慌》當然有影響2018年版的發展。卡本達說:「現在放映器材新了,是以寬銀幕電影規格播放,另外,攝影機穩定器亦有其專用器材Pana-glide支援相關拍攝和放映所需。我本身也喜歡以移動鏡頭拍攝,但當中有其限制。像我留意到攝影機穩定器在處理單次鏡頭,有更高的自由度,更配合寬銀幕電影的需要等,都讓人感到神奇。」

是次製作,凝聚團隊也是大衛的重任。簡單如一起喝杯咖啡,或共享小食和餐點,也是方法之一。「有時我們會認真地互相評價表現,有時也會詳細討論在戲裡想達到的目標。基本上,每日我們完成好些部分的拍攝後,都會休息一會。過程中,大家會回看現場環境的變化,從中思考有何需要調節,再作出理性的判斷。大家甚至不顧忌地互相提點、反思,像『我剛才做了某個反應,達到了大家之前討論想要的東西。但如果我們再破格一點,試試另一方法又會怎樣?』我認為這些不確定性的議論和思考非常珍貴。」

珍美李寇蒂斯和舊伙伴欣賞大衛給予空間,讓他們得以不停地動腦筋尋找更佳的表現。她舉例解說,「有一場戲講述艾莉森身陷險境,蘿莉於是帶著警察來趕到女兒嘉倫家中,直到那時嘉倫才明白母親多年憂慮米高麥爾斯終將歸來的威脅是存在的。這部分需要很獨到的描寫,也依靠大衛、尼克卡索和Atilla合力營造效果。」

「就這樣拍出來,就會太直接太平板」大衛說,「創傷不是如此簡單就能表達,它是很碎片化、很多層次的。這就像胡扯,有種欲言又止,意猶未盡的感覺。這不只是字面看到一些話語重覆又重覆地說然後就帶出混亂。真實中人們說話不只是如此。」

家庭事務:電影音樂

尊卡本達不只製作上創意爆燈,在配樂方面也有超凡本領。他曾經跟親兒子Cody Carpenter和乾兒子Daniel Davies一起製作/編寫三張專輯,而這個鐵三角亦將於今集《月光光心慌慌》裡協助導演大衛哥頓格連以音樂說故事。

卡本達解說,主題音樂的靈感來自童年回憶,「時間回到家1963年,當時我的爸爸教我玩手鼓。他教我的5/4節奏:啪,啪,啪,啪,嘭,嘭。經過很多年後,這節拍仍存在我的腦海中。於是我就以鋼琴將之彈出來,並加入搖滾的音階,然後就完成了作品。它聽起來簡單卻入腦。我認為非常適合這部電影。」

大衛認同卡本達的取向,「原版電影主題曲跟影像非常配合。它不需要動用太多旋律去告訴你怎樣感受,而是像其他經典電影如《大白鯊》般,只是最簡單的節拍重覆呈現,就表達了最核心的情緒。不需太多雜音、演奏或修飾,也無需太過抽絲剝繭,已能著音樂領略意境。」

談及新一集處理的配樂,大衛說,「有一件事要做的是以《月光光心慌慌》的招牌主題音樂出發,邀請管弦作曲家以其方向為作品添加創意。但我們希望這不會蓋過卡本達的原創的特色,同時也能配合角色和場景需要。卡本達除了會自行創作,近年也常跟兒子Cody 和乾兒子Daniel 合作,很難得這次能有三人組的為這部電影處理總譜。」

卡本達也很期待透過是次合作深入導演的腦袋,將大家之間對故事的理解和對話,以結他、電子敲擊樂和奇詭的琴音的形式呈現人前。他如此看待2018版《月光光心慌慌》的音樂,「我跟Cody和Daniel以MIDI為基調做創作,然後再根據筆記和感覺,引入全部的合成聲音,讓音色跟原作稍為分野。對我來說,音樂是即興性的,即使我們事前做了再多的準備和預算,但你在銀幕欣賞的成品跟當初也會略有不同。」

