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修女 - 詭異修女的邪靈力量 人和邪靈的恐怖戰場

撰文: 編輯部 | 發布日期: 2018年09月01日
Poster

詭修女 Nun, The

資料
發行:華納兄弟影片公司
導演:Corin Hardy 哥雲哈迪
主演:Demian Bichir 迪文畢治爾 、 Taissa Farmiga 泰莎法蜜嘉、Jonas Bloquet 祖納斯布洛奇 、Charlotte Hope 莎樂荷普
級數:IIB
片長:96分鐘
院線:待定
上映日期:2018年9月20日

故事大綱

賣座驚慄片《詭屋驚凶實錄》系列導演、恐怖片王溫子仁(James Wan)打造又一恐怖icon《詭修女》(The Nun)。電影由《聖魘》哥雲哈迪(Corin Hardy)導演,溫子仁及《詭屋驚凶實錄》系列彼德沙弗朗(Peter Safran)監製。

一個隱居於羅馬尼亞修道院的年輕修女自殺身亡,一個有靈異經歷的神父和一個即將發誓終身修道的見習修女,被梵蒂岡教廷委派到當地調查事件。他們發現了修道院的邪惡秘密,令兩人不單生命受到威脅,他們的信仰和靈魂也面臨考驗。他們合力對抗曾於《詭屋驚凶實錄2》現身、化身成詭異修女的邪靈力量,令修道院成為人和邪靈的恐怖戰場。

Nun, The

關於電影

《詭修女》由《冰天血地8惡人》金像提名男星迪文畢治爾(Demian Bichir)飾演Burke神父,電視劇《美國怪談》泰莎法蜜嘉(Taissa Farmiga)飾演Irene修女、《烈女本色》祖納斯布洛奇(Jonas Bloquet)飾演村民Frenchie,電視劇《權力遊戲》莎樂荷普(Charlotte Hope)飾演住在修道院的Victoria修女,《爸不得妳快樂》英格麗比素(Ingrid Bisu)飾演Oana修女,邦妮亞朗絲(Bonnie Aarons)再度扮演《詭屋驚凶實錄2》的詭異修女。

電影由哥雲哈迪導演,《小丑回魂》《詭娃安娜貝爾》加利都伯文(Gary Dauberman)編劇,加利都伯文及溫子仁原創故事,加利都伯文及托迪威廉斯(Todd Williams)監製 ,米高基利亞(Michael Clear)擔任聯合監製。幕後團隊包括:《詭娃安娜貝爾:造孽》攝影師Maxime Alexandre、《切勿關燈》《兒凶》系列美術總監珍妮花史班絲(Jennifer Spence),《切勿關燈》剪接Michel Aller,及電視劇《黑鏡》服裝設計師Sharon Gilham。

《詭屋驚凶實錄》系列 最闇黑一章

偽裝著聖潔外表的邪靈再現身《詭修女》,這部延伸自溫子仁打造的《詭屋驚凶實錄》系列新作,將會揭開她的恐怖面紗。觀眾在《詭屋驚凶實錄2》中見識過洛琳華倫受到詭修女禾劣克(Valak)的折磨,令她飽受恐懼。在《詭修女》中,正邪之戰落在一個有黑暗過去的神父及一個背負過去恐懼的見習修女身上。

導演哥雲哈迪(Corin Hardy)是《詭屋》系列的忠實粉絲,尤其喜歡詭修女一角,他說:「我對詭修女一見鍾情的原因是她的詭秘。電影沒有交代她的身世,但她的外型和行為卻驚嚇十足。她有一個無懈可擊的典型恐怖氣質,她的修女袍遮擋了她的身體和手腳,令她看上去非人類。她好像雙腳不碰地的滑行。」為電影擔任監製的溫子仁說:「神聖純潔的修女被扭曲成邪惡詭異的惡靈,令人打從心底裡產生恐懼。」

