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光 - 面臨人類最大的危機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20年07月08日
Poster

生命之光 Light of My Life

資料
發行:高先電影有限公司
導演:Casey Affleck 加西艾佛力
主演:Casey Affleck 加西艾佛力、Anna Pniowsky 安娜尼奧斯基
級數:IIB
片長:120分鐘
院線:百老匯電影中心 / MOViE MOViE Pacific Place / PALACE IFC / PREMIERE Elements / Cine Times / K11 Art House / 星影滙 / Cinema City Victoria / 澳門大會堂
上映日期:2020年7月9日

電影介紹

一場疫症,奪去了接近全球女性的生命。在美國中西部,一對父親和女兒生存下來。兩人在森林覓食,遠離危險人物。保護11歲的女兒 小布 (安娜尼奧斯基 飾)成了爸爸(加西艾佛力 飾演)的最大目標,他示範給女兒如何依賴大自然而活,教育她道德與歷史,與此同時,爸爸也會嘉許和鼓勵小布,以及提醒她—母親是如何敬佩她。不過一次偶遇,令這位爸爸和小布的避難之所受威脅!在這個危險、失去平衡的世界中,爸爸和小布如何在疫境中生存下來?

Light of My Life

《生命之光》(Light of My Life)由《情繫海邊之城》金像影帝加西艾佛力(Casey Affleck)自編自導自演,聯同《我們.異》伊莉莎白莫斯(Elisabeth Moss)及天才童星安娜尼奧斯基(Anna Pniowsky),演出一個震撼人心的末世求生故事,同時刻畫在極端環境下,一個少女的成長故事以及為人父母保護子女、尋找前路的竭力與無力感。世紀疫症奪去了全球半數人的性命,世界紛亂但異常冷清;人類瀕臨滅絕,但人性的醜惡依舊;善良或許倘存,但信任卻稀缺罕有。在面臨人類最大的危機時,孩子成為了最大的希望,《生命之光》反思亂世下的父母之愛,剖析人類社會的不穩定和危險性,同時也是一個關於愛和放手的寓言故事。

導演的話

《生命之光》是一個父女故事,一個後疫情(post-pandemic)故事;是人類對大自然的故事,亦是家園被入侵的故事;是成長故事,也是寓言故事—但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個關於父母之愛的故事。 作為一個電影人,我被關乎共通人性(shared humanity)的故事吸引,我希望每個人都被父母不惜一切為子女獻身的故事引發共鳴。我是兩個孩子的父親,說過了很多枕邊故事,雖然每個故事都是由上一個故事啟發,但還是要重新構想,否則我就會被孩子批評,為了令故事保持有趣,我每次都會構思一個新的處境和人物,然後嘗試發展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結局,《生命之光》就是這樣的一個故事。

《生命之光》對我來說是部很個人的電影,我在十年前開始寫這個故事,而隨著孩子長大,我作為父母的體驗也有所改變,我要說的故事也改變了。經歷了離婚之後,故事也成了形。雖然故事有很多科幻元素,但其實它是關於一個單親爸爸對於失去核心家庭的哀悼。

這個故事的中心人物是個正在步入半熟階段的11歲孩子,另一個主要人物是孩子的爸爸,而引發這個故事的災難性事件,是要帶出父母與子女間一個自古而來都存在的衝突:一個父親想保護和教育孩子,但孩子卻想走出保護圈自己去探索。在本片所呈現的世界中,孩子面對嚴峻的威脅,因此父母放手與否,成為了一個關乎生與死的決定。 在建構這個世界時,我牢牢地思考著天下父母共有的無數的、複雜的憂慮。一個父親如何慢慢明白到他是不可能保護孩子免於世上任何一種危險,因此他要做的是裝備孩子,令她有能力保護自己?但在一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作為父母的,又如何能夠有勇氣放手?

片名《生命之光》(Light of My Life)是取自優里庇德(Euripides)的《安德羅瑪琪》(Andromache)一劇中,一個母親對兒子所說的一句話,而我的作品的格調和風格都是深受很多我喜愛的電影所影響。

我的創作靈感來源不是單一的,而是來自我人生中聽過的很多故事,由《象人》(The Elephant Man)、《滅口大追殺》(Witness)到《末代浩劫》(Children of Men)。因此,孩子在電影後段所說的故事,其實也是根據父親一開始對她說的故事,但加入了她自己的個人敘述。

任何電影不是一個人的作品,本片就是由124個人合力製作的,因此在某程度上,這電影也是他們的故事。

故事與想像的力量

十年前,一個爸爸帶著仍是手抱嬰孩的女兒離開家園,其時全球疫症蔓延,社會陷入一片混亂,暴動與恐慌充斥人間,人類社會的建設、科技、通訊,以至道德都崩陷,而這位父親的妻子也被這場「女性瘟疫」奪去了性命,剩下兩女相依為命。

現在,女兒小布已經11歲,兩父女隱居森林中,依靠大自然而活,遠離人煙,而當他們到城中補給物資時,小布必須要偽裝為男孩,爸爸在外人面前也會稱她為「兒子」,因為世道險惡,好人壞人難分,他們必須要打醒十二分精神,還有自己的一套安全警報,建立了多個避難點以防萬一,並懂得如何掩蓋行蹤。但比這些求生技能更重要的,是父女之間的生命教育,爸爸會跟女兒憶述疫症前的世界是怎樣,以及他們一家人之間的愛與回憶。