對創作者而言,能夠有志趣相近的同伴一起為電影譜曲,是最快樂不過我事。「Daniel、Cody和我之前曾合作三張專輯,每次大家有新想法,然後將之實踐出來,都讓我為之興奮。」卡本達說:「可以跟家人同心合作,是我活到這一刻最開心的事。而我們能夠一起為《月光光心慌慌》原曲注入新元素,更是滿載樂趣。」

關於演員

珍美李寇蒂斯是一個具有多面性發展的電影演員。她主演過多部著名電影,譬如賣座之作《真實謊言》,並憑此片榮獲金球獎;於《你整我,我整你》中,又獲得了英國電影電視藝術學院(BAFTA)最佳女配角獎;在《靚女大賊神仙魚》中,則獲得BAFTA和金球獎最佳女演員獎提名;至於在華特迪士尼影業有限公司的電影《辣媽辣妹》也獲得金球獎提名。而在處女作電影,1978年《月光光心慌慌》裡演繹蘿莉史特勞,就是讓她引發全世界觀眾關注的起點。 40年後的今天,珍美重演由導演大衛哥頓格連執導,「恐怖大師」積遜布林監製的2018年版《月光光心慌慌》的蘿莉史特勞這個經典角色。

Halloween

關於電影幕後

大衛哥頓格連編寫並執導的第一部劇情長片《George Washington》,在贏得多個國際電影節獎之前,最先在紐約影評人協會獲取了最佳電影獎項。而他尚有多部精彩作品,包括:《菠蘿快遞》、《Your Highness》、《選戰偽術師》等。另外,大衛又分別是多部連續劇,如Amazons的《Red Oaks》、網上付費平台Hulu的《There’s... Johnny!》的監製,以及HBO系列《Vice Principals》的導演。

尊卡本達的經典電影《月光光心慌慌》(1978年)開創驚慄片先河,這部電影以約20萬美元製作費,成為當年最賣座的獨立電影,到目前為止亦衍生多部相關的續集電影。完座《月光光心慌慌》後,他又憑電影包括《冤魂不息》、《極度空間》、《沉睡百萬年》和心理驚慄片《In the Mouth of Madness》進一步確立了他的聲譽。2014年萬聖節,導而優則配樂的卡本達,推出了專輯《Lost Theme》並以首支單曲〈Voetex〉告訴世界他的創作新里程。

積遜布林,布倫屋製作室的創始人,曾獲提名奧斯卡獎,及兩次獲得艾美獎和皮博迪獎的製作人。他的多媒體公司以研發全新電影製作模式,和製作高質量的低成本電影。 2017年,布倫屋推出的三部影片,均以同樣手法及原創電影概念在美國本土市場贏取票房首位。 2017年初,布倫屋推出的兩部賣座作品《思.裂》和《訪.嚇》分別由M. Night Shyamalan和Jordan Peele執導,兩部的預算總額不到1500萬美元,全球總收入卻超過5億美元。同年 10月,布倫屋旗下的《死亡無限Loop》同樣獲得票房第一位。而《訪.嚇》不但在2018年奧斯卡上獲得包括最佳電影的提名,也最終得到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項。 布倫屋亦嘗試挑戰較高成本電影如《國定殺戮日》、《兒凶》、《邪靈》、《午夜靈異錄像》等系列,並在全球票房收入超過17億美元票房。其中《午夜靈異錄像》以15,000美元的製作費,於全球票房獲取接近2億美元收入,奠下了布林屋的名聲,成為有史以來最賺錢的電影。該公司的旗下精彩之作,包括《不能拆的禮密》、《Unfriended:Dark Web》和《凶訪》等。 而布林本人因監製《鼓動真我》獲得奧斯卡獎提名,以及被紐約《時代雜誌》評為2017年全球最具影響力人物的100名之一。

資料提供:安樂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