其實,由這個角色亮相大銀幕那一刻,溫子仁和監製彼德沙弗朗(Peter Safran)就知道詭修女震撼觀眾心弦。監製彼德沙弗朗說:「她是個佔戲不重的角色,但卻非常關鍵,她能夠引起如此熱烈的迴響,真的很厲害。我們立刻就認為詭修女需要一齣獨立電影,觀眾都想了解她的身世,與及生魔的原因。」

溫子仁和彼德沙弗朗在看過《聖魘》後,決定起用哥雲哈迪為導演。哥雲哈迪說:「收到電話的時候簡直是夢想成真。我知道自己一定會全面以赴去拍好這部電影,同時我也很興趣可以參與架構《詭屋驚凶實錄》系列的新一章。」監製彼德沙弗朗說:「我們都很喜歡哥雲的電影,認為他是最合適的人選。他是個出色的製作人,擅於創作以角色帶動的電影,亦懂得營造張力,設計令觀眾尖叫的驚嚇場面。」

身兼執行監製的編劇加利都伯文 (Gary Dauberman)理所當然為電影編寫劇本。他曾為《詭娃安娜貝爾》及詭修女稍作露面的《詭娃安娜貝爾:造孽》執筆劇本。導演說:「劇本非常緊湊。加利是個極有才華的編劇,他非常熟悉這個片種,因為他跟我一樣熱愛恐怖片,對於製作恐怖片滿有熱誠。他將驚嚇元素和角色平衡得宜。劇情由一開始就令觀眾投入其中。」

飾演伯克神父(Burke)的迪文畢治爾(Demian Bichir)表示,讀劇本時就立刻被這個靈異故事迷住。他說:「我喜歡這個精彩的設定,伯克神父是我讀過最豐富的角色之一。劇本也寫得非常好,複製得來有深度。」飾演艾蓮修女(Irene)的泰莎法米嘉(Taissa Farmiga)也被劇本所吸引,說:「我很享受閱讀加利的劇本。我認為劇本充分反映出他是個出色的編劇,他能夠在如此恐怖的劇情下加添幽默,令觀眾可以享受其中。劇本有如過山車般,起伏跌宕。」

在編寫劇本時,加利都伯文和溫子仁將故事設於有濃厚恐怖氣息的羅馬尼亞外西凡尼亞。電影中,城堡被教會接管,並用作修道院多年。為了加添驚嚇效果,修道院與世隔絕,所有修女都要與外界斷絕聯繫。編劇說:「修女住在喀爾巴阡山脈下一座大城堡,與世隔絕。城堡內到處都是長長的走廊,並有一座大教堂在內,這是尋常房子不會見到的。試想像一個年輕的見習修女走進這個城門,在這宏偉的建築下會顯得多麼渺小,在陰暗的角落下有多少可怕的東西會現身。這座城堡具備一切驚嚇元素,並比平常的設定更嚇人。」溫子仁補充:「修女困在這間修道院,她們竭力壓制這隻惡靈,阻止它來到我們的世界,是非常歌德式的劇情。」

在這不祥的城堡,一切都不如表面的平和。

梵蒂岡派人調查修道院連串詭異事件

一個住在外西凡尼亞修道院的年輕修女犯上了最不能饒恕的罪 – 自我了結生命。教會的當務之急是要確定城堡是否仍然聖潔,還是魔鬼已經佔據了聖卡塔修道院。為了解決這個嚴峻的情況,梵蒂岡指派了專家伯克神父,他是來自費城的教士,是少數懂得判斷神蹟及邪靈力量的人。

監製彼德沙弗朗透露這個神父角色是想著墨西哥演員迪文畢治爾創作,他說:「我們需要一個擁有伯克神父穩重的氣質,同時又能表現出對自己的信仰有所掙扎的演員。迪文是個出色的演員,他能夠演活角色的每一面。我們都很喜歡他的作品,所以他是我的首選,也是唯一的人選。」迪文畢治爾形容角色說:「伯克神父是個充滿信德的人,也是個相信能夠從魔鬼手上拯救世界的驅魔人。他能夠對付各種惡魔,但自己也深受自己的心魔所束縛,他每天都要與心魔交戰。」

