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戰線 - 根據「獨眼戰地記者」瑪麗科爾文 傳奇事蹟改編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9年01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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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戰線 Private War, A

資料
發行:安樂影片
導演:Matthew Heineman 馬修海尼曼
主演:​​Rosamund Pike 露莎蒙碧姬、Jamie Dornan 占美杜倫
級數:待定
片長:分鐘待定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19年1月24日

電影介紹

榮獲金球獎最佳女主角提名,《失蹤罪》金像級女星露莎蒙碧姬又一衝擊奧斯卡影后顛峰作!根據美國「獨眼戰地女記者」瑪麗科爾文傳奇事蹟改編。勇悍無懼的瑪麗深入烽火大地揭露真相,在採訪期間失去左眼,造就她戴上標誌性的眼罩。鍥而不捨的她忍受著血肉模糊的痛苦記憶,與戰地攝影師保羅(《格雷的五十道色戒》占美杜倫 飾)直闖戰火最前線,將生平所見最慘烈的革命-「阿拉伯之春」公諸於世,以行動證明:真相─就是最大殺傷力武器!

Private War, A

故事背景

瑪麗科爾文(露莎蒙碧姬 飾)是一位在倫敦工作的美國人,為英國《星期日泰晤士報》當戰地記者,亦是第一位進入泰米爾戰區採訪的外國記者,駐紮在斯里蘭卡長達六年。她在戰火最前線發佈完她的故事後,又再重新潛入政府控制的領土,在途中陷入僧伽羅軍隊和泰米爾游擊隊的交戰中,儘管她表明自己是美國記者,她依然被流彈擊中,最終失去了她的左眼。

儘管身心受創,瑪麗依然拒絕高掛她的避彈衣;相反她戴上了獨特的眼罩,並接受了英國年度駐外記者獎,更與她在《星期日泰晤士報》的編輯同事尚恩(湯荷蘭特 飾)激辯,很明顯她沒有想過放棄當記者。

幾個月後,瑪麗在伊拉克報導美軍行動兼在巴格達停留,就在那裡她僱用了自由攝影師保羅(占美杜倫 飾)。在前往費盧杰途中,他們被全副武裝的親薩達姆民兵在保安站攔截,她情急智生,辯稱自己是去幫助志願醫生的人道工作者,過程有驚無險。瑪麗與一個當地的建築工程人員合作,在傳聞中的墓地挖掘出數百具科威特人屍體,向世界證實了薩達姆政權的殘暴。雖然科爾文已經完成任務,但無數喪親的人的悲慟依然讓她深感震撼。

回到美國後,多年來在戰爭前線的壓力,使瑪麗患上了壓力創傷症候群,一位好友勸她尋求治療。治療期間她看似在康復,但她在醫院經常坐立不安,因為她還記掛著她的使命:在世界各地的戰區為難民發聲 。

隨著歲月流逝,瑪麗繼續報導各地的危機衝突,包括前往阿富汗,報導塔利班襲擊當地平民與美軍的情況。回到倫敦後,她在派對上邂逅了商人東尼(史丹利杜基 飾)並過著甜蜜的生活;然而當她回到利比亞戰區,她對正常生活的渴望稍縱即逝,因為阿拉伯之春席捲中東,叛軍正威脅要推翻卡達菲政權。

在利比亞期間,瑪麗在得悉她的好朋友兼記者同事被流彈擊斃後,意識到自己生命也備受威脅。儘管她深感絕望,但她設法與卡達菲進行了最後的面對面訪談,並在當刻即場挑戰獨裁者的權威。

隨著阿拉伯之春的發展,瑪麗開始思考,要是她不是戰地記者,她可能已經過著令人羨慕的安定生活。雖然瑪麗可以選擇撤離戰線,但她與保羅決定一起前往被圍困的敘利亞霍姆斯市,在那裡有28,000名無辜平民在殘酷的戰火中苟且偷生,或許這次報導是她生平中最危險的任務........