那些回憶故事是《生命之光》的心臟,也是編劇及導演加西艾佛力(Casey Affleck)在2014年開始構思這電影時最先寫下來的情節。而這個故事的意義,自他執筆以來的數年間一直都在成長和演變。

「我喜歡這次電影製作經驗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它不斷令我思考它的意義以及對我的重要性,在過程中一切都未有答案。當你從事藝術創作時,很多時都是潛意識主導,有時要花多年時間才能真明白這是甚麼一回事。」加西艾佛力說。

爸爸和小布住在一個橙色的露營帳幕內,晚上他們會點著燈在營內聊天,在帳幕內的感覺就像被母親溫暖的子宮緊緊地包圍著,在柔和的燈光滲透著父女間親密和融洽的關係,這些畫面不時在電影中穿插,提醒我們這對父女一些建立的連繫和安全感,才是對他們最重要的東西。

電影是以這一幕開場,是一段整整12分鐘、幾乎可以自成一部短片的場口:爸爸根據小布的要求,即興說出一個關於兩隻足智多謀的狐狸的故事,之後他們的對話越來越嚴厲,反映出小布對於她所生於亂世的憂慮。這一幕立即建立了這兩個人物的形象,以及展示出他們對對方有多麼重要。

監製泰迪史瓦茲曼(Teddy Schwarzman)說:「爸爸和小布身處的世界,在帳幕外也沒有甚麼值得期待的事物,因此他們在帳幕內建構了一個美麗又安全、仍有純真和常態存在的世界。《生命之光》常說到故事和共同經歷的力量,以及一起想像未來的能力。」

由枕邊故事到大銀幕

《生命之光》的起源是父母一個最簡單卻又最特別的習慣:向孩子說故事。對加西艾佛力來說,他對兩個兒子說的枕邊故事啟發了很多東西:「我把那些東西都寫了下來,心想我或者會拍一部關於養兒育女和說故事的電影,以及說故事在育兒上扮演的角色。在過去數年間,這個意念逐步成形,我也開始著手寫劇本。」

在2015年,監製泰迪史瓦茲曼的公司Black Bear Pictures正在發展一個加西艾佛力寫的故事,但他向他們展示了這個全新的劇本,泰迪史瓦茲曼說:「我立即就愛上了《生命之光》,我從沒有看過如此真誠又富詩意的劇本。為人父母的都會盡力把我們的知識、價值觀和技能貫輸子女,但是往往我們的孩子都會出其不已地反過來教懂我們一些東西。這故事很能引人共鳴,而且非常引人入勝。」

《生命之光》在2017年1月正式開拍,在暴風雪下溫哥華郊區拍攝了34天。把枕邊故事搬上大銀幕,加西艾佛力感到電影的多個主題仍然是很難以表述,但片中描寫了不少讓我們感同身受的問題:大自然失衡,跟人類的命運一樣岌岌可危;女性的自由備受威脅;正氣道義蕩然無存,人格跟社會一樣四分五裂。但其實這些主題都不是加西艾佛力刻意放入電影中的,他說:「我也希望自己是有這種描寫和評論社會現況的觸覺,但事實是我拍攝時是沒有想過評論社會實況,因為我喜歡拍電影是因為它讓我以天馬行空的方式去說故事,因此這些反映了現實的東西都不是我刻意安排的,我想說的故事是關於在出世與入世次間取得平衡,保護你的子女同時懂得放手,並裝備他們去保護自己。」

而在片中飽受摧殘的世界中,科技已不復再,這又恰好反映了我們現今的生活,也是另一個無心插柳。加西艾佛力說:「沒有了我們現今的『科技滋擾』,是我私下很喜歡的意念甚至希望會成真,但我這個心願一旦成真也不一定是好事,因為這是把雙刃劍,當科技消失,你會突然身處一個連繫和安全都削弱了的世界。這意念在片中伸延,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下,爸爸其實可以隨身帶備武器,但很明顯他不是這類人,他不想與世界一起瘋狂,他仍然努力地保持正氣並維護他的價值觀。」

關於台前幕後

加西艾佛力Casey Affleck (導演/編劇/飾演 爸爸Dad) 美國演員、導演,童星出生,2007年憑《叛逆暗殺》(The Assassination of Jesse James by the Coward Robert Ford)獲金像男配角提名,2016年憑《情繫海邊之城》(Manchester by the Sea)成為金像、金球、BAFTA三料影帝。2010年曾執導偽紀錄片《I'm Still Here》。其他演出作品有《驕陽似我》(Good Will Hunting)、《盜海豪情》(Ocean’s Eleven)、《盜海豪情12瞞徒》(Ocean’s Twelve)、《盜海豪情13王牌》(Ocean’s Thirteen)、《失蹤》(Gone Baby Gone)、《星際啟示錄》(Interstellar) 、《再見魅了緣》(A Ghost Story)等。

資料提供:高先電影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