伯克神父最後一次驅魔時,發生了一件恐怖悲劇。事件過去將近10年,他仍然受到困擾,與驅魔調查保持距離。縱使心感不安,他只能遵循樞機主教的意願。迪文畢治爾說:「誓發終身願後,你已承諾天父永遠當祂的戰士。身為戰士,你不會違抗命令,不會拒絕任何要求。」

雖然伯克神父有自己的困惱,但也全力著手調查。他找出他在二戰時期使用的牧師工具,包括聖水、銀製十字架頸鏈、十字架及聖經,出發前往未知歷險。梵蒂岡教廷又委派了於英國聖文森醫院(St. Vincent Hospital)事奉的見習修女艾蓮參與調查。泰莎法米嘉說:「我認為艾蓮修女以為這是個簡單任務。她不知道這趟旅程有多凶險,會如何激起她的情緒起伏。我認為她還未準備好去面對一隻藏身於修道院的惡靈。」迪文畢治爾說:「伯克神父一開始因為艾蓮修女嬌小的身形,而以為她很軟弱,但後來他了解到她能夠積極決斷行事,確定了她的能力。艾蓮修女非常堅強,因為她有堅定的信念。」

跟伯克神父一樣,艾蓮修女也有痛苦的過去,她不安的青春期引令她到修道院,但也是同一個原因令她還未宣誓。泰莎法米嘉說:「她也正在面對心魔。小時候,她常被異像和夢境嚇倒。長大後,她得到教會接納,鼓勵她向主奉獻自己,成為修女,她願意走這條路,因為異像漸漸減少。可是,她從來不知道異像的意思,我想她願意參與調查是想藉此找出答案。她對自己的未來抱有懷疑,質疑自己是否正在做對的事。」

伯克神父非常了解艾蓮修女對信仰的不安,導演很喜歡這兩個角色的設定。他說:「伯克神父是個有點奇怪、偏離傳統的神父。他好像父親那樣關懷艾蓮修女。他有驚心動魄的過去,他不能讓同樣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他竭力要帶她逃離死亡邊緣。艾蓮修女既單純又遲疑,她要面對這恐怖的考驗,找出自己的力量。他們合力和各自的魅力都透過泰莎和迪文的演出充分展現出來。他們的演繹非常逼真。」

泰莎法米嘉非常投入角色,令她在拍攝期間不斷發惡夢。導演說:「泰莎是個非常有天賦的演員,她成功創作了自己的角色,表現出角色不斷受到恐怖的異像困擾,飽受精神創傷。她的表演非常逼真,令觀眾入信。我非常感激她。」泰莎法米嘉表示:「跟導演的合作非常愉快,因為他創意十足,擅於營造驚恐情緒。不只是單純的驚嚇。到底是甚麼驅使?是否因為悲傷?是否因為有甚麼渴望?導演對一切都很有熱誠,為人友善,直至他突然將詭修女的相片貼在我的面上,我才知道他腦裡藏著那麼多恐怖念頭。」

梵蒂岡再三向伯克神父保證,艾蓮修女曾經到過外西凡尼亞,但她卻告訴他自己是首次到訪。這不是唯一他們要解開的謎團,還有關於這座城堡,和他們自己的秘密需要解開。他們都因為自己過去的經歷,令他們在黑暗力量面前變得軟弱,但同時亦令他們團結起來。

現實中,兩位演員也在羅馬尼亞拍攝的時候,變得熟稔。迪文畢治爾說:「我們在拍攝前沒有時間認識對手,一埋位就要投入演出,我很幸運有泰莎作對手。我非常欣賞她,她有很多優點。」泰莎法米嘉也同樣欣賞戲中對手,說:「迪文非常風趣,對一切都充滿熱情和活力。他是位出色的演員,為伯克神父帶來更豐富層次。」