導演的話

「人們往往不知道相信誰或者相信什麼,假新聞都被偽裝成為真實報導。」

我們似乎活在一個後真相時代,所謂「事實」往往是為利益而作出的謊言,獨裁者、恐怖分子和政治家都利用這些宣傳謀取私利。毀滅性的結果是,人們往往不知道相信誰或者相信什麼,假新聞都被偽裝成為真實報導,新聞業界備受重大衝擊,令民意越來越兩極化。

我對這給社會帶來的威脅深感憂慮,因此我受到了關於戰地記者瑪麗科爾文的文章《私人戰爭》(A Private War)所啟發。作為我們這個時代最有名的記者之一,具備反叛精神的她無所畏懼,冒著極大生命危險,為全世界講述一個又一個鮮為人知的故事。她在戰火中展現鋼鐵意志,但真正讓她與眾不同的是,她深深渴望見證真相,展示戰爭為人類帶來的真正苦難。她希望讓世界關心,各種無法形容的殘酷戰爭暴行 。

但是這樣做的話,她必須承受自己身心慘受戰爭摧殘的後果,她的個人生活亦慢慢開始失控。有人說戰地記者都沉迷於戰爭 ─ 她也不例外,這是一種她無法擺脫的心癮。矛盾的是,戰爭,往往成為她的庇護所。

《第一眼戰線》是我的第一部敘事電影。當我接觸瑪麗的故事時,我很能代入她的願望,讓世人知道各地衝突的戰況,這也是我作為紀錄片導演的願望,這也是驅使我製作《Cartel Land》的原因,冒死跟隨一群與墨西哥販毒集團對抗的志願者,記錄他們的作戰行動;我也試過在《City of Ghosts》中,為當地的公民兼記者發聲,記錄伊斯蘭國在敘利亞的種種暴行。像瑪麗一樣,我感受到身在戰地的刺激感,也備受揮之不去的夢魘所困擾...... 一切都是無法避免的。

對我而言,《第一眼戰線》是我對新聞界的一封情書,也是向瑪麗的致意。瑪麗冒著生命危險,一次又一次地說出真相。對我來說,嘗試解構瑪麗的個人掙扎,並檢視困擾著她的夢魘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想把這部電影視為傳記片,而是探索令瑪麗人生變得精彩又悲慘的矛盾戰爭心癮。她的內心經常被她的使命所煎熬 ─ 當她的報導終於廣為人知,世界又會關心嗎?

─ 馬修海尼曼

關於製作

導演首部敘事長片 親身飛往瑪麗故居搜集資料

導演馬修海尼曼說道:「《第一眼戰線》是傳奇戰地記者,瑪麗科爾文的心理解讀。」 他在紀錄片界中備受好評,在完成了《Cartel Land》和《City of Ghosts》這兩部分別榮獲奧斯卡與艾美獎提名的紀錄片電影後,首次製作他的長篇敘事電影,導演續道:「我們捕捉了她生命中的最後十年,在斯里蘭卡、伊拉克、利比亞、阿富汗和敘利亞等殘酷戰爭中游走的經歷,她不得不親眼目睹戰爭暴行,對她造成的永久傷害之餘,亦令她對揭露真相有永不停歇的渴求。」

自從瑪麗科爾文在敘利亞霍姆斯市去世以來,已經超過六年了,導演感到他有責任將她的故事完整而真實地呈現,就像她自己所作的嚴謹報導一樣。這部電影受到Marie Brenner在2012年於《名利場》所發表,標題為《瑪麗科爾文的私人戰爭》的文章所啟發,但一切為只是開始而已,因為馬修海尼曼對瑪麗的事蹟開始深入研究,就像他為他的記錄片所作的資料搜集一樣。他飛往倫敦,即是科爾文不在戰區時的居住地,以了解她身邊的朋友和同事,他發掘出一切他可能有用的資訊:例如她所做的報導、訪問以及Marie Brenner為她的《名利場》文章所作的資料搜集。

導演繼續說:「對我而言,這是一次難以置信的旅程,讓我更了解瑪麗。我感受到與她的真實聯繫,尤其我以拍攝紀錄片起家,我和她對於講故事都抱持同一信念,都是專注報導武裝衝突。我的母親也是一名記者,我被無畏無懼的她親手養大,所以能夠講述瑪麗的故事是我的榮幸。我試圖真正了解瑪麗,並用盡方法將她的故事帶到大銀幕上。」