伯克神父和艾蓮修女從羅馬出發,離開1952年的現代城市去到位於外西凡尼亞別爾坦鄉的小村莊,那裡仿佛仍然停留於中世紀。那裡唯一的通道是條泥路,只有四輪馬車作為交通工具。村民法仔(Frenchie)負責帶領他們到修道院。他在運送物資到修道院時,發現了有修女自殺。法仔告訴他們早於自殺發生前,他和所有村民都已經對修道院人心惶惶。

飾演這位村民的祖納斯布洛奇(Jonas Bloquet)自稱是《詭屋驚凶實錄》系列的狂粉,說:「我在戲院看了這兩齣電影無數次,我很喜歡《詭修女》的劇本,能夠成為電影的一份子是我的演員生涯其中一個最難忘的經歷。」

導演認為法仔這個角色包含了編劇加利都伯文的典型幽默,為電影添加了多一重層次。他說:「法仔是個惹人喜愛的流氓,他是三人幫的其中一員,暫時要與有不同的價值觀一位神父和修女為伴。祖納斯將這個設定的幽默完美展現出來。」編劇加利都伯文補充:「對我來說,法仔是個重要的角色,因為觀眾需要抖氣位,去平衡驚嚇情節,那些輕鬆的情節令驚嚇更加深刻。祖納斯的演出可以陰沈,又可以很有趣。我很喜歡他為法仔作出的演出。」

當伯克神父帶著聖水,艾蓮修女帶著念珠,法仔則拿著斧頭和手槍。祖納斯布洛奇說:「法仔是個粗獷的人,非常健碩。他是個務實的人,雖然一開始他似是個不會拒絕美女的風趣有型法國人。不過,法仔比表面看來複雜。他不清楚修道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但他知道那是個不祥的地方,他不想留在那裡。他很掙扎,因為他不想掉下艾蓮修女。」

隨著他們逐漸接近修道院,法仔的馬感到危險而不願前行。三人唯有徒步走到目的地,一個不祥的景象迎接他們的到來…

雖然,修女的遺體已從自殺現場移走數星期,但進入修道院的梯級仍然留下一大片仍未凝固的血跡。這是怎麼可能的呢?

修女違背教條

住在聖卡塔修道院的修女在整齣電影都表現出不同程度的憂慮和驚恐。艾蓮修女嘗試找出潛伏在修道院的邪靈,和維多利亞修女(Victoria)死時緊握的那條鎖匙背後的秘密。

飾演維多利亞修女的莎樂荷普(Charlotte Hope)透露她和片中其他演員一樣,對詭修女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她說:「我記得《詭屋驚凶實錄2》有一幕是詭修女的掛畫,我不能確定那是一幅畫,還是她的真身。那幅畫很恐怖,我有一段長時間很害怕她。這部電影揭開她的身世,是個驚人的構思。我不希望透露太多關於角色,我可以說的是,她是電影各種事件的促成者。維多利亞修女獨自承受著痛苦。」導演非常欣賞莎樂荷普為角色的付出,說:「莎樂是個漂亮的演員,一個優秀的人。我們為她化上嚇人的化妝,她完全不介意。」

另一個重點調查對象是奧娜修女(Oana),她打破了修女要保持沈默的規定,她提醒艾蓮修女要以永恆敬禮去對付這隻邪靈,她們不會因為任何事而停竭守夜禱告。

製作團隊起用了羅馬尼亞演員英格麗比素(Ingrid Bisu)飾演奧娜修女。英格麗比素說:「我認為奧娜修女在艾蓮修女身上看到自己。她一開始也是這樣充滿盼望。於是,她主動接觸艾蓮修女。」監製彼德沙弗朗說:「我被永恆敬禮吸引住,這場戲引致連串我認為觀眾會喜歡的驚險刺激場面。英格麗在當中佔有重要份量。」

英格麗比素跟角色有類似經歷,因為她年輕時有想過成為修女。為了準備角色,她參觀了多間修道院,在那裡逗留了一段長時間。她在片場戴上耳機聽禱文。她解釋:「我明白到安靜對於修道院的生活很重要。你要有特別目的才會開口說話。奧娜修女違反了保持沈默的規定,告訴艾蓮修女修道院裡發生的事是件大事,可能要接受懲罰。即使她明白可能要面對的後果也堅持這樣做。」

修道院有一位修女毫無畏懼,甚至以闇黑力量掌控著修道院。邦妮亞朗絲(Bonnie Aarons)再度飾演她於《詭屋驚凶實錄2》的角色 – 詭修女禾劣克。邦妮亞朗絲說:「我為之前的電影試鏡時只知道是一部溫子仁電影,但已經足夠吸引我。我認為他很優秀,我是他的影迷。試鏡時,我沒有劇本,只被告知要嚇倒所有人。」

然後,她成功了。監製彼德沙弗朗說:「溫子仁對這位詭修女的造型有明確的要求。我們見了很多演員,當我們見到邦妮那一刻,她獨特又引人注目的五官令我們一致認為她就是我們需要的演員。她是必然的人選。」導演也無法想像由其他人去飾演這個角色。他說:「能夠邀請到邦妮再次扮演角色,非常重要。她在現實生活中並不恐怖,但只要她一化上修女妝容,她立刻變成邪惡化身。」

演員也認同製作團隊。迪文畢治爾說:「我記得有一幕我正在祈禱,我知道邦妮會扮成詭修女站在後面。但只是她的影子就令我毛骨悚然,真的很陰森可怕。」泰莎法米嘉同樣認為詭修女的面目引人不安。她說:「我盡可能,尤其是夜晚,不讓自己想起那張凝視著我的魔鬼面孔。」

邦妮亞朗絲很高興創造了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她說:「能夠深入觀眾腦海,是演員夢寐以求的。我很喜歡世界各地的觀眾告訴我詭修女很恐怖,令他們發惡夢。」

羅馬尼亞古蹟取景

《詭修女》全片於羅馬尼亞拍攝,特別於外西凡尼亞及布加勒斯特取景,兩座14世紀城堡和一座已荒廢的中世紀堡壘被用作主要場景。

攝影師Maxime Alexandre形容電影的風格非常70年代,灰濛濛,有強烈的色彩對比。雖然電影有明顯的歌德色彩,但仍然跟隨《詭屋》系列的風格。攝影師運用了溫子仁於前作訂立了的拍攝手法和鏡頭運用。《詭修女》的獨特之處是用了不同的攝影機去呈現出多位主角的不同視覺。攝影師Maxime Alexandre說:「戲中講述了伯克神父和艾蓮修女各自的經歷。艾蓮修女內心戲較多,她的畫面比較柔和,我們用上攝影機穩定器拍攝,以分別那些是真實,那些是想像。我們利用了手提攝影機拍攝伯克神父的場面,因為他是事件的中心人物,一切都真實發生在他身上。」

外西凡尼亞

Corvin城堡 (Corvin Castle)

製作團隊為了尋找戲中的聖卡塔修道院而飛到別爾坦鄉,再驅車前往外西凡尼亞,花了數小時在郊區村落巡視。他們在胡內多阿拉找到14世紀建成的Corvin城堡。

城堡的入口有一條很長的橋,橋下面是條護城河。為了配合劇情和拍攝,美術總監珍妮花史班絲(Jennifer Spence)在城堡後方仿照了城堡的大牆,搭建了另一個入口。她又聘請了當地的工匠建造發現修女自殺身亡的大型石階。石階上更刻有Sinners等雕刻。場景逼真得令迪文畢治爾第一次到達城堡時,以為那是真正的入口。城堡的主人也很喜歡新加的佈置,他們要求保留場景,以吸引旅客到訪。