當英國女演員露莎蒙碧姬聽說過這個劇本,並將《名利場》的文章一併閱讀過後,立即主動約見了導演馬修海尼曼,她說:「我看過馬修海尼曼的紀錄片,知道他有自己講故事的方法。我看過了《City of Ghosts》的試映,並一直在思量他所捕捉的真相,與他對人類行為的重要見證,令我很想跟他合作,因為我知道他一心為呈現人類行為真相而努力,他不會為賣弄技巧而本末倒置。」

露莎蒙碧姬笑著續說:「我要說服很多人,因為我看起來不像瑪麗,我比她年輕很多,又不是美國人,好像不太符合條件,但我真的很想取得這個角色。當我第一次閱畢那篇文章時,某種程度上她的靈魂就好像進入了我身體內,我也不知道為何這樣,首先我並沒有她服務眾生的使命感,我缺乏那種道德勇氣,但我確實理解投身某種職業時,它會突然打亂你平常生活,過一陣子又突然讓你重回正常作息那種時空扭曲,或夾在其中時的抽離感,這樣的日子可能會讓人坐立難安。」

露莎蒙碧姬形容瑪麗是一位「真正非凡而又貼地的女性典範」!她聰明、勇敢又果斷,但也跟我們一樣有人性的瑕疵:「如導演所說,他不想製作一部傳記電影,而是努力描繪一個追求真相的女人。她克服內心的惶恐,同時也被她所目擊的景像所困擾,因為人類的大腦很難處理反覆經歷的創傷。」

導演續道:「她是一位有才華、勇敢、強悍又風趣的人, 她跟我們每個人一樣,一直在與心魔努力鬥爭!戰爭對她造成的傷害很巨大,對我來說,擁抱瑪麗的複雜性非常重要,我不想單純鼓吹英雄崇拜,我想展示她完成了令人難以置信的任務,但同時又對她產生了揮之不去的影響。」在露莎蒙碧姬與導演第一次見面後,他們各自寫下了對瑪麗的看法,兩位的見解亦驚人地吻合。

發現英雄所見略同後,導演和露莎蒙碧姬感覺一拍即合,導演說:「我立刻知道,她就是我心目中飾演瑪麗的最佳人選,因為她跟瑪麗一樣堅強,她努力爭取這個角色並成功了。她花了很多時間研究瑪麗、了解瑪麗、潛入她的思緒、化身成她的身軀並模仿她的一舉一動,例如她的脖子和肩膀經常保持緊張狀態等...... 她真的很著重每一處細節。」

同樣關鍵的是,要找一位適合扮演保羅的演員 ─ 他是位曾經服役的英國攝影記者,一直跟瑪麗出生入死。在占美杜倫不拘一格的作品簡歷中,包括了令人印象深刻的戰爭片《Anthropoid》以及《格雷的五十道色戒》系列,也在BBC連續劇《The Fall》中,扮演連環殺手Paul Spector。

導演說:「他花了很多時間準備這個角色,令他演得很像真正的保羅,他的說話方式跟真人一模一樣。這太不可思議了!他努力不懈,更跟真正的保羅成為了好朋友!」

正如露莎蒙碧姬那樣,導演正式邀請了占美杜倫加盟。占美杜倫道:「我認為與大多數紀錄片製作人一樣,馬修的主要焦點在於呈現真相,可惜在大部份的電影中都很難做到,但他一心只想尊重真相,而不是將其角色美化,或胡亂加入公式英雄電影節等等,實屬難能可貴。」

正如導演花了一整年時間搜集真相,並贏得瑪麗科爾文身邊親信的信任,露莎蒙碧姬也展開了非比尋常的角色投入過程。最後,她為這個角色所付出的努力,令她的身體發生驚人轉變,令電影的可信程度更上層樓,最重要的是獲得了科爾文身邊親朋好友的認同。

露莎蒙碧姬說:「我知道我必須脫胎換骨!瑪麗擁有非凡的體魄,我和一位舞者合作,讓我投入角色的步履和姿態。有趣的是,在拍電影的時候,我的身高縮小了一厘米半,因為瑪麗經常都處於一種保護自己免受攻擊的狀態。」