場景的所有樹木全由美術組帶到城堡種植,以營造陰森氣氛,並掛上數百個十字架。他們又為修道院建造了一個聖母瑪利亞雕像。

美術總監以黑白作為主色調,盡量減少色彩運用去突出修女角色。但紅色是不可或缺的。導演對於血漿的運用有自己一套獨特的見解。為了展現修女自殺後的場面,他親身將一桶血漿潑到梯級上,令這血淋淋的場面更真實。他更與演員一起練習噴血,好讓他們知道正確的噴發技巧。

《詭修女》跟隨了《詭屋驚凶實錄》系列的傳統,邀請了神父到片場祝聖電影。但在Corvin城堡進行的祝聖過程卻遇上阻滯。神父祝聖劇組當天,工作人員因為山羊群阻塞而不能進入片場,直到牧羊人到來清場才可繼續前進。

Bethlen 城堡 (Bethlen Castle)

因為Corvin城堡的空間不足以用來拍攝,製作團隊找來另一座城堡去拍攝修道院內的場景。位於外西凡尼亞的Bethlen城堡出自Corvin城堡建築師的手筆,因此兩座城堡有同樣的風格,可以完美作為Corvin城堡的替身。製作團隊每次到Bethlen 城堡的途中,都會在同一地點聞到剌鼻的燒焦味,但卻找不到任何原因。團隊中有人認為有邪靈出沒於這中世紀城堡。

伯克神父和艾蓮修女留在修道院,與及連串詭異事件的戲份都在Bethlen 城堡拍攝。美術總監珍妮花史班絲說:「城堡內的所有房間都未完成及非常淩亂,房怖亦沒有窗口,是個可以讓我們隨意佈置的好地方。」製作團隊在城堡內搭建了修道院的墓地,戲中多場驚心動魄的場面就在這裡拍攝。

莫戈什瓦亞堡壘 (Mogoșoaia Fort)

莫戈什瓦亞堡壘是劇組於外西凡尼亞的第三個取景地。這個已荒廢的軍事建築被用作通向修道院地下室的隧道。這個有如迷宮的地下走廊極之狹窄,陳舊又黑暗,完全是導演心目中的場景。

監製彼德沙弗朗說:「電影的取景真是一絕。看畢整齣電影,你都以為置身在同一個城堡,所有場景的風格都保持一致。我們有一班出色的幕後團隊。」

劇組於莫戈什瓦亞堡壘隧道拍攝艾蓮修女在修道院下面發現了一條滿佈十字架的走廊,這一幕是電影其中一個最複雜的場面。那數百個十字架顯然是為了保護之用,並隨著時間慢慢增加十字架的數量。美術組只是將十字架掛在牆上,沒有將它們固定,令它們可以擺動。這一幕講述艾蓮修女和另一位修女同行,詭修女突然出現撲向艾蓮修女。為了拍攝這場面,美術總監在走廊設計了可以向後移的活動牆。導演和攝影師將攝影機設於一條100呎長的軌道上。鏡頭近焦距拍攝艾蓮修女和另一位修女,然後同時將攝影機向後移,並扭轉360度。導演說:「這一幕很巧妙,在漆黑的環境近焦距拍攝她們,並同時退後並轉圈。這樣的拍攝令走廊好像自轉了一圈一樣,她逃走不了。」

在準備拍攝這一幕時,導演遇上靈異事件。他憶述:「監視屏在主通道一間偏僻暗房內。因為攝影機設於一條長軌道上,截斷了走廊的所有出入口。我走入房間見到幾個男人坐在裡面的椅子上,我跟他們打招呼後,就背著他們坐,面向屏幕監察綵排進度。15分鐘後,綵排完畢,我很高興我們的場景設計得以成功,轉身想向他們說話時,發現我背後空無一人。甚至連椅子也沒有。」

別爾坦鄉

因為羅馬尼亞的教堂不容許拍攝。美術總監珍妮花史班絲只好在Castel Film片廠搭建聖卡塔教堂。教堂的規模和外觀根據導演長大的英國村莊裡的教堂設計。

美術組其後又將修道院的教堂場景轉化成墳墓室,伯克神父和艾蓮修女在那裡與修道院院長首次見面。這場景入面有4座墳墓,裡面的遺容面模來自導演哥雲哈迪、編劇加利都伯文、攝影師Maxime Alexandre、執行監製米高基利亞(Michael Clear)、及助理攝影師Harry Boyd的面孔。

另一個大型場景是修道院的地下室,因為場景內要放置一個儲水池。如果鳥瞰地下室的話,會看到一個正中有一個圓圈的十字架,這是貫穿整齣電影的主題。

導演非常欣賞一眾演員對電影的投入。他說:「他們親身上陣拍攝了大部分動作場面。他們要吊在威也,在水中拍攝,毫無怨言完成所有動作場面。」在電影的煞科日,導演與一名羅馬尼亞工作人員為台前幕後獻上一曲“The Convent Blues”作為謝禮。歌曲描述了《詭修女》的故事和拍攝經歷,盡可能加入了台前幕後工作人員的名字。導演在當天前往片場的途中創作此曲。

製作團隊在製作上也有向《詭屋驚凶實錄》系列致敬,包括《詭娃安娜貝爾:造孽》的修女合照和一個十字架。美術總監也在不同場景隱藏了禾劣克這個字。眼利的觀眾可以在叢林、維多利亞修女的窗框、行李車的車牌等找到禾劣克。

Nun, The

成功打造歌德式恐怖

導演邀請他在Wimbledon School of Art的同學Sharon Gilham為電影擔任戲服設計師。

Sharon Gilham為伯克神父設計的平民裝束以深色為主,有別50年代一般以淺色為主的打扮,去強調角色的黑暗面。導演希望伯克神父拍攝打鬥場面時,有一樣特別的飾物。戲服設計師揀選了反映神職階級的聖帶。她在聖帶上加上主賜我光明的拉丁文,並綴以一個大金牌。而伯克神父頸上的十字架則來自羅馬尼亞的二市古董市場。他的神父袍在意大利製成。迪文畢治爾非常喜歡自己的戲服,劇組都認為他穿上戲服後完全化身成神父。

與伯克神父相反,艾蓮修女著上全白的戲服。她的修女服用以區分身為見習生的她和其他已發終生誓的修女。而且,全白的修女袍亦令泰莎法米嘉在昏暗的場景變得顯眼。

戲服設計師改造了《詭娃安娜貝爾:造孽》的詭修女戲服,用上本片其他修女袍的布料,以營造50年代氣氛。他的黑色頭紗和修女袍都特別長,令她看起來更黑暗,更凶險。

化妝師Eleanor Sabaduquia和溫子仁在《詭屋驚凶實錄2》一同創作了詭修女的造型。詭修女的化妝全由人手直接掃上演員面部,只用了特技化妝遮掩眼眉,因此每次化妝效果都不同。

導演請來作曲家Abel Korzeniowski配樂以增加電影的懸疑。他將電影的配樂分為兩個主題:詭修女禾劣克殘忍無情的暴力,與及艾蓮修女的無私靈性。他並根據導演的意見,揀選了《詭屋驚凶實錄》系列的標誌性音樂元素,加入到配樂中。

導演總結說:「我很興奮各種元素於片中結合。我希望我們為電影創造的歌德世界,成功造就一個令人驚心動魄的氛圍。我們期待觀眾走進這間修道院,驚恐尖叫。」

資料提供:華納兄弟影片公司