露莎蒙碧姬還與美國發聲教練Francie Brown一同複製了瑪麗的說話方式,她續道:「 她聽起上來很酷!大家都在談論她的談吐有多精彩!她擁有一名吸煙者的沉穩聲線而我卻沒有,而她發的每一個響音都充滿力量。這好像是來自紐約長島區域的口音,但又夾雜著一些倫敦的風韻,她亦很擅長說動聽的故事,總之就是雄渾而有氣派。」

露莎蒙碧姬仔細研究了關於她的每一條錄影和錄音片段,甚至還研究了所有把她攝入過鏡頭的記錄片,她亦從瑪麗的親信中獲得寶貴的意見,幫助她完全變身成瑪麗。

曾跟跟瑪麗合作無間,在《星期日泰晤士報》擔任過編輯的尚恩說:「 露莎蒙碧姬已經捕捉到瑪麗的神髓,尤其是當她捕捉到獨家新聞時,眼中所散發的光芒。她的舉止跟瑪麗一模一樣,聲音亦如此真實。她演繹出不止一個瑪麗,而是從憤怒到脆弱,又或是在派對模式展現出無比魅力的瑪麗!露莎蒙碧姬的演技真的太出神入化,我花了整整幾天時間才能平伏下來。」

占美杜倫也在努力搜集資料,而他有一個重要優勢,就是他能夠諮詢保羅本人。無論在前期籌備還是拍攝期間,保羅本人幾乎每天都在約旦、倫敦或戰區等等拍攝現場出現。

占美杜倫笑著說:「起初我也感到很為難,因為我所扮演的人物,每天就在我的眼角出現。當我們開始了解彼此後,他的存在反而讓我安心。我可以直接問他『你會如何反應?』或者 『你為什麼這樣反應?』」

占美杜倫看過保羅的回憶錄《Under the Wire》,也多次跟保羅本人把酒談心,議論世事並最終成為好友,所以更能模仿保羅本人的一舉一動。至於如何舉機拍攝完全難不到占美杜倫,因為他本身也是一位敏銳的攝影師。

占美杜倫說:「在電影拍攝時,我也同時舉機拍攝一切,我隨身就有十一部相機。 但保羅還是用了幾天,給我惡補數碼攝影技術的知識。我們一起外出攝影...... 是的,我當然知道如何在我的臉上架著相機吧!」

占美杜倫的整個變身過程,令人印象深刻,儘管保羅在拍攝開始時,提供了一些重要的建議,他解釋道 :「我早就注意到占美有點退縮了......... 我說『看,如果你在眼前發現了亂葬崗,這些亂葬崗其實就是你的目的地了。不要害怕將人們推來趕去,你總能在以後跟人們道歉......』」這亦令電影增加了現場的緊湊感。

保羅還帶來了一些他本人的物品,以提高演出的真實感,他說:「我讓占美拿著一些我在利比亞用過的相機,還有當時我被轟炸時所穿過的外套。我亦把瑪麗的打火機借給露莎蒙碧姬,所以當她點煙時..... 我就好像重溫當時我們在一起的時光。有幾次我真的哭出來了,我真的很想念她。」

而保羅是否覺得露莎蒙碧姬,成功變身他最親密的同事和伙伴?他說:「當我第一次見到露莎蒙碧姬試造型時,我心想『真的行嗎?』但她就像一塊海綿不斷吸收並改變,我也給她看了多年來瑪麗拍攝的影像。我第一次在約旦看到露莎蒙碧姬與她的服飾時,我就像嚇了一跳!這不只是瑪麗的髮型、化妝,還有她的舉止和她獨有的走路方式。露莎蒙碧姬一整天都保持著那種個性,我第一次在耳機上,聽到她說對白時,我頸後的毛髮都豎起了。她真的就是瑪麗了。」

服裝設計師Michael O'Connor與導演合作,在成千上萬瑪麗的影像進行篩選,並約見了瑪麗與保羅現實生活中的朋友,以確保露莎蒙碧姬演繹得原汁原味。

Michael O'Connor說:「他們保留了很多關於她的報導,你知道嗎?她留下了一件她穿過的外套,而我們可同時擁有實物,還有她如何穿著這件外套的照片,然後把它們同時交給露莎蒙碧姬。」保羅的情況也是如此,Michael O'Connor續道:「在瑪麗於敘利亞去世的那天,保羅還保留著當時他伴在她身邊時,所穿著的那件外套。他給我們看過,上面還染有當天的血跡,口袋裡的香煙和打火機也原封不動。當然我也為這部電影製作了一些服裝,例如她在記者頒獎典禮上穿過的細條紋套裝,還有一件她在派對時被攝入過鏡頭的禮服....... 觀眾會完全感受到她的獨特穿衣風格與魅力。」

攝影指導三奪奧斯卡 曾與馬田史高西斯、昆頓塔倫天奴合作

三次贏得奧斯卡殊榮的Robert Richardson,經常與大導演馬田史高西斯、奧利華史東與昆頓塔倫天奴等合作,他這次跟馬修海尼曼合作亦非常愉快。

Robert Richardson解釋說:「導演希望一切都完美,他在戰地的拍攝經驗,令他對一切已經很清晰,他很清楚知道他想避開什麼,例如他不會硬闖的地方,或者他必須要到的地方。我們談到了很多影像合成、燈光照明和相機的移動軌跡等問題,一切都𧗠生於他的紀錄片經驗。」

露莎蒙碧姬說:「單單約旦這個國家,就能夠模擬所有這些不同的衝突戰區,這真是不可思議!那裡地形變化多端,我們曾經去到一片森林,連約旦人都說他們不知道有這種地方。」

占美杜倫在想起約旦的經歷,不禁有一點點顫抖:「沒有一天輕鬆過!我們正在投入每一個恐怖處境,無辜人民總是被極權政權殘酷侵害。很多時候導演都儘量迫真,甚至邀請敘利亞難民作為臨時演員。你會聽到有人哭泣,其中一個臨時演員因為回憶到過去而崩潰痛哭。」

邀請難民作為臨時演員 鏡頭裡流露真情

對於導演來說,這是在戰區拍攝的關鍵元素。通過一個漫長的選角過程,他找到了一批業餘演員,就是那些居住在約旦的難民,他說:「追求迫真是我的拍攝原則,這對戰爭的描繪尤為重要。我想把露莎蒙碧姬和占米杜倫以及其他演員,投入於來自這些地區的人們的真實故事,他們真實經歷過種種創傷!我認為這對露莎蒙碧姬和占米杜倫是一大挑戰,但最終他們一次又一次真情流露,讓戲劇得以發展。」例如在那些在霍姆斯市區『寡婦地下室』出現的臨時演員,真的在那個霍姆斯市區『寡婦地下室』的庇護所住過。在訪問了一些不同的受害者之後,導演決定讓兩名女性向大家講述自己的故事,這些故事跟劇本裡出現的故事非常相似,但是以她們自己的聲音道出。

露莎蒙碧姬帶著敬畏的心情,回憶起拍攝那個場景的一刻,她說:「那時候我們來到地下室拍攝現場,房間裡擠滿了敘利亞婦女和她們的親生孩子。所以當我和她們交談時,當人們看到她們的時候,一定會看到她們邊說話邊流著眼淚!這一切都是她們真實的人生。當我扮演瑪麗時,我用了很多從導演那裡學到的訪問技巧,我想對她們來說,歷史是要重演一次了。對我來說,這是一次非常深刻的經歷。同樣地,當我們拍攝診所的鏡頭,然後我又化身成瑪麗,在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絡上作最後一次報導時,正在扮演被殺害的男孩之父的男子,他的侄兒真的被子彈擊中身亡。因此在拍攝當日,那男子表達出的悲痛,我是幾乎無法承受的。這是一部敘事的電影,但它也具備高質素紀錄片的真實性。」

導演為戰爭受害者默哀

在拍攝電影中的最後一幕時,導演為瑪麗和在敘利亞被殺害的所有無辜平民默哀一分鐘。對於導演而言,這是最激動人心的一刻,而其中兩位來自霍姆斯市的臨時演員和特技演員,他們含著淚走向導演和保羅道謝,感激他們製作了這部電影。臨時演員的胸口還有子彈傷口,特技演員還記得他在霍姆斯市的媒體中心裡真的遇見過保羅。他們兩人失去了許多朋友和家人。

保羅在當記者前,是一名曾駐守戰地的士兵,他在拍攝過程中,堅持一切都要盡善盡美,他說:「有一次我在伊拉克檢查站的佈景前想上廁所,就徒步走入沙漠之中,赫然發現自己已身處地雷陣裡;兩天後,我們在斯里蘭卡的一個棕櫚樹叢中拍攝,那裡跟真正的戰場不無兩樣,只是在一天工作結束後,還有豪華的酒店房和冰鎮啤酒而已......」

與此同時,倫敦場景被賦予另一種美感,攝影指導說:「最初構思是,用更細緻的功夫刻劃倫敦,多帶點柔和美!『家』和『戰爭』的場景都同樣重要,這意味視覺上的差異不可以太大!有些場景是非常豪華,有些場景又槍林彈雨,我們努力尋求平衡。」

露莎蒙碧姬也很享受在拍攝後期到倫敦取景,她說:「感覺就像我們已經在約旦完成所有苦差,把比較輕鬆的倫敦部份和衣香鬢影留到最後。但那時我回想起來,瑪麗她離開戰區之後回到倫敦舒適的家,那刻我才意識到,她為真相付出竟是那麼多!我們只看到戰地記者的一小部分經歷,例如我看過很多不能成為報紙頭版的照片,因為它們真的太震撼!戰爭的殘酷現實,比公眾能接受的任何事情都更血腥。為了演繹瑪麗,我不得不去找去看,我想她一生目擊過無數暴行。」

她繼續說:「要是你患過創傷症候群,你才能真正感受瑪麗所感受過的一切。導演真的拍出了這部關於,一個人對危險成癮的電影、一個人對真相成癮的電影、一個沉醉於生死邊沿的人的電影,還要探索創傷症候群背後她心底的黑暗,在療養院她渡過的私密時刻,以及把所見所聞公諸於世的大無畏精神。」

配樂動人 原創歌曲榮獲金球獎提名

電影的另一個成功關鍵,就是H. Scott Salinas非常具感染力的配樂,它跟影像配合得天衣無縫,動聽之餘又不給人喧賓奪主的感覺!

H. Scott Salinas說:「在大多數情況下,這種慢慢加強的緊張感和強度,完全表達出瑪麗的內心狀態。這種無可避免的恐懼越見清晰,而且永無休止,直到終結的一刻!我們在配樂中使用了些類似爆炸聲,以及其他效果去加強那種不安感。」

另外,電影配樂的最後部分,以Annie Lennox創作的新歌《Requiem For A Private War》作結,以聊表她對瑪麗科爾文的敬意。

Annie Lennox說:「人們說我是創作歌手,但我對上一次寫歌已經是八年前的事了,因為我一直全心投入活動,為女性爭取權益!我想,好吧,我能寫好一首歌的話,那將會奇蹟吧!但我無法停止思考它,因為瑪麗的生活和瑪麗去世的方式是如此震撼。瑪麗很能吸引我,她是一個獨特而勇敢的人,她走進了飽受戰爭蹂躪的國家,每一個最危險的地方她都去過,只為讓世人知道當地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冒著生命危險這樣做,超越了自己的恐懼....... 很榮幸我能為這部電影出一分力。」

電影向新聞業界致敬 必須把故事說出來

《第一眼戰線》台前幕後以真心和誠意,製作出一部有深刻感覺的戰爭電影,同時也體現出一位非凡女性的偉大人格,她能不畏強權試圖抽出戰爭元凶!瑪麗科爾文在敘利亞戰場陣亡已經六年有多了,但這部電影依然與當今世代息息相關。

導演說:「這部電影不僅是向新聞業界致敬,也是對在敘利亞內戰中,無數慘死的平民致敬!這部影片在霍姆斯市作結,瑪麗在那裡報導了阿薩德政權對其人民所犯下的種種恐怖惡行,自從那時開始,情況一直惡化,現在只剩下哀鴻遍野!阿薩德不停壓迫和轟炸自己的人民!自茉莉花革命以來,已有超過50萬無辜平民被殺害,而這些就是瑪麗挺身而出的原因!我希望這部電影能夠鼓舞記者,令他們繼續努力!」

對於露莎蒙碧姬來說,至關重要的大眾能得悉瑪麗的故事,正如她爭取告訴大眾,那些鮮為人知的戰地故事,露莎蒙碧姬說:「我們試著把瑪麗的活潑精神包括在電影中!當她一踏著房間,眾人都會把焦點放到她身上!這既是她的一種魅力,也是因為她是一位充滿信念的人。她直腸直肚又風趣,熱愛挑戰權威,同時又很謙卑,不會把自己看得太重,而只是會認真地工作。這是一部關於長篇新聞報導藝術的電影,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尤其重要!這是一種需要時間去理解的文化,而不是手機上的所發出機械式嘟嘟聲!」

保羅認為,在假新聞流行的時代,抱持新聞原則非常重要,他說:「無論世界各地還是在美國,新聞媒體都遭受了太大衝擊!我認為現在是向世界說真話的最佳時機,叫大家不要一竹篙打一船人!新聞與假新聞剛剛相反,縱使面對殘酷現實,有些人仍堅持把真相帶到世上!」

占美杜倫補充道:「在世界上很多地方,平民每天仍然面對很多可怕的事情!要是大家都把焦點放在那些試圖向我們提供真相的人,而不是只關心主流新聞,世界就會變得更好了。可惜事與願違,很多人依然生活在暴政陰影之下,很多時候來自不同國家的人來尋求幫助,但大家都只認為他們是機會主義者,他們來到美國都是要搶走我們的工作。它不只不是真相的全部,更令我非常憤怒!」

無人比保羅更適合為瑪麗科爾文的電影作總結:「我們失去瑪麗已經六年有多了,有很多傷口是需要時間癒合的。我希望全世界都能認識她,知道她是一位非凡的人物,一位如此致力於尋找真相的人,而她已成為一個傳奇。她為了說出真相而犧牲自己,對強權絕不妥協,我只是希望人們看完這部電影後驚嘆『她是位多麼偉大的人!』要是她看過這部電影,她必定會對我苦笑,因為她非常謙虛,她不是那種會坐在酒吧自我吹噓的人,但能夠以這種形式讓大家了解她,我認為她會很感動!但,當然,這種心情她永遠不會宣之於口。」

Private War, A

演員介紹

露莎蒙碧姬 Rosamund Pike(飾演 瑪麗科爾文) 英國實力女演員,2015年曾憑《失蹤罪》(Gone Girl) 榮獲提名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女主角及金球獎(劇情組)(Golden Globes) 最佳女主角,演技備受肯定。她憑《第一眼戰線》榮獲金球獎最佳女主角提名。其他電影作品包括:《烈探狙擊》(Jack Reacher)、《新鐵金剛之不日殺機》(Die Another Day) 及《傲慢與偏見》(Pride & Prejudice) 等。

占美杜倫 Jamie Dornan(飾 保羅) 《格雷的五十道色戒》系列男星。憑英國BBC劇集《The Fall》獲得不俗的評價,更獲得及提名不少獎項,包括英國BAFTA電視大獎最佳男演員,之後亦有參演其他電視劇如《New Worlds》及《Once Upon a Time》。2006年首次演出長片— 蘇菲亞哥普拉(Sofia Coppola)執導的《瑪麗皇后》(Marie Antoinette),其他作品包括英國獨立電影《Shadows in the Sun》及比利時電影《Racing Hearts》等。

導演馬修海尼曼 Matthew Heineman介紹

美國著名新晉導演,曾憑紀錄片《Cartel Land》及《City of Ghosts》,分別獲得奧斯卡金像獎 (Academy Awards) 最佳紀錄片提名 及 艾美獎 (Primetime Emmy Awards) 紀錄片特別大獎提名,而 《Cartel Land》 更為他贏得首個艾美獎紀錄片特別大獎(Exceptional Merit in Documentary Filmmaking)。他總是無畏無懼深入戰區,在槍林彈雨中捕捉真相。本片是他首部電影長篇作品。

資料提供:安